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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明明他自己也是受害者,还反过来安抚我们,天啊这什么圣父白莲花啊!也太善良了吧”张梓茵捧着脸,满眼都是崇拜。
凌苒却直直看着饮料杯上贴的标签。
牛油果甘露,少冰五分糖,加奶冻。
所以在她对他又打又骂还冤枉他后,他给出的反应就是这样?
她蓦地笑了一声,夹杂着气恼和无奈。
罢了罢了。
“你都吃了吧。我还有点事,出去一下。”她对张梓茵道,呼噜了一把脸,站起身离开了。
出道具棚后凌苒朝后山的方向走去,回到了刚才和陈嘉楠发生争执的那条小路上。
她站在原地四下看了看,没找到人。正要开口叫他的名字,就感觉到旁边草丛里一阵响动。
随后陈嘉楠跌跌撞撞地从里面钻了出来。
又是那副满身狼狈的模样。
脸上脏兮兮的,被草叶划了几道细细的血痕,身上又是枯叶又是泥巴印子,一只手上包扎的绷带也凌乱散开,被染得黑乎乎的。
而他面上却只有满足和欣悦,双手缩在胸前牢牢护着什么,嘴里也不住地低声叽里咕噜着。
回到小路上他埋头继续往回走,没两步察觉到有人在,再一抬头就和凌苒来了个面对面。
“苒苒你在等我吗?”他愣愣看着她,晦暗的眼眸渐渐又有了光彩,迸发着雀跃和狂喜,兴冲冲又小心翼翼地摊开手掌给她看。
“你看,我又找回来了!这次不要再扔了,好不好?”
凌苒垂眸看去,那枚深蓝色的水晶球体已被擦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染过尘埃般,完好无损地躺在他的手心中。
————————————
苒宝:很好,再扔
谁都可以
最后还是没有再扔。
凌苒从他手上移开目光,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回走。
陈嘉楠面上一喜,赶紧跟上,语气透着兴奋:“苒苒你是在担心我吗?我没事的!那下面就是草深了些,有点陡,但不危险的!”
“别自作多情!我只是怕你又故意把自己搞伤搞残然后赖到我头上。”凌苒头也不回地冷声道。
陈嘉楠眉眼一耷,又强笑:“嗯,你不用担心。我不会那样的,真的……”
凌苒没有理他。
走了两步,他又道:“不过这山里真的好热啊,又好危险……对了你刚才跟我哥去后山做什么了?”
“没有要干涉你的意思,我就是担心,担心他跟你说我坏话。”
“你知道他的,惯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他说什么你都别信,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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