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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解西池妥协,单手拎着一袋,另一袋和南宛白一人拎一边。
上次这么干,还是在小学的时候,那时候学生要打扫教室,水桶沉,就两个人一起拎。
还说不是小孩。
幼稚鬼。
解西池还记得,拆迁离开那个平房区时,市里的超市都和以前的不一样,一切对于那个不外出的小姑娘来说,都是陌生新奇的。
她连大超市都没去过,总是跟在他后面。
他那天正好没事,领她逛超市,好似不管在什么时候,她总是会拉着他,紧紧跟着他。
他看见怯生生的小姑娘缩在他后面,恐惧人群,害怕视线,却绷着脸不示弱。
后来,她看到一对夫妻推着购物车,把小孩子抱放到车里。
那一刻,她的神情有了松懈和渴望。
似乎只有被人宠爱的,才有资格当“小孩子”。
当个幼稚的大人,也没什么不好。
————
晚上,洗完澡后,南宛白散着头发,坐在沙发上抱着毛绒玩偶看电影。
不知多久,浴室里的水声停止,又过了一会儿,解西池才出来。
他周身带着点水汽,坐到南宛白旁边,上半身微微前倾,侧头看她。
南宛白抬眼望向他,“头发吹干了。”
解西池懒散地往沙发上靠,“不吹干某人不让我上床。”
南宛白:“……”
这个时候,她是应该想歪,还是当个单纯的小女孩呢?
他到底是哪个意思?
想不出来,她索性不想了,继续看电影。
解西池伸手揽住她肩膀,在边上陪她看,手偶尔不老实地捏捏她耳垂,碰碰肩膀。
南宛白习惯了他陪自己看电影时的小动作,没在意。
直到电影黑屏,出现演员表字幕,缓慢的滚动,由于电影结束,整个客厅安静下来。
解西池倾身靠过来,突然伸手将手机扣倒在茶几上。
非常轻微的一声“砰”。
南宛白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跟着这一下,停了一秒,隐约预感到即将要发生些什么。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玩偶。
下一瞬,解西池轻而易举抽走她的玩偶,放在另一边,没有阻挡物以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他目光幽深而绵长,嗓音发沉,“既然不是小孩,那做点大人的事?”
南宛白人一颤。
“小白。”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叫她。
试探般地,他轻咬了一下她耳垂那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紧张得僵硬。
解西池安抚地亲了亲她眼睛,一点一点有耐心地往下,勾着她和自己接吻,互相缠住,吻得深而重。
有什么顺着呼吸蔓延到四肢百骸,南宛白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
“解西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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