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子不卑不亢地答着,沈濯都快误以为是自己的疏忽。
不对,还真是他自己的疏忽。
方才翻窗进来之後,他看见她早已燃好了香,便直接掀开床幔入内。
没想到她居然不走!
沈濯沉着脸,似要发作。
女子不咸不淡地直接开口:“主人,香已燃尽,怕是待会要惊动小裴大人了。”
沈濯微抿嘴唇,暂时忍下怒火,却在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对他们太纵容了。
裴十七那小子,三番两次地没有把人保护好,这次更是中了旁人的迷香,还得裴瓒护着他。
面前这个流雪更是胆大妄为!
不过念在寒州人手不够的份上,暂且留着他们。
沈濯起身,愤愤地甩着袖子,问道:“可派人给宋芳华递信了?”
流雪:“已经吩咐人去做了。”
“不必太快,缓上些时日。”
“是。”
裴瓒在梦里都要说不喜欢他?
那就先让他急一急吧。
沈濯走到窗边,看着东方已然分明的界限,最後提醒着:“赈灾银一事,你只需略微漏出些线索,不必全部告知,特别是与咱们相干的,至于其他的,他想查什麽就让他去查,不要太折腾他。”
“是,属下知道分寸。”
流雪轻声应下,对着沈濯离开的方向轻轻一拜,起身後,平淡无波的视线落到了床幔之中。
东方欲晓,经历了一日的雪,晨光格外透彻。
多亏床幔遮挡得严实,床上的人还未察觉到外面已然大亮,而是紧蹙双眉,抓着被褥,沉浸在焦灼的梦里。
“唔……沈濯!”
裴瓒咬着嘴唇,突然摆了一下头,像是在抗拒什麽,梦中呓语也始终在拒绝。
“别走!”
他猛地弹起来,满头冷汗,脸上浮着曾尚未褪去的粉红,眼里却写满了惊慌。
看着眼前晃动的床幔,再低头看向盖在身上的被褥,他现在在寻芳楼里,他没有恋恋不舍地求着沈濯别走。
裴瓒心有馀悸地捂着胸口,乱了节奏的心跳逐渐稳下来,擦擦额头上的汗,重新躺了回去。
不过他没有再睡回笼觉,而是把玩着荷包,一个劲地走神。
他怎麽能在梦里梦见和沈濯缠绵呢?
裴瓒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种冷气袭来,急不可耐地寻找热源,最後被人死死按住,吮吸双唇的感觉……青涩地试探,毫无章法地撕咬,都出自他梦里的沈濯?
太荒谬了!
他蹙着眉头,双手在脸上摸来摸去,似乎是在寻找恰当的姿势,复刻梦里沈濯的动作。
摸够了脸,又将双手放在前胸。
隔着里衣一路向下,经典再现。
裴瓒自己这麽做,脸上都有些挂不住,尴尬到不行的时候,干脆被子一蒙,躺在床上装死。
可是双腿夹着被褥,他突然浑身一僵,从心底生出一股羞耻感,顿时让他脑袋发热,恨不得现在杀回梦里,把瞎做梦的自己揍一顿。
梦什麽不好,非得梦和沈濯乱搞!
最後还以为沈濯要走,巴巴地追着车马相送,那副卑微乞怜的模样,裴瓒自己都唾弃。
也难怪那是梦,根本不合理!
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是梦,这不是真的,否则裴瓒能当场找面墙以死明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老万家一窝小子,终于捡了个白胖胖的小女娃!只可惜是在流放路上自从捡到小女娃,万家人躲过一次次追杀,避过一次次灾祸原本波涛汹涌险象环生的流放之路,就是因为有了小福宝,万家人才能全须全尾的抵达...
...
安歆穿来就接手了一个即将倒闭的书院,所有先生和读书好苗子都被敌对书院撬走,只有六个人人嫌弃的废柴还留在学院。且看带着教书育人任务的安歆,如何左手拿着四书五经,右手拿着戒尺,把废柴变宝,一路高歌带着学生勇闯京城。让身负母亲血海深仇的黎子瑜,被薄情兄嫂撵出家门的小可怜冷向白还有其他四个,通过科举之路,金宫折桂,活...
挂断电话以后,我立刻给交往了三个月的男友梁沐辰打去电话分手吧!你太短了,配不上我!说完不理那边已经疯掉的梁沐辰,挂掉了电话,然后将手机号和微信一起拉黑删除。作为一个职业喜娘,我是有职业操守的,绝不脚踏两条船。...
(亲父女,边缘性爱,慢热,强制爱他的小公主,是独属他一人的宝贝,谁也不能将她抢走,包括她自己。病娇霸总爸爸Vs娇气作精女儿排雷1,亲父女,有血缘。2,慢热,大量边缘性爱,强制爱。3,很肉,可能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