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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陶清观拍拍宴氿的后背,“不过你们认识那么多年,他肯定向着你,不会因为几个人类就把你卖了的。”
宴氿这下听明白陶清观在说谁了,感情他们两根本不在同一频道上,宴氿唇瓣绷直,他忽然后仰,陶清观措不及防,被宴氿带倒,扑在宴氿胸膛上。
陶清观想起来,但宴氿摁着他的后背,他最多也就支棱起脑袋,这个动作看人,脖子有点累,陶清观趴回去,靠在宴氿颈边,“三分钟内免费,超过三分钟我就要收费了。”
宴氿哑然失笑,他搂着陶清观的肩膀,嗓音微哑,“我能一直待在你身边,对吗?”
陶清观大脑飞速运转,这种宛如苦情戏的问题从宴氿嘴里问出来就很违和,果然是受了不少打击。
他露出怜爱的目光,伸手想摸宴氿脑袋,但因为没抬头看不见,第一巴掌凭感觉落在宴氿脸上。
陶清观默默挪了下手,这次总算找对地方,“当然可以,别忘了房贷还有你一半。”
他们之间可是有一条牢固的金钱关系。
得到想要的回答,宴氿开心又好像没那么开心,他抱着陶清观坐起身,换了个话题,“外卖点了吗?”
陶清观摇头,“还没付款。”
宴氿开口道:“别点了,要是饿,我去给你做夜宵。”
“饿倒是还好。”陶清观被抱得有点难受,他从宴氿胳膊底下钻出来,说道:“但整点烧烤啤酒,心情会变好哦。”
“你明天要上班。”宴氿成功一句话把天聊死,他看着垂头丧气的陶清观,唇角上扬,“早点睡。”
陶清观拨弄了两下凌乱的发丝,长叹一口气,他穿上拖鞋,站起身,“跟你这种无业游民没法比。”
他往卧室走,关门前,他特意瞄了宴氿一眼,对方坐在沙发边,神情自然,陶清观心底嘀咕着,应该是好点了。
安慰人,真累。
他啪叽一下倒回床上,卷吧卷吧被子,没多久就睡着了。
而卧室外,宴氿仍保持着陶清观离开时的姿势,他垂着眼眸,周身散发着一股黑色的气息。
喜欢的类型不是他又如何,反正现在在陶清观身边的人是他,以后也是他。
宴氿两手交握,指节泛白,他眯起眼眸,眼底藏着锐利的光芒,不行,他得调查一下,看看陶清观身边究竟有没有那种类型的人。
第二天一早。
陶清观打着哈欠从卧室里出来,大脑还没完全开机,他踩着拖鞋,揉着眼睛往卫生间走,等他出来时,就看见宴氿往桌上端早餐。
他拉开椅子坐下,开口道:“是三丁包吗?”
“嗯。”宴氿慢条斯理地喝着豆浆,“你没忘记这周五出去玩吧。”
“放心,我已经在排班表上写那天调休了。”陶清观咬着包子,嚼嚼嚼嚼嚼。
出去玩是前几天约好的事,秋天到了,附近的一条街举办了丰收祭,不仅有庙会,还有烟花表演,前几年去过的人都说好。
陶清观对烟花表演的兴趣一般,但庙会上有许多特色美食,他迟疑不过一秒就答应宴氿的邀约。
“七点半烟花秀才开始,我们下午三四点出发?”陶清观开口道:“午饭少吃点,到那边吃好吃的。”
宴氿:“嗯。”
陶清观瞥了眼时间,匆匆起身,跑向玄关,“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等一下。”宴氿从厨房拿出一个保温桶,踱步走到陶清观身前,“给你,午饭。”
陶清观望望宴氿,又看看保温桶,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他问出一个很傻的问题,“你做的?”
宴氿回答道:“嗯,昨天买的食材还剩一点,就顺手做了。”
顺手……吗?
陶清观看了眼保温桶的层数,最少两菜一汤,宴氿这是做饭做上瘾了?
可惜时间不允许陶清观多问,他拎过保温桶,开口道:“谢谢,拜拜。”
陶清观奔向电梯,开始愉快地牛马生活。
他卡在迟到三分钟前赶到科室,照例和陆满满闲聊两句,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调整仪式。
上午的病人十几个,不算忙,但来得零零散散的,时间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中午。
陆满满脱下白大褂,从窗台拿过自己的外卖放到桌上,“这家炒粉不错,汤特别好喝,你下次可以试试。”
陶清观:“叫什么名字?”
“田XX。”陆满满照着包装袋念完名字,问道:“你午饭吃什么?”
“我带的饭。”
陶清观在陆满满震惊的目光中,从隔壁休息室,拎来保温桶,四层的保温桶与陆满满的外卖一对比,外卖瞬间变得寒酸。
陆满满瞳孔地震,“你自己做的?里面什么东西?”
“不是。”陶清观挠了挠脸颊,“我还没看,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你舍友做的?”陆满满挑眉,语气中充满调侃,他催促道:“快打开。”
“哦。”
陶清观拧开保温桶,经过一上午,桶里的饭菜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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