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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在腰间的手臂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陶清观推了推宴氿,这次人是碰到了,但宴氿依旧没有回应。
就好像他和宴氿不在一个频道,只是偶然有了交汇,他们之间的联系有点接触不良。
“到底是怎么回事?”陶清观满腹疑惑,推不开宴氿,他索性靠在宴氿身上,目光瞥见手腕上的红色,他灵机一动。
难道是这玩意搞得鬼。
陶清观伸手去扯手链,发现根本扯不动,这下确定了,陶清观蹙起眉头,既然这样,眼前的宴氿大概率是真的,毕竟手链是一对。
所以他是被扯进宴氿的梦里?
陶清观拍了下宴氿,预料之中地没有回应,现在这个姿势他看不见宴氿的脸,也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反应。
他敛眸思索,望着眼前的露在外面的肌肤,陶清观磨了磨牙,张嘴咬下去。
齿下传来肌肤柔软的触感,陶清观使了点劲,不得不说,宴氿身上肌肉挺紧实的,咬着费牙口。
痛感能刺激感官,虽然在梦里不知道有没有效,但先试试再说,反正不会在真的在身上留痕迹。
陶清观拿宴氿磨了会牙,算是报晚上被宴氿抱着咬的仇,不过他牙半天,除了在宴氿身上糊了些口水,其他没有一点效果。
他两不会得这么抱到天亮吧。
要是宴氿白天也醒不来,他两岂不是要被一直困在这里。
陶清观啧了一声,他又使劲拍拍宴氿,“能听见我说话吗?”
宴氿没有回应。
陶清观长叹一口气,事已至此,只能使出必杀技了,男人总是最了解男人,哪里最疼,他了解得一清二楚。
膝盖屈起,陶清观眼底闪过一丝同情,安慰道:“你放心,这是梦里,不会影响到现实正常使用的。”
陶清观抬起膝盖,准备给小宴氿一个暴击,他刚碰到布料边缘,大腿忽然被人摁住。
宴氿捏着陶清观的大腿,修长的手指陷入肉中,勒出一个弧度,足以看出他使了多大的劲。
陶清观眼睛一亮,问道:“你醒了?”
宴氿没有回答,下一刻周围的空间倏然破碎,如碎裂的镜子一般四分五裂,宴氿的身影也跟着一同消散。
陶清观伸出去的手只抓到一片空气,他看着空荡荡的掌心,心底沉思,难道他用力过猛了?还是说梦境有下一阶段。
他停顿了一会,抬脚行走在虚空之上,这一次四周不再试无尽的黑暗,有点点荧光升起,暖黄色的光芒照亮这片天地。
渐渐地光芒越发强盛,陶清观走着走着听见起伏的呼吸声,那声音的来源像是沉眠的庞然巨物,光听响动就能想象出对方骇人的身姿。
身体的本能在叫嚣着后退,陶清观却神色淡定地继续往前走,他已经猜到对方的庐山真面目。
又过了一段距离,光点汇成星河,在星河之上盘踞着一条沉睡的巨龙。
巨龙通身雪白,鳞片泛着莹润的光泽,虽然陶清观不懂龙的审美,但他感觉宴氿在龙族中颜值肯定也是顶尖的那一挂。
陶清观记忆中只有宴氿龙形遨游天空的模样,像这样睡大觉的龙,他还是第一次见,陶清观走近些,想看得清楚一点。
这时,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一闪而过,若不是陶清观看得仔细,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他眯起眼眸,快步走近,那道银白色逐渐清晰,在离宴氿仅剩数米时,陶清观看清银白色的真身。
那是一道道拇指粗的铁链,放在人身上结实牢固的枷锁,对巨龙来说不过是条细线,稍微用点力就能扯破,不过是这条巨龙甘愿被铁链束缚,安静地沉睡,才能保持现状。
一瞬间,陶清观好像知道那些铁链是什么了。
他下意识抚上腕上的手链,心底冒出一个想法,区区人造的法器,真的能束缚住龙吗?就算能捆住,这份安宁又能持续多久。
陶清观面上的笑意淡去,他踱步走到宴氿跟前,巨大的龙首搁在地上,神色恬静,似在做一个美梦。
一道叹息声在这方空间回响,陶清观张开双臂抱住宴氿的脑袋,与宴氿贴着面颊,他轻声说道:“我陪你一起睡,以后,换你陪我。”
两道呼吸声交织缠绵,两颗心脏依偎在一起,静静地跳动。
……
调皮的晨光跃入窗户,跳到床上留下一块块光晕。
陶清观睫羽颤动,缓缓睁开双眸,他眼底残存着睡意,望着面前的胸膛,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
“醒了?”
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属于清晨的慵懒磁性。
陶清观抬起头,看见宴氿那张俊脸,他打了个哈欠,心底想着,一早上看到宴氿还挺养眼的,不怪乎那些皇帝喜欢养年轻漂亮的妃子。
他揉了揉眼睛,从宴氿怀里坐起来,开口道:“你怎么这个点还没起。”
“某人把我抱枕抱了一晚上,怎么醒来就翻脸不认人。”宴氿也坐起身,他的睡衣上留着明显的褶皱,正是陶清观昨晚翻案的证据。
陶清观扫了一眼宴氿,发出一声无所谓的哦。
宴氿能拿他怎么样。久㈤⒉一六0⒉扒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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