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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文当时就吓傻了!
啥玩意?
一只黄皮子,疯女人居然说这是她的孩子?
当时的情况,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李文文甚至当场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她以为是做梦呢。
可惜,那根本不是梦。
疯女人拦住她,说李文文不帮她照顾孩子,就绝对不会放李文文走。
李文文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她接过那只黄皮子,然后离开了小木屋。
刚刚走了没多远,李文文就把那黄皮子给放了。
这件事实在太玄乎了,李文文又哪敢真把黄皮子带回去养呢。
可结果没想到,李文文发现她在回去的路上,那只黄皮子一直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李文文想摆脱它,却根本摆脱不掉,那只黄皮子就好像个狗皮膏药似的。
回到家后,李文文却没有再见过那只黄皮子了,于是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至此以后,却开始得了一种怪病。
那就是每到夜里,李文文总会梦见自己在荒郊野外,和一堆黄皮子坐在一起。
其中最大的那只黄皮子,足足有半人高大。
不知道为什么,李文文总觉得这只黄皮子的轮廓有点像疯女人。
她看见母黄皮子的肚子鼓鼓的,母黄皮子告诉她,让她去吸取男人的精气,然后把精气带回来给她。
李文文只能照做,可没有想到第一个遇见的男人,就是我。
后面的事,我就都知道了。
“嘶!”。
我听完了这个故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文文讲的东西实在是太玄乎了,出乎我的意料。
但我感觉,她的故事很有可能是真的。
这时,王十一却突然将床边的那只黄皮子给提溜了起来。
而后,他轻声道:“你看,你说的那只一直跟着你的黄皮子,是不是这一只?”。
李文文看见这只黄皮子,当即就吓傻眼了,在床上缩成一团。
她惊道:“没错,就是这只黄皮子,它怎么会在这?而且还死了?”。
王十一看向我,道:“看来没错了,山上的小木屋就是那疯女人的藏身之所。”。
我点点头,觉得王十一说的对。
而后,我们立马和李文文一家三口道了个别。
临行前,李文文突然对我说了一句:“谢谢你啊!秦九阴,我所有的初中同学里,只有你一个过来看我了。”。
我不以为意,道:“没事,应该的。”。
这时,我的心底忽然释然了,说到底我和李文文也不过就是初中同学这一层关系而已。
接着,我和王十一便向着山上赶去。
距离刘猛头七之日已经不远,我们必须分秒必争。
李文文和我说的那个小木屋,我其实是去过的。
那是很久前村里的猎户建的,为的是在山里打猎遇到不能回家的情况时,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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