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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望了一眼不远处,那儿就是天陷井的天坑。
而这个位置,也的的确确就是四棵血槐所在的地方。
可奇怪的是,原本应该在这儿的血槐,却是突然间消失无踪,仿佛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一般。
何止是树身,我们走到血槐原本在的位置勘测了一下,甚至就连树根都不见了!
它好像,原本就不存在似的……
我此时不由得产生了一种错觉,难道刚才遭遇的一切,血槐,黑色巨僵,塔拉末教派的墓地,都不过是幻觉而已吗?
“不太对劲呀!”。
就在这时,八爷爷忽然蹦出了一句话来,吓了我们几人一跳。
我回头看了一眼,八爷爷并没有关心血槐,而是在抬头看着天,表情很是郁闷的样子。
我凑过去,然后问了一嘴道:“八爷爷,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八爷爷指了指夜空道:“你看看天!”。
我抬头看了一眼,顿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此时天上一团又一团的乌云汇聚,阴云遮蔽了整片天空。
本来是繁星密布,圆月悬空的夜空,但这时星星几乎全都被遮住了。
但古怪的是,月亮反而更大了,而且月光也极其璀璨。
甚至照耀得整片大地,都是通体透明。
也正是因为这种月光,才让我们在黑暗里,也能够如白昼般如履平地。
我可以发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明亮的月光。
“这是怎么回事?”。
我轻咦了一声道。
我们从塔拉末教派的墓地出来之后,便一时放松了警惕,如今回过神来,才发现周围处处都是古怪。
八爷爷轻咦道:“我也说不上来,但是八年前我来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所以……还是尽量小心为好。”。
我惊讶了一下,难道在某个不知名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启了阴阳无界的通道了吗?
“啊!”。
忽然间,小兰尖叫了一声。
我们还以为小兰出了什么事儿,连忙看过去,原来小兰此时正在看表。
小兰的手上一直戴着个手表,她这个人挺有时间观念的。
不过她没有时间观念也不行,毕竟她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八爷爷的秘书,像八爷爷这种平时粗枝大叶,大大咧咧的人,没有像小兰这种时间观念强的人管着,那估计也得得罪不少人。
八爷爷无奈道:“小兰,你看个时间,怎么还一惊一乍的?差点吓我们一跳!”。
小兰霎时间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先是道歉了一句说道:“不好意思。”。
然后,她才指向了自己的手表道:“你们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坏了,现在还不到六点啊?才五点四十分呢!”。
如果是平常,我们或许会觉得是小兰的手表坏了。
但是这个时候,我和八爷爷立马便觉得不对劲起来。
说起来本就很古怪,我们进天陷井的时候,才不过是上午十点,找到四棵血槐时,也就是午时左右。
就算我们在塔拉末教派的墓地里,耽误了一些时间,充其量也不过就是几个小时。
再加上许名赶到这儿的时间,现在也最多就是傍晚六点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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