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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从梦中惊醒,枕头都是湿的,心也变得更加空落。
高三的最後的日子里匆匆而过,学校的气氛愈发紧张。走廊里多了几分沉默,教室里则是一片刷题声不绝于耳。
就连一向吊儿郎当的张淳越,也开始没日没夜地钻进试卷堆里。
而我却像被困在一片透明的水中,身边的人都在向前冲,而我只能原地喘息。书本摊开在面前,字却像跳动的符号,一个都进不了脑子。
那天放学後,班主任把我叫去了办公室。拿着我的成绩单,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程若川,你最近到底怎麽回事?状态很不对,模拟考排名也一直在掉。还有不到三个月就高考了,你再这样下去,连二本都悬了。”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班主任沉默了一会儿,语气缓了些:“有什麽心事可以和老师聊一聊,别一个人憋着。还有,高考这事儿,只有一次机会。别等失去了才後悔。”
我默默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不是不想努力,而是我的心好像坏掉了——有一块地方空空的,总在发冷发疼。
每当我试图静下心时,就会被那些回忆拽回去,一遍遍地,逃也逃不掉。
後来,日子还是一成不变地继续着。学习丶考试丶吃饭丶睡觉,像卡在齿轮里的程序,一遍遍重复着。
我也学着装作什麽都没有发生。只是偶尔,坐在窗边擡起头望出去,我会忍不住想——
什麽时候,窗外那个世界,才能真正把我从这些记忆里带出去?
915
高考结束後不久,我还是去了林知行的家。
尽管早已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结局,也明知道等不到什麽回应,可不知为何,心里还是抱着一点说不出口的希望。
也许,他会回来,也许,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再见上一面。
那天阳光刺眼,空气里满是初夏的炙热。我站在门前,敲了很久的门,手掌几乎敲麻了,回音一声接一声,却始终没有人应门。
正当我犹豫着是否继续等下去,隔壁的门“咔哒”一声开了,一个年迈的邻居探出头来,皱着眉看着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你找谁啊?”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却还是掩不住颤抖:“请问……住这儿的两位老人还在吗?”
“哦,他们啊……”她b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唏嘘,“搬走了,听说是去跟子女一起生活了,走有一阵子了。”
“搬走了?”我喃喃重复了一句,却像是没听懂似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愣愣站在原地,阳光那麽明亮,却像穿不过我的眼睛,照不进心里分毫。喉咙像堵住了什麽东西,闷得发疼,想问点什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那一瞬间,世界忽然变得安静极了。风吹过脸颊,热得像是火烧,而我的心,却仿佛被一盆冷水泼了个透彻。
我站在那里好久,终于还是没再问出口一句话。
只是那扇紧闭的大门,像一面无声的墙,把我和过去隔得再也回不去了。
离开的时候,我站在小区门口那棵老树下,回头望了一眼林知行家的窗户。
那扇窗紧紧闭着,连一丝光都不曾透出来,像是早已与这个世界断了联系。
风吹过树梢,枝叶轻轻摇晃,而那扇窗却纹丝不动,仿佛那屋子里从未住过人——或者说,曾住过的人,早已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林知行就像我做过的一场梦。梦里有笑声丶有争执丶有趴在书桌上写字的背影,可梦醒之後,记忆只剩下一片模糊,伸手想抓,却什麽也抓不住。
那种落空的感觉,一直延续到很久之後,直到大学。
有一次在篮球场上打比赛,我在拼抢篮板时被人撞了一下。那一瞬间没觉得什麽,等比赛结束,我才发现手腕上的红绳断了,散落在地上,落进尘土。
那是林知行送我的,早在高一那年。起初我戴得小心翼翼,洗澡睡觉都不舍得摘下来,生怕哪天弄丢了。但那一刻,我只是站在原地,望着它静静躺在地上,却没有迈出一步去捡。
队友注意到了我的失神,弯腰帮我捡了起来,递过来时还带着点笑意:“喏,快系上吧。”
我接过红绳,指尖在那道断裂处轻轻摩挲,像在确认它的破碎,又像是在告别。
最终我只是笑了笑,没说什麽,将它随手塞进了兜里。
也许从那一刻起,我终于明白,我真正放不下的,从来不是林知行,而是那个我们共同走过的青春岁月。
那些傍晚并肩走过的校园小路,那些躲在楼梯间偷吃辣条的日子,还有他不动声色地将作业本翻到我面前的样子——它们像一场绚烂的焰火,明明早已熄灭,却在记忆里燃得久久不肯散去。
林知行早已离开了,而我心里那段时光,还留在那里,像一道旧伤,愈合得慢,却始终未曾真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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