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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劭心头一跳:“难道……”他一时不敢将想法说出来,在屋内走了一圈,“致美,此前还真有章家的人请我喝酒呢,好在我最近也不出去。”
“那以后就都不出去,不过旁人问起,阿兄怎么回答?”
岑劭挠挠头:“我就说不想喝。”
他的那些朋友已经问过多次,但他怎么好意思说是崔含芷不准他去?脸都丢光了!
岑晏道:“要不说母亲担心你时常喝酒伤到身体,出于孝心他们总没什么好说的。”
“可以,”岑劭笑道,“不错,这借口不错。”
比真相好多了。
岑晏道:“我还得去与母亲说一声,你也叮嘱下嫂嫂。”
“好。”
二人各自行动。
岑夫人知道后当然也是大为吃惊,半捂着唇道:“我都没听到消息……”那些官员肯定都是跟自己家眷说,短时间内不会传得太广,“如果真发生了,皇后得多伤心啊,”她起初是从母亲的角度体会的,“不知圣上会不会因此将你父亲调回京城。”
“此时不回更好,不然那两家定会想尽办法拉拢父亲,或者圣上起意忽然问询父亲的意见,父亲也会左右为难,而今在外还安全些。”
岑夫人点点头:“你说得是,但还得看圣上的心意。”
伴君如伴虎,作为臣子最难的就是看不透圣心。
岑夫人道:“明日我会提醒下老太太,你回去歇着吧,明儿还得早起。”
岑晏遂告辞。
入秋后,天黑的越来越早,亮的越来越晚。
卯时时分,伸手不见五指,吴钩将油灯点好,门前也挂了灯笼。
岑晏起来后,在院内稍许练了会剑,又清洗后方才坐下吃饭。
等出门时,曙光初照,天刚破晓。
他骑着马行到安仁街时,忽见一随从上来。
吴钩连忙拦住。
那随从道:“小的有封信要交给大人……大人一看便知是谁写的。”
如此说来,是与他相熟的人?岑晏道:“拿来。”
信打开,落入眼帘的是一手娟秀的字,约他休沐日辰时在浮池边那棵梅树下见面。
岑晏看出来,此信出自徐元淑之手,而浮池是他们初见时,他帮她一起找猫,最后没有找到,她在湖边向他倾述的地方——当年梅花开满枝头,而今却不知那颗梅树还在不在。
不过她既提到,应该还在。
他忽然想起沈棠的话。
“也许她以为你有苦衷。”
看来徐元淑是有点傻,但他不会为此就去见她,还是在太子病重这个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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