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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是韵儿的错,是自己太急了。
叶昔调整心情,随韵儿踏进阳台,南国的秋热裹挟着潮湿之气扑面而来。
宽大的阳台上视野开阔,一眼能望见地平线;港城让海风吹拂了五千年,巍然立于视线一隅。
她走到韵儿身边站定,韵儿却扭开了脸。
叶昔深深吸了口气,黏腻滚烫的海风熏得人心浮气躁,她还是强打精神,控制好情绪,平静地道:“韵儿,元承和对你好么?”
蒋韵儿赌气似地道:“很好啊,好得不得了!”
“那我呢?你觉得我好吗?”
韵儿转过头来,扁着嘴巴看她:“当然好啊。但你这样我更伤心了,你们两个我都好喜欢,为什么你不愿意认可他呢?”
叶昔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眼眶发热,上前将韵儿搂住:“韵儿,我也很喜欢你。所以我舍不得。”
她终于说出心中最大的顾虑:“我不了解元承和,事情却决定得这样快,我很不放心。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我们也可以观察一段时间再决定,对不对?结婚不是儿戏。”
蒋韵儿从环抱里挣脱出来,眨着眼看她:“那我介绍给你。我跟你说,承和他对别人严厉,但从来都没有凶过我的!连第一次见面也没有!”
“第一次见面?”
“嗯,”蒋韵儿头如捣蒜,回忆起来,脸蛋红得如同金秋里最绵软的柿子,“我们在公司第一次单独见面是因为公事,他本来脸很臭,但一看到我,他就对我笑了...”
因公单独见面?
奇了怪了。
虽然大家都在元氏集团,但韵儿与元承和毫无交集。一个是高高在上、不常露面的董事局主席,凡到公司必然有保镖开道、助理汇报、还有公司高层将他外三层里三层紧紧围住;另一个则是集团下属公司秘书部最底层的小职员,职级编号在六位数开外;再加上集团那么大,韵儿与元承和在人群中连偶遇都难——
自然而然因公“单独”见面的几率,比刮刮彩买十张连中十张的概率还低。
太不合理。
叶昔心中的警铃响起,想向韵儿问得更详细些,门铃声也在这时响起。
“一定是承和来了,我去开门。”蒋韵儿雀跃欢欣地奔出去,进屋前不忘叮嘱叶昔,“昔昔你先等一下,承和他的忌讳比较多,我喊你你再进来。”
叶昔点了点头,心里忐忑。
其实,元氏集团正值多事之秋。
元承和的三个前妻生下的两儿两女各有势力,斗得正酣,任何的小事都可以拿来做文章,元承和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
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
是的话,又会是谁?
“是你?”
韵儿的声音在屋中响起,惊讶的语调说明,来人绝不是元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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