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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清观装模作样地诶哟一声,好像宴氿用了多大力似的,他往宴氿身上一趴,耍无赖道:“你自己说的,小孩子的话不作数。”
宴氿也向陶清观,没好气道:“你就算准我会吃醋。”
陶清观哼了一声,“是你先说我朝三暮四。”
“我那是——”宴氿摁住陶清观的后脑勺,在对方的脸颊上亲咬一口,他面上有一丝赫然,露出的耳尖染上些许绯色,“你走到哪都有人喜欢,我看不惯他们。”
“宴娇娇啊,你怎么连三岁小孩的醋都吃。”陶清观捧起宴氿的脸颊,歪着脑袋望着对方。
心血来潮给宴氿起得绰号还怪合适的。
宴氿薄唇抿起,黝黑的眼眸深处泛着幽蓝色的暗芒,“不可以?”
“当然可以。”陶清观唇角上扬,他两臂环紧,贴近宴氿,“现在我不是小孩,之前跟你说的事,不用等下次了。”
不等宴氿回应,陶清观偏过头吻上去,舌尖舔过唇瓣,带着丝丝属于大海的咸意,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微凉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被撩到耳后的发丝再次垂落,与宴氿逐渐凌乱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陶清观轻推宴氿的肩膀,稍稍拉开一段距离,他呼吸声紊乱,唇瓣殷红。
宴氿炙热的目光黏在陶清观身上,繁琐的华服在此刻成为阻碍,他握住陶清观的手腕,探入广袖之中,指腹抚过细腻的肌肤。
腰带松散开,陶清观手指下滑,戳了戳宴氿的胸膛,对方的衬衫被海水打湿,黏在身上隐隐透着肉色,他顺势捏了两下,语气暧昧,“你说,我们这算不算鸳鸯浴。”
宴氿喉结滚动,他抬手盖住陶清观的双眸,嗓音沙哑,“别招惹我了。”
陶清观拉下宴氿的手,放在唇边啾了一下,他眼底闪烁着笑意,挑起宴氿散落的发丝,一圈圈绕起。
他知道宴氿肯定不会答应,故意挑逗对方,“有什么关系,这里又不会有人来。”
宴氿身子紧绷,横在陶清观腰间的手臂青筋突起,他瞥见陶清观眼底的戏谑之色,心底涌动的暗潮愈发波涛汹涌。
他扣住陶清观的后脑勺,仰头堵那微张的唇瓣,宴氿压着陶清观翻了个身,向浅海底部掠去。
陶清观一惊,但宴氿的手臂跟铁似的,他根本推不开,细小的泡泡从唇缝间漏出,不过几秒,海面就离出三四米远。
雾草,他就口嗨两句,不至于给他毁尸灭迹吧。
“放松,你能呼吸。”
宴氿带着笑意的声音回响,陶清观眨了眨眼,试探着吸了口气,发现确实如此,但很快他就没心思考虑这些事了。
两手被固定在头顶,背后是柔软的沙子,流动的海水拂过身子,又痒又别扭,陶清观在海水中感受到熟悉的灵,是谁干的不言而喻。
海水无孔不入,陶清观不自觉扭动着身子,酥麻感直冲大脑皮层,溢出的泪花融入海水之中,陶清观承受不住,开口想要求饶,可宴氿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圆润的脚趾蜷缩起,身体紧绷得像蓄势待发的弓弦,陶清观呼吸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陶清观瞪向宴氿,湿润的眼眸中氤氲着恼意。
“狗东西。”
宴氿放开对海水的操控,他亲吻陶清观殷红的眼尾,嗓音低沉,把陶清观的话还回去,“没事,不会有人来。”
陶清观语噎。
他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望着宴氿穿戴整齐的衣服,顿时更来气,陶清观抬脚踹向宴氿。
宴氿抓住陶清观的脚踝,将人拉入怀中横抱而起,向海面游去,感受到怀里的人不安分,宴氿轻拍陶清观的臀部,“还想再来一次?”
陶清观眯起眼眸,向下伸手捏了一把,听见宴氿的闷哼,他扯了下唇角,“憋不死你。”
宴氿低头碰了下陶清观的额头,“这也记仇?”
陶清观便偏过头不理会宴氿。
很快,他们回到沙滩,龙鳞化作的衣服沾水不湿,陶清观随手抖了两下就干净了。
至于宴氿,他干得比陶清观还快。
双脚落到实地,陶清观扭头就走,把宴氿甩在身后,脚步声在身后响起,陶清观头也不回。
“腰带松了。”
宴氿快步跟上,他揽住陶清观的腰,摸得十分顺手,就在他想给陶清观整理腰带时,怀里的人倏然变小,眨眼间变回小不点的模样。
陶清观两手叉腰,仰头望着宴氿,他昂着下巴,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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