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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陶清观醒来时发现帐篷里放着一盆清水,还有一套洗漱用品,甚至牙膏都被贴心的挤好,大脑花了几秒处理眼前的情况,陶清观扯了下嘴角,猜到始作俑者是谁。
他照常洗脸刷牙,拿起一旁的外套穿上,陶清观走到帐篷外,迎接他的是一幅更玄幻的画面。
宴氿和陈年安都在做饭,并且两人分坐两边,见到他出来,又同时看过来。
“我煮了粥,热了些小菜。”宴氿面带微笑地说道:“已经不烫了,来喝点。”
陈年安插进来,“我热了包子,师父你要不要吃?”
陶清观:“……都来一点?”
宴氿神色不变,盛起一碗粥放在折叠桌上,而陈年安不甘示弱,端着包子走过来,他瞪了宴氿一眼,看向陶清观时,立马换了副嘴脸。
陈年安殷勤道:“三丁和菜的,师父你挑喜欢的吃。”
陶清观:“谢谢。”
看着凑到陶清观身旁的陈年安,宴氿额角青筋暴起,这小鬼绝对是故意和他抢人,他和陶清观差一点就是伴侣,这个臭小鬼算什么东西。
陈年安感觉到宴氿的视线,他不为所动,留给宴氿一个孤傲的背影。
师父的第一小弟只能是他,谁都别想和他抢!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陶清观默默咬了口包子,一大早的,好热闹啊。
“你们吃过没,等会要出发了。”陶清观说着又端起粥喝了一口,宴氿的手艺一般般,属于比能吃稍微好上一点。
“吃过了。”宴氿抢答,他望着陶清观,眼底带着期待,“味道怎么样?”
陶清观顿了一下,似在思考,“还不错。”
宴氿追问道:“和上一次比有进步吧。”
陶清观歪脑袋,平时宴氿在家下厨,都是热热速食,对方有煮过粥吗?
好像……是有过这么一回事,但他当时在发烧,连当时发生了什么都记不清,更别提粥的味道。
陶清观扫了眼宴氿,睁眼说起瞎话,“有。”
宴氿挑眉,“真的?”
陶清观肯定道:“真的。”
宴氿扬起唇角,他伏在桌前,一手托着下巴,清浅的眸光落在陶清观身上。
一旁的陈年安左顾右盼,想开口又感觉当前的气氛他无法插足,他噘着嘴,坐在那显得格格不入。
收拾帐篷的时候,宴氿走到陶清观身旁,低声道:“上一次给你煮粥,你粘着我不放,非得我抱着你才行。”
陶清观:“?”
他抛给宴氿一个怀疑的眼神,不像真的,像宴氿编来涮他的。
宴氿就猜到陶清观不会信,他轻啧一声,抬手在陶清观脑袋上揉了一下,“粘着我又不丢脸。”
陶清观蹙眉,不存在的记忆增加了。
这件事陶清观回想了一会儿,但还是一点印象没有,他索性将这件事撂在一旁,接着找位点。
宴氿被他赶走,陶清观跟陈年安又在森林里到处跑,因为是考试最后一天,所有考生都在拼命赶进度,陶清观随大流,午饭草草解决。
时间来到傍晚,陶清观坐在自行车上,看着靠在树干上喘气的陈年安,开口道:“分数已经够了,不用这么拼命。”
陈年安深呼吸,声音颤抖,“可师父你不是第一,是我休息的时间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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