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最后一球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像是乐团中的指挥示意敲响最后一个音符。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计分板被无情的翻动
25-13
比赛结束了,看着这两方悬殊如此之大的比分,场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于输掉的井闼山抱有怜悯之类的情绪。
完全相反,他们眼睛里满是对于井闼山这支队伍能够承受如此强大压力的赞叹。
如果是自己的队伍……在一开始时就被击垮防线,后面的每一分都在拚命赶超的情况下。
他们真的能够做到像井闼山一样无数次站起来再来吗。
还有月川悠野……虽然早就知道对方很厉害,电视上也看过很多次,作为只要稍微了解过排球就不会不认识的厉害程度。
但真的眼睁睁看到过此人的实力,还是让人厉害的惊心。
这样的天赋,这样的头脑,哪怕面对的是一支无需放在眼里的,还没来得及成长的高中生们。
也足够感受到为什么会被称作绝对实力的胜者。
此刻,在原本足够傲气,认为在全国大赛中可以说是打遍天下的高中生们,猛地窥探到来自整个世界的一角。
而场中这群不断被打倒再站起来的小香蕉们也擦擦汗,看着完全无法撼动的记分牌,眼中充斥着斗志。
两方走到网前再次握手,这次的气氛和开始时变化很多。
当然除了月川悠野,依旧带着欣赏的目光,他握上饭纲掌的手,笑眯眯鼓励道:
“继续加油,不要因为这场比赛气馁,我们本身就大你们很多岁,经验累加带来的能量不可小觑,相信你们也会更强的。”
听到这话的小香蕉饭纲掌原本就对世界第一二传加井闼山学长月川悠野的滤镜更强了。
现在的月川悠野闪的好像能发光。
而除了这边,比赛结束后的意大利队们没有一开始的压迫感。
奥尼还用力握起佐久早圣臣的手,在对方突然睁大的眼睛中,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
直到佐久早站在场外,作为观众准备观看月川悠野第二场和乌野的比赛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古森元也看着他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什么的样子,好奇凑过来开口:
“怎么了小臣,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没听懂奥塔维奥说了什么。”
听到佐久早圣臣的话,古森元也也心贴心的明白了他的心情,遗憾的说:
“是啊是啊,小臣竟然被注意到了,真是太厉害了,就是没有听懂说了什么。”
想起当时的场面,古森元也话锋一转:
“不过,应该是好话吧!说不定在夸小臣扣球很不错之类的。”
听到古森元也这么说,佐久早圣臣也忍不住回忆起当时网对面人露出的表情。
“……。”
而两人没注意到,刚刚他们的那番对话已经变成场中第二引人注意的事情。
尤其在听到古森元也爽朗又没压低声音的猜测,某个猫头鹰已经忍不住用眼巴巴的视线看过来。
着急的看看佐久早圣臣,再转头看看赤苇京治。
但哪怕眼角挂上一个卖惨的眼泪,旁边的猫头鹰饲养员赤苇京治也巍然不动的看着场中。
这种事就算一脸想要的看着自己……也没办法帮他要到吧。
没错,所以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转头和木兔对上。
眼见旁边的人没有搭理自己,木兔光太郎又准备转移目标看向队内的其他人。
但没有让他得逞,其他人虽然不足以成为饲养员,但日常和猛禽类接触的经验可不少。
在对方刚刚准备转过来时,就非常敏捷的转走视线,努力不和他对上。
因此,木兔光太郎脑袋转了一圈,最后也没得到一个人回应。
除了在最后失落准备转回去时,对上一个欧台的小羽毛球。
好像是……星海光来来着?
木兔光太郎眨眨还带着一滴泪珠的豆豆眼,看着对方看着自己似乎想要说什么的表情。
偷偷偷偷偷向那边移动过去……看似超绝不经意,其实是超经意的移动路线。
赤苇京治哪怕只用眼角余光都感受到了身边这个猛禽类肉眼可见的移动速度。
于是在来自欧台和枭谷,以及旁边注意到这情况的个别稻荷崎黄毛的注视下,两人对接成功。
“我看到你刚刚一直盯着佐久早圣臣看了。”
星海光来率先开口,点出聊天申请的意图。
作为常年驻扎在全国大赛前几名的选手,两人对于对方的位置都十分清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