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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之一愣,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转到了这里,也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他不说话,周庭光就继续追问:“因为你洗掉了标记?”
“对。”束之的心瞬间没入到另外一个深不见底的海域,他疲惫且机械地垂下自己的视线,“因为我洗掉了标记。”
“那个时候,我以为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了。”
【作者有话说】
审核老师你好,什么都没有写。
◇再期待
束之的人生很少谈永远,也几乎不会将这个词和“能”或者“否”相连在一起,可他那时觉得分开就真的是要分开了,再也不会有什么周旋的余地。
虽然现在认为的又与那时大有不同。
“当初那样以为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束之。”周庭光仍旧在追问,不像两年前一样点到为止。“是期待,还是在难过?”
“我不知道。”束之慢慢抬手去碰自己的后颈,指间触碰到的却只有粗麻面的抑制贴。“只是觉得没有留的必要了。”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的回答,却还是只能这么说。
留在他身体中的标记恒久存在着,气味却因为没有补充而在一天天地淡去,这让束之觉得好像又看了一遍合欢枯萎在自己的面前。
于是在某个阴郁的下午,他去到了医院,可小县城医院的技术没那么精湛,他的后颈上永久地落下了一道愈合不了的刀口——仿佛是连同从前发生的所有一起烙印成他生命中的陈疮烂疤。
显然他的回答没让听的人满意。
“没有告诉我的必要、没有不离开的必要,也没有留下标记的必要,和我有关的一切都没有必要吗?”
周庭光往前几步,却像是退进了门中拉远了两人的距离,“束之,你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好话是假的吗?其实你真正喜欢的是电影画幅中的周庭光吗?我不过是他们的现实生活中乏味的替代品吗?所以才会这么可有可无、不痛不痒。”可能连问有些咄咄逼人,但他的语气非常平静。
其实周庭光一直都没有过愤怒,只是从前的他会不解。
不解为什么原本顺利的生活会突然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不解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的人能随随便便地离开、不解为什么可以拿着所谓照片要挟他的人在那样的时候不再向他寻求帮助……
或许现在的他已经清楚了,可他还是要束之自己说,否则他把所有东西都信手端上去了,束之也会觉得那是不可触碰的虚假。
这大概是个漫长的过程,但周庭光擅长坚持。
“不是的!”束之的眼睛瞪大,很快地做出反驳。“我怎么会像你说的这样。”
“那你为什么选择的是离开而不是其他呢?”周庭光接着反问,藏在暗处的眼睛也还是散出很灼人的视线。
束之又一次陷入到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窘境,只能发出一些像是在思考的无意义音节。
不过周庭光不要他的犹豫和沉默,“束之,告诉我。”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合欢的味道几乎将无助站在楼道里的束之包裹住。“为什么?”
他的坚持让束之产生了一种如果不回答,今晚或许就永无止境的错觉,又大概其实是束之自己也突然变得想说了,于是他掌心用力压着自己的后颈,垂着脑袋用很低的声音说:“因为我不敢。”
“为什么不敢?”
楼道尽头的窗户半开着,港湾四月晚夜的凉风往里灌,带着几分夏天提前到来的黏腻燥热。
束之深吸了一些勇气入腹,用很慢的速度回答:“我怕你们觉得我麻烦,然后对我产生厌烦。
“周庭光,我不想你讨厌我、也不希望连累你。”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讨厌你?”周庭光很快接话,又再往他的方向走了几步。
此刻两人只剩下不到半步远,很近,近到是束之抬手就可以触摸到的距离,只要束之自己愿意。
“因为……”
因为束之没得到过什么爱与善意,所以将转运后获取到的所有都好好地捧在掌心,盯着那一星半点盯到眼酸了也不敢移开,怕在失神的零点零几秒就让它们逃逸,小心谨慎到近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又疑神疑鬼到会时不时地怀疑这些的真实性。
而他并不期待着那零星的一二可以增长成很多、不期待着得到除了精神养分之外的其他恩惠、不期待他们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千真万确,只要感受到自己被短暂地爱过、关照过,其实就已经很满足了。
再者他也习惯了事事都依靠自己,他承不起别人给他的信任和恩情,也还不了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这些话他以前是怎么都不愿意说的,如今却莫名地被催生出了胆量。
可在他开口的时候,楼外的风突然变得很大,晚夜的凉也带上了几分大雨将至的湿;而在他说“我怕你不是真的想对我好”的时候,港湾落下了一道划破夜空的惊雷,一瞬间楼道亮如白昼、又一瞬间昏黑如墨。
束之像挨了雷击的破烂气球,攒了好几年的勇气在这个刹那一泄而空,而当他意识到自己方才准备完全将自己剖开展现给周庭光的时候,心中升起一阵阵的恐慌,忍受不住地猛退几步,一下拉开和周庭光的距离。
他移开了视线、他没再说话。
周庭光拧了一下眉,双手插入睡袍的口袋中慢慢地往后退,直到后背融入到室内柔和的灯光为止。“束之,如果你想爱我,那你就得信任我,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不必在我的面前谈什么追求不追求的,两个人不是在一起,就会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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