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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妹妹过的并没有自己认为的那样好。
听外婆说爸爸从不给家里买柴米油盐,妈一个月去除三个人的伙食费,就剩下十五块钱了,家里的柴米油盐再去掉一大半,剩下买菜差不多。
到了大家交学费的时候,就是妈妈到处借钱的时候。外婆说起的时候,语气并没有同情的意思,反而有幸灾乐祸的心思在里面。
爸爸并不是外婆中意的女婿,看着妈妈那半头白,周郁心里为妈妈叹气,丈夫不顾家,母亲和公公还趁火打劫,实在是难为她了。
想到这,周郁夹起一块肉放到周母碗里,“妈,你多吃点。”
周母红着眼睛点头。
周想怕凌然不好意思吃,就往他碗里夹菜,“你既然打算在我家吃两天饭,就不能做假,该吃多少就吃多少,否则饿的是你自己。”
凌然开心的嘴角咧到了耳朵边,“嗯,我会吃的饱饱的。”
周想见爸爸那羡慕的眼神,赶紧给他夹了一块鱼,“爸,你最爱吃的。”
自家爸爸做的最好的菜,就是他自己最爱吃的菜。
周父心里平衡了,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
饭后,天黑了,凌然打着周母给的电筒,回家去,还被派了个任务,就是跟看门的老马说一声,周想这边有活干,问问马褂师傅来不来?
周郁放下碗筷就回屋里了,周想和妈妈对视一眼,互相摇摇头,才回家,过两天再说吧!
晚上,躺在炕上,闻着屋里的臭脚丫味道,周想问道:“二姐,你几天才洗一次脚?”
“三四天吧!怎么?有味道?”
“你自己闻不到吗?”
周郁摇头,周想把她推起来,“你快去洗脚,炕头的灶锅里,每天热水不断,想用多少有多少,你以后可得天天洗脚。”
“哪来那么多的穷讲究。”周郁不情愿的起来打水洗脚。
“二姐,咱可都是女孩子,女孩子的臭脚丫味道被别人闻到了,人家会说这姑娘太懒,找对象都不好找。”
“哼,我要找个听话的,我才不要像妈妈这样,被爸爸欺负的不敢说话,她要是能管住爸爸,家里能难成这样吗?人家单职工日子不也能过吗?咱家双职工还不如单职工的日子呢!”
“话是这样说,但是女人结婚后,很多事情就身不由己了,妈妈也叫爸爸拿着钱出来补贴家用,但是每次都被爸爸打。
女人再厉害她也打不过男人啊!爸工资几天就花完,剩下二十多天,他就天天在家吃,妈不是养活四个人,是养活了五个人。
爸宁愿把鱼肉给他那些所谓的朋友吃,都不给我吃,只叫我用青菜汤泡饭,你看我现在瘦什么样子了?
家里事情爸不做,妈一个人看仓库,到农忙时,连中饭都不回家吃,家务活都是我的,也就是最近,我挣到钱了,给爸买东西回来哄哄他,他现在才好说话的。
现在我请假在家自学顺便做家务,妈妈不用下班忙家务,我还给了她一些钱,叫她不用为钱愁,不用为家务活着急,日子才过的顺心起来。
以前我最怕的就是放学回家时家门是锁着的,因为多数就是两个人又打架了,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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