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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清观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他知道这事不能怪宴氿,毕竟他自己也同意了,他深呼吸一次,开口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睡觉。”
“嗯……暂时没什么困意。”
宴氿无奈,又不是只有陶清观受影响,他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动作,一晚上不睡觉对他没什么影响,他已经做好今夜不睡的打算了。
陶清观揉了一下头发,把本就凌乱的发型揉得更糟,他嘴角向下压出一个弧度,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我们这样互相折磨也不是个法子,要不你来我房间睡,能看到对方,应该会安心点。”
在眼皮子底下,他就不用担心宴氿会突然有什么大动作了。
宴氿考虑了一下,感觉可行,“好,但你的床睡得开吗?”
他没去过陶清观的卧室,在个人隐私方面,宴氿还是会注意尊重的。
“两米宽,睡我们没问题。”
陶清观这会儿只想着睡觉,他爬上床,把自己的枕头移到里边,又分了一个枕头给宴氿,陶清观估算了一下位置,他指着床的另一半,开口道:“你睡这,我睡那边,我们互不干扰。”
宴氿没问题,他怀里抱着陶清观塞给他的大白鹅,另一只手拎着空调被,在床边坐下,看着快速把自己裹好的陶清观,他也把被子抖开,人躺下。
突然到一个陌生环境,即使宴氿适应力强,也需要时间适应,他没再玩手机,板板正正地躺着盯着天花板。
陶清观也没好到哪去,人是到身旁了,可他所感受到的依旧不是自己的,大脑完全无法安定下来。
本来就没剩多少的困意消散无踪,陶清观认命了,转个身去骚扰宴氿,“睡了吗?”
宴氿同样毫无困意,“没有。”
躺着干瞪眼也不是个办法,陶清观扭头看向宴氿,“讲睡前故事,上次那个不是没讲完。”
宴氿沉吟片刻,“上次讲到哪了?”
陶清观回想了一下,“女人找了小四,男人带着小五回来。”
“行。”宴氿清了下嗓子,接着道:“男人和女人互相都觉得是对方背叛了自己,他们因此反目成仇,但接触过程中,小五对女人心动了。”
陶清观开口打断,“小五是男人带回来的,她不是女的吗?”
“喜欢和性别没关系。”宴氿在这方面意外地豁达,“和物种也没什么关系。”
说得很有道理,但和物种还是有关系的,至少得是个人,陶清观转头去看天花板,“行,你继续。”
他倒要看看宴氿还能扯出什么离谱的东西出来。
宴氿道:“男人气急败坏,自尊心作祟,他接受不了小五和女人在一起,于是他又开始追求女人,但这时女人的妹妹出现,她喜欢上了小五,趁着小五被妹妹纠缠时,小四想带着女人私奔。”
“可男人的哥哥回来了,哥哥指出女人的孩子确实是男人的,男人借此胁迫女人回到自己身边,但女人不屑一顾,在拉扯间,她又看上女人的哥哥……”
陶清观脑袋已经晕了,出现太多人,关系泡开的面线都乱,他快理不清了,陶清观没忍住打断宴氿,“这真的是你经历过的事吗?”
他怎么感觉是宴氿现场瞎编的,他严重怀疑,宴氿自己都要记不住有几个人了。
“是啊,我还参与了。”宴氿唇角扬起一抹幅度,他看向陶清观,笑道:“猜猜我是哪一个。”
陶清观肃然起敬,这种麻烦敲门,麻烦到家的事,宴氿居然能插得进去手,他心底打起小算盘,“猜对了有什么好处?”
宴氿短暂地停顿了片刻,“猜对我就实现你一个愿望,但只有一次机会。”
“行。”陶清观认真了几分,他盯着宴氿,“你接着讲。”
宴氿莞尔,“哥哥对女人不感兴趣,对几人混乱的关系更没有干涉的兴趣,但他有事要停留一段时间,于是女人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她想去找哥哥,小五自然不愿意,用药绊住了女人……”
陶清观听得聚精会神,宴氿是个男的,先排除女人和小五,还有姐姐,那个花心的男人也不像宴氿,是哥哥么?
但小三和小四也是男的,不排除是他们的可能,不过宴氿能容忍自己头上顶那么多绿帽子吗?
陶清观下意识往宴氿脑袋上瞥了一眼,感觉上面有片呼伦贝尔大草原,还是哥哥靠谱点。
他刚想回答,后背却传来滚烫的灼烧感,几乎是同一时间,外边响起一道惊雷,动荡的灵在空中炸开,陶清观现在能感觉到灵的动向,他心声一震,坐起身看向被窗帘遮挡的窗户,鼓膜处回响着噗通的心跳声。
宴氿这会儿用的是陶清观的感官,他虽然感应不到灵,但也能根据经验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事,“应该是特管局在抓捕逃犯。”
“逃犯?”
陶清观拉开窗帘,云层中银蛇在游走,月亮被完全遮住,一副风雨欲来之势。
“如果只是唤雨,也没必要成立特管局。”宴氿眸光幽深,语气中透着一股疏离的漠然,“台风,海啸,雷暴,旱涝,这些也在雨师的能力范围内。”
“所以特管局是对雨师的限制,你不是看过app里的雨师行为准则,那就是特管局定下的。”
陶清观讪讪一笑,他还以为他用宴氿ID举报陶凌霄的小动作,没被宴氿发现,没想到对方都看到了。
“据说现任特管局局长就曾改变过台风的轨迹,不过我没见过就是了。”宴氿耸了耸肩,神色平静,“所以才会有对雨师的限制,目前还没有有效抑制灵的手段,对于极端的逃犯,特管局采取的手段一般是——”
“就地击杀。”
宴氿一手撑着床面,坐起身远眺天空,眉心拧成一个川字,鳞片与他的联系是更深层次的,他又浮现那种鳞片就在附近的感觉。
上一次也是这般场景,他丢失的鳞片果然和那群叛逃者有关,本来他无意插手人之间的纷争,但偷了他的东西,那就不一样了。
宴氿眯起眼眸,眼底有肃杀之意。
陶清观消化完宴氿的话,长长叹了口气,“我们认识晚了。”
没头没脑地一句话,然后宴氿愣了一下,“什么?”
“要是你在我十来岁的时候找上我,说不定我会兴致勃勃地陪你扫黑除恶,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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