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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风往自己脸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巴掌,“神经病啊秦如风,你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就想着以後了?”
他又问了祁星涟安予老师的本名,祁星涟觉得姐姐既然一直用的笔名,那她还是不要轻易跟人透露她的本名了,便没有回复他。
秦如风见她一直不回复,便动起脑子来。陵城本地的大学不少,但是放眼全国开设天文学专业的大学也没几个,在陵城的话,估计就只有隔壁南大了。
他点进南大的官网,在天文与空间科学学院搜索师资队伍,最後找到了时琰的照片,“原来她姓时……”
*
祁星涟上车以後就一直在发消息,时琰看着她俏丽的侧脸,回想起方才吃饭的时候她和那个男生熟稔的样子,两人眉来眼去的小动作看上去自然又鲜活。
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
祁星涟回复完秦如风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在车里坐了一会儿,便擡头疑惑地问时琰,“哥哥,我们不走吗?”
她的马尾垂下来,素白干净的脸上没有任何粉饰,整个人清新又灵动。
时琰缓慢地点了点头,“走。”
车子在路上行驶的很慢,像是有心事的人走走停停,时琰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摩挲着,“刚才的那个男生,你们很熟吗?”
祁星涟随口说,“还好。”
随後她又凑过来问道,“哥哥你对他印象怎麽样?”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对这个话题感兴趣还是对他接下来的答案有所期待。时琰思索着,随後又意识到,这两种可能似乎没有很大的差别:都代表着她对那个男生有特殊的关注。
他直视前方,声音有点机械,“不怎麽样。”
夜色已经有些浓重,祁星涟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时琰虽然在一些场合会很体面,但在让他放松的环境中,他也会比较直白地表达心意。比如现在。
她又往他那边凑了凑,对这个话题颇有些不依不饶,“那你觉得他哪里不好啊?”
平心而论,秦如风人长得帅,性子也爽朗大方,除了一开始比较热情之外,後面也没做什麽惹人不适的事。
时琰转头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他手指点在她额头上,将她的脑袋往後拨了拨,平静地说,“你妨碍我开车了。安全第一,阿涟。”
*
祁星涟并不讨厌运动,但是很讨厌跑步。跑的气喘吁吁,鼻腔酸痛,胸腔仿佛都收紧,口腔里也会弥漫上血腥味儿。
但时琰是个说了就会做到的行动派,说陪祁星涟锻炼身体,隔日晚上就拉着她出去夜跑。
祁星涟在讨厌跑步与想和时琰独处之间纠结,最後还是对他的喜欢更胜一筹。
天气已经没有那麽热,今天又是个阴天,晚上的风甚至有些凉爽。祁星涟和时琰都穿着T恤和长裤,沿着附近景区的湖边跑步。
祁星涟刚到湖边就微微皱起脸,时琰看着她的表情笑了,觉得她这样很像奶奶家那只被逗烦了的猫。
“你这学期应该快体测了,我记得东大的体测成绩也会算在总成绩里,只是权重不高。”
祁星涟塌下肩膀点了点头,眉眼耷拉着,嘴唇微微嘟起,看起来有点丧气。
时琰没忍住手落在她头顶揉了揉。
揉完之後他似才意识到她的长发都披在肩上,“今天不要把头发扎起来吗?”
祁星涟说,“我的头发太长了,如果绑高马尾的话,跑步的时候会坠的头皮有点痛。”
时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
这个景区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景区占地总面积大约五平方千米,其中湖域面积就有快四平方千米,因为不收门票而且风景优美,平时来的人很多,但入了夜景区里的人就会少很多。
两人进了景区,缘湖慢跑。时琰一直配合着她的速度跑在她身侧,晚上起了些风,祁星涟的长发被风吹得糊了她一脸,她时不时就要甩甩头。
时琰注意到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祁星涟也跟着停了下来,刚想跟他说没关系,就见时琰盯着她的头发看了看,用一种确定研究方案的语气询问她,“如果扎高马尾跑步会痛的话,那扎低一点或者绑一半可以吗?”他在学校里也见过一些女生半扎发,这样头发就不会被吹到脸上。
祁星涟笑着说,“哥哥你好聪明啊!不过我没带皮筋出来。”
时琰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像是在纠结或者有些赧然,他今天出来没带手表,而是带了块运动手环,他将手环往後褪了褪,露出戴在他手上的黑色皮筋。
是昨天祁星涟落在车上的。
这种皮筋弹性好,复原能力很强,摘下来一小会儿就会变紧。
时琰虽然看着清瘦,但到底是个大骨架的男人,那皮筋套在他手腕上,取下来时祁星涟看到了勒出来的明显淤痕。
时琰把皮筋递给她,解释了句,“我想着你可能会用到,就带出来了。”
红色细细的一条淤痕在他雪白的手腕上。
祁星涟盯着那条痕迹看,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摸了摸,又摁了摁。
她的指尖软软的,凉凉的,那条被勒出的痕迹在她的触碰下有些轻微的痛痒,时琰的手臂突然小幅度地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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