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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枝也一边帮腔,想要息事宁人:“大堂姐,你别误会,三妹没那个意思,不过随口白话一句,你别多思多想。”
瑶玉见自己应声虫瑶枝也来抢白自己,气得嘴唇只颤抖,一时泪水肆意:“哼,她没那个意思,你当我是傻的听不明白吗,她这分明是说我,说我母亲,说我们不如畜生,柯瑶草,你敢抵赖?”
瑶草见她咄咄逼人,也不再退缩,顿时也恼了:“大堂姐,你不要胡缠蛮搅好不好?我说小丫聪明就是骂人,那你刚刚还说不过两只畜生,你又骂谁?难道你是骂我与二姐姐两个呢?”
瑶玉暴跳了:“你才是胡缠蛮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得真正畜牲,你确是指桑骂槐,别有深意。”
因为瑶玉暴跳起来,把手指到瑶草眼窝子里,两只小丫便骚动起来,擅动翅膀对着瑶玉示威般嘎嘎乱叫。
瑶草怕伤着瑶玉不好交代,忙用手心喂两只小丫吃点心,安抚它们,头也不抬,只顾着自己跟双鹅玩耍:“这话我反正没说过,大堂姐你要硬往自己身上套我也没办法,随你吧。不过,我劝大堂姐您把手收回去,祖母可说过了,这是泼妇行径。再者,你再这般,让黄小丫红小丫误会,撮你一口我可不负责啊。”
瑶枝可是见过双鹅发飙追赶青果青叶,闻言忙拉下瑶玉指着瑶草的手指,颤抖着声音劝导:“大堂姐,小心鹅撮手,那鹅可灵性了,见不得人欺负三妹妹。”
瑶玉把眼一瞪,斥责瑶枝:“你少添油加醋,我何曾欺负她了?”
瑶枝便退开些低头嘀咕道:“你随便罢,算我没说过。”翻身跟瑶草玩在一处,学着瑶草拿点心喂那两小丫,与瑶草相视一笑,不再理会瑶玉,任由她自己发飙。
瑶玉见状便却觉得异常委屈,提高音量大声嚷嚷:“好好好,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是吗,我们找祖母评理去,走啊走啊走啊。”
说着上来推搡瑶草,这下可不得了,两只鹅顿时毛发直竖,煽起翅膀伺嘎嘎叫唤起来,瑶玉不管不顾,兀自拉扯瑶草,拼命推搡。
瑶玉这些年春风得意,虽然七八岁,个子已经修长。瑶草原本小她两岁,又病了这些年,羞于见人,不爱动弹,身量就矮了她老大一头,只齐瑶玉耳垂。瑶草重生,嘴巴利索了,可是身子增高不在一朝一夕间。身子也单薄,瑶玉这一动武行,瑶草根本不是她对手。加上瑶玉是冷不防下手,又带了气,几乎拼了全身力气,瑶草被她推搡得头晕脑涨,根本无法稳住,一个踉跄跌在地上。
虽然冬日穿得多,屁股也跌的生疼,因为本能,瑶草拿手撑地,结果手又蹭破了,一股闷疼自手上腿股上慢慢升起,且越来越疼,瑶草只吸几口冷气才缓过来。
这一下可不得了,两只护短的小丫暴跳起来,飞扑上去围着瑶玉撮啄,瑶玉有些高度,那鹅便撮在她手上,脖子上。
幸亏鹅是扁嘴,伤害力度不大,只是啄了几个红草莓。也幸亏冬日穿的厚实,否则,瑶玉今日要满身草莓了。
瑶玉这下子吓坏了,不敢再收拾瑶草,抬脚就往外奔逃,嘴里只喊叫:“祖母救命啊!”
柯老夫人正教训儿子,却不料被瑶玉没头没脑打断了。心下恼火,因道:“你这是什么样子,大呼小叫不成体统?”
瑶玉便扑上去边哭便告状:“祖母救我,您看瑶草让鹅把我啄的,还好我跑得快,不然会被啄瞎眼睛了,吓死我了。”
柯老夫人看了瑶玉手上脖子上,果然有好几处红痕,行将渗血。柯老夫人不免心疼惊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瑶玉边哭的凄凄惨惨,把瑶草如何骂她,骂她母亲是畜生等等云云都说了。
柯大爷柯家为都吃惊不小,特别柯大爷对瑶草了解甚少,觉得这个孩子太坏了。柯家为却知道瑶玉一贯喜欢欺负瑶枝瑶草,只是见了瑶玉的伤痕却有些疑惑。瑶草有一对戏耍的鹅她是知道的,瑶草会骂人,会让鹅啄瑶玉,柯家为却不大相信。
却说柯老夫人看看柯老大再看看瑶玉,只是头疼郁闷,一挥手打发了柯老大柯家为:“为儿回去温书,没我的话哪儿也不许去,老大,你去,你押上你媳妇,让你媳妇亲自去简家把首饰要回来,她做的事情,没有别人坐蜡的道理,她若不去,东西便不要了,正如她所说,她孝经亲戚也是该当,都下去。”
柯老夫人听了也不免有些狐疑:“真的?”
瑶玉抽抽噎噎:“二妹也在,祖母不信可以问二妹。”
等着瑶枝扶起瑶草走出来,瑶玉已经告状完毕,跟哪儿哭得梨花带雨,天塌地陷一般。
柯老夫人方要询问瑶草,瑶枝已经开口:“祖母,三妹手搓破皮了,手腕也扭到了,要快些擦药才是呢,我母亲说过,冬天受伤要特特注意,不然要成冻疮了。”
柯老夫人一边惊问:“如何又挫伤了?”一边大声叫着清明谷雨,让找出些膏药来替瑶草瑶玉姐妹擦药包扎。
清明谷雨正带着青果青叶桂花枣花跟那屋剪窗花呢,听见柯老夫人叫嚷,忙着跑过来,一见瑶草受伤,青果青叶只恨自己不该离开小姐自去玩耍,两人忙手忙脚替瑶草清洗包扎。膏药正是上次瑶草摔倒,瑶枝外公苏大夫所制跌打膏药,此刻用起来倒也便宜。
清明谷雨青果青叶都围着瑶草,不愿意招呼傲娇小姐瑶玉,柯老夫人脸色微变,清明方才与瑶玉擦拭一番了事。瑶玉却哭嚷得比瑶草还厉害,惹得柯老夫人皱眉不止,又因为她受伤不忍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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