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奈奈子摸了摸小狐狸的头:“要好好站岗哦。”
&esp;&esp;说完,秒睡。
&esp;&esp;要站岗的白狐狸盯着奈奈子看了好一会儿,人性化地叹了口气,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esp;&esp;他扒拉着包里的毛毯,咬出来盖在奈奈子身上。
&esp;&esp;然后端端正正坐在桌子上,目不转睛的守着奈奈子和纲吉。
&esp;&esp;因为……
&esp;&esp;这是他费尽全部,换来的唯一珍宝挚爱。
&esp;&esp;—
&esp;&esp;车是深夜到的。
&esp;&esp;一下车,寒风扑面而来。
&esp;&esp;这里太偏僻了,好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一样。
&esp;&esp;不,原本就是与世隔绝的小岛。
&esp;&esp;入目所有的东西,仿佛一瞬间从文明社会回到了大正时代。
&esp;&esp;“好冷呀。”
&esp;&esp;“好冷哒。”
&esp;&esp;奈奈子搂着纲吉,两人瑟瑟发抖。
&esp;&esp;小狐狸跳上奈奈子的肩膀,吻部蹭蹭她的脸,垂下长长蓬松的尾巴,包围住奈奈子的脖子。
&esp;&esp;“啊,请问是伏黑奈奈子小姐吗?”
&esp;&esp;前来接站的,是一个有着火焰发色,橘红和黄交杂,长得特别精神,很像猫头鹰一样的青年。
&esp;&esp;他穿着类似于学校的制服。
&esp;&esp;披一件白色的披风,披风下隐约可见一把刀剑的模样。
&esp;&esp;天太黑了。
&esp;&esp;奈奈子只看了一眼,分不清是刀还是什么。
&esp;&esp;不过,想到这里挺偏僻的,好像晚上出门带管制刀具挺正常的。
&esp;&esp;对方显然见到了奈奈子,大步跑过来,朝她一鞠躬。
&esp;&esp;“我是伏黑奈奈子。”
&esp;&esp;“你是……”
&esp;&esp;“在下是炼狱杏寿郎,奉天音夫人的命令,前来迎接。”
&esp;&esp;说话好中气十足呀。
&esp;&esp;炼狱杏寿郎见到来接的对象,愣了一下。
&esp;&esp;那位年轻的姑娘一身白色碎花针织羊毛长裙,外面披了一件浅灰色的披肩,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斜垂而下,拢在一侧,露出一点洁白的耳垂,黑暗里,她好像能发光一样,散发着温暖,明媚的光芒。
&esp;&esp;这让年轻的炼狱杏寿郎不敢多看。
&esp;&esp;作为一个生性正直的青年,这位鬼杀队的柱从不会以貌取人。
&esp;&esp;但……
&esp;&esp;当容貌优越到多看一眼都会心惊肉跳时。
&esp;&esp;再多的正直也会化为羞涩和忐忑。
&esp;&esp;他赶紧帮奈奈子提行李箱。
&esp;&esp;车站距离天音表姐居住的地方有很长一段距离。
&esp;&esp;晚上落脚在镇子上。
&esp;&esp;刚刚入夜的时候,镇子上点燃了篝火。
&esp;&esp;奈奈子抱着纲吉,带着狐狸下来找吃的。
&esp;&esp;刚入住的时候,有一只黑色的乌鸦来炼狱杏寿郎,他说了声失礼,嘱咐奈奈子不要外出后,就急急忙忙的消失了:“在下在这个镇子上,有点要事需要处理,小姐有需要的话,可以委托住宿的老板娘进行处理。”
&esp;&esp;奈奈子打量了一下住的地方。
&esp;&esp;很普通的民宿。
&esp;&esp;保留上个世纪的风格,通体采用木质的材料,有点像大正时代的产物,不过转念一想,这地方真的很偏僻,就不奇怪了。
&esp;&esp;院子里,房屋中,到处可见紫藤花的装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