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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笠鹤说完,匆匆将电话挂断,看得出来是百忙之中抽空打来的。
陶清观都没找到插嘴的机会,他皱起眉头,嘴里嘟囔着,“任性的老头。”
宴氿莞尔,“也快到饭点了,去包厢等他?”
“只能这样了。”
陶清观跟宴氿往包厢走。
路上,陶清观吐槽道:“每次说请吃饭,都是在局里吃,迟早有人举报他挪用公款。”
宴氿耳尖听到背后的脚步声,提醒道:“咳咳。”
“干嘛,我说的不对吗?”陶清观完全没get到宴氿的意思,“他就是小气。”
跟在后面的陶笠鹤幽幽道:“在局里吃饭,也是我付的钱。”
陶清观身子一僵,干笑着打岔,“好巧……哎哟,你又敲我脑袋。”
“哼。”陶笠鹤又弹了下陶清观的脑门才收回手,他白了陶清观一眼,说道:“赶紧走。”
陶清观揉着脑袋,开口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不来怎么抓你说小话。”陶笠鹤作势又要敲陶清观脑袋,陶清观一个闪身躲到宴氿身后,还冲陶笠鹤做了个鬼脸。
陶笠鹤手又痒了,“我是有正事。”
他说着,推开包厢的门,“这段时间你跟犯水逆似的,坏事一件接一件,赶紧去去晦气。”
包厢内,四面墙上挂着柚子叶,门口还放着个大火盆,旁边拿着柚子叶的工作人员见陶笠鹤来了,开口道:“局长,这几片挂不下了。”
“正好,给我。”陶笠鹤接过一把柚子叶,驱魔似的在陶清观身上扫了几下,嘴里念叨着不知名的话,“来,再跨个火盆。”
陶清观背后毛毛的,他想说陶笠鹤封建迷信,但一想,陶笠鹤都是迷信头子了,他木着脸,跨过火盆。
“您也跨一下吧,讨个吉利。”一旁的员工笑盈盈地对宴氿说道,“东西我来拿。”
他向宴氿伸出手,示意宴氿把手中的袋子给他。
宴氿动作一顿,袋子是陶清观刚刚塞给他的,他也没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宴氿瞥向跟陶笠鹤拌嘴的陶清观,迟疑片刻还是没打扰对方。
既然陶清观没特地叮嘱,那他看一眼应该也无所谓。
宴氿打开袋子,几盒四四方方的东西躺在里面,他脑子卡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飞速将袋子合上。
员工看得一脸懵逼,“那个……”
“我自己拿。”宴氿抬脚跨过火盆,把袋子牢牢握在手,那样子生怕有人跟他抢一样。
他望着陶清观的后脑勺,唇瓣绷直。
这小鬼,也不跟他说一声。
陶清观打了个喷嚏,他抬手蹭蹭鼻子,目光瞄向陶笠鹤,肯定是爷爷在心底蛐蛐他了。
“我是倒霉,不是中邪。”陶清观阻止陶笠鹤再往自己身上扫叶子,“赶紧的,坐下吃饭。”
陶笠鹤放下柚子叶,让人把火盆端出去,嘴里说着,“你懂什么,这叫小心谨慎。”
忙完陶清观,陶笠鹤总算想起宴氿,他开口招呼人,“手里怎么还拎着东西,他们真没眼力劲,来,东西给我。”
“不用。”宴氿在陶清观身旁坐下,拿袋子的手放在桌下,纠结着要把袋子放哪。
“啊!”
陶清观这一声给宴氿惊得手一抖,旁边的陶笠鹤更是被水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陶笠鹤拍着胸脯,“一惊一乍的干嘛。”
“我忘记把特产给你了,厨房做好没,还能加工吗?”陶清观边说边往外掏,“这是螃蟹,这是龙虾,再摆就不新鲜了。”
眨眼间,包厢里就多出一堆海鲜。
陶笠鹤看得眼皮子直跳,“兔崽子,别拿了,到后厨再拿。”
“有些能做刺身,我给你现拆。”
“拆拆拆,我看你是想把这拆了”
陶笠鹤推着陶清观往外走,“包厢里的海鲜味要是散不掉,明天你就给我过来洗地。”
“我好心给你带特产,你居然想抓我打白工!?”陶清观眼睛瞪圆,伸手要去抢陶笠鹤手中的帝王蟹,“不给你了。”
陶笠鹤手往后躲,“送人的哪还有拿回去的道理。”
“我又没说送你。”
陶清观蹦起来够,结果手一偏拍到螃蟹壳,陶笠鹤没抓稳,螃蟹飞出去,正向宴氿。
宴氿单手抓住,但因帝王蟹太大,螃蟹爪子掉到他头顶,他若无其事地把螃蟹拿下来,开口道:“拿到厨房吗?”
陶笠鹤:“……嗯。”
陶清观眨了眨眼,大喇喇问道:“你另一只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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