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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屿臣一句话没坑,直到再度进入这间屋子,觉得里面有种气息扑面而来,突然说了个,“我很想她。”
他这句没控制好,说到这个忽然有些哽咽。
可能是真的结束了,一天的情绪,含着孤身五年的经历和委屈,全在这个时候从身体里溢出来。
憋哑的嗓子快要克制不住之前。
骆肇已经不管他会怎么想,一把扯过姜屿臣胳膊,让他整张脸都埋在自己胸口,声音带哄地说,“别难过。”
还说,“我在这里,我一直陪你,永远不离开你。”
现在就连小孩子都不相信什么“永远”、“一直”。
可这一刻姜屿臣却信了。
不管这种词存在于一种怎样的关系,但字里行间的牵绊和温暖是真实的。
他把脸埋在面前这个少年怀里,肩膀微微发抖,很快有股力量从后面摁住上半身,轻拍两下。
情绪恢复以后,姜屿臣本来要退出去,却因为眼睛发酸,半天没能从人胸膛上起来。
觉得自己那样丢人。
他站多久骆肇就杵旁边陪着,没说半句抱怨话。
要是姜屿臣现在抬头,就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从未有过的温柔,笃定坚韧,藏匿着化不开的欲望。
俩男的抱着站太久不像话。
后来还是姜屿臣把人往后边推开点,偏开头说,“你真不去宾馆住?”
骆肇昨晚陪他守夜,本来就没怎么睡觉。
“不去。”骆肇低下头,手放在他肩上往下压压,“我得留在这陪你。”
姜屿臣想说自己现在不用陪,但话到嗓眼还是没说出来,只是扯了把袖子将人扯开,有些别扭地开口道:“随你吧。”
两人在这看苏栀留下的东西,已经有好多被烧走了,这里只剩墙上挂着的一些老照片。
苏栀的床姜屿臣想让它一直保持着原状。
他俩就只能睡一张床。
姜屿臣从行李箱里拿了外套,背包当作枕头,打算裹着随便凑合一晚。
骆肇却把自己的包放在凳子上,和角落里的沙发拼在一起。
姜屿臣皱眉看他,“干嘛呢你,这天气还想打地铺啊?”
虽然是四月份,但县城比江城靠北,晚上睡觉还是有点冷的。
骆肇头也没抬,只说,“不合适。”
姜屿臣觉得奇怪,“有什么不合适的,快点上来。”
骆肇手上动作外停,垂着眼睛说,“可我喜欢男人,你也不介意么。”
一句话噎了人将近五秒。
“喜欢男人也给我上来睡。”姜屿臣直接丢出一句。
他们家只有矮凳子,骆肇腿比他还长,蜷缩着睡一晚上明天非落枕了不可。
人跟着他东奔西跑了一整天,怎么可能让人睡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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