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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月光岛的事,在杨冽从禁闭室出来后,就算是翻了篇儿。
可是那七天时间给杨冽带来的影响却没有因此而过去。
从禁闭室出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杨冽的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他总是小心而谨慎,害怕孤月的到来,却更害怕孤月离开。
他开始抗拒一个人独处,他的目光开始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孤月的声音,哪怕他厌恶这样的自己,但是他无法改变这种状态。
杨冽所有的反应都在孤月意料之内,孤月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把他从那种战战兢兢的状态里重新拉回来。
如果不是当初杨冽逃跑又被他捉奸在床,他其实不会用这么极端的手段惩罚杨冽,他原本打算加的注,指的也不是要用如何惨痛的惩罚折腾的杨冽死去活来。
杨冽害怕自己变成丧失人格人性的奴隶,而孤月现在,则是主观上完全不想打破他。
角逐和征伐这种事,要对方清醒地看着自己沦陷才有意思。
不过这么一拖,算算时间,还有不到半个月杨东霆就要来接人了。
做奴隶该懂的该学的该会的,杨冽早就掌握得很好了,其实他随时都可以交货。只是他和杨冽之间这五堂课,还有最后一课没上完。
“主人?”浴室外,杨冽轻缓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虑,他眯着眼睛泡在浴缸里,往拉门那边扫了一眼,听见他的奴隶隔着门恭谨地问他,“需要我为您服务吗?”
从禁闭室出来以后,杨冽多数时间都是睡在孤月房里的。曾经无比珍惜每天训练结束回房间后一个人独处的时间,但现在杨冽更多的时候却想跟孤月待在一起。
最初的时候,他整晚睡不好,影响第二天训练,孤月为此罚了他几次,但是罚过之后,就在自己卧室床边地上另外扑了块儿厚地毯,让杨冽睡过来,后来杨冽的状态逐渐恢复,没提想走,孤月也没撵他。
但其实跟主人睡觉也不是太舒服,孤月在他脖子上栓了条金属链子,一端连在了床头的床柱上,另一端扣在了他脖子项圈上。链子没锁,他进屋就必须自己打开卡扣戴好,出屋的时候自己也能摘掉。链子特别长,足够他在卧室范围内自由行走,去浴室洗手间都不成问题,但行动自由带来的弊端是……他不敢乱动。
因为链子太长了无法控制,随便活动一下都要撞出点声音来,所以一旦孤月躺下了,他也就不敢再起来了。
怕吵着孤月,别说夜里上个厕所,就算睡觉翻身都要小心翼翼。
孤月有些困倦地撩了下眼皮儿,声音还是懒洋洋的,“进来吧。”
等在门边的杨冽轻轻把门推开了。进门的奴隶脖颈间拖了条长长的细金属链子,一路丁铃当啷地进来,目光从水中调教师匀称修长且白的过分的身体上看过去,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最后不太自在地将目光落在了他还散在身后的头发上,从架子上拿过洗发水,在他身后跪下了,“主人?”
孤月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有点好笑,把散在浴缸外的头发撩了一下,闭着眼睛躺在了头枕上,“洗吧。”
孤月发量多,每次洗头都像渡劫。但大概是发色太独特的缘故,他从小护头发,留长发却讨厌洗头,又不愿意让别人碰他头发,所以每次洗头出来他脾气都不太好。
原本不跟孤月住一起的杨冽不知道,但自从睡在孤月卧室里,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孤月每两天就要席卷一次的低气压。
大概是出于自救的目的,他战战兢兢地请求孤月能不能准许他代劳。
从那以后,这活儿就是他的。
孤月出奇地不讨厌被他拨弄头发搓搓揉揉的感觉,时间长了,倒是发现杨冽居然很喜欢干这事儿。
揉满泡沫冲了水,孤月舒服地闭着眼睛靠在头枕上,睡眼惺忪地眯着眼睛,有意逗他,“数着点儿,头发掉了多少根,我就打你多少下。”
杨冽把孤月发梢上的泡沫也冲干净,拿过梳子替他主人轻轻地把头发梳开,梳子上已经有了几根银丝,他闻言看了看,似乎松了口气似的,“目前来看,还在可以承受范围内。”
孤月笑了笑,“我还没说打哪里。”
这话的暗示意味儿就强烈了,杨冽从善如流,“主人饶命。”
他声音低软和煦,孤月半眯着的眼睛睁开了,抬手懒洋洋地拍了下浴缸边儿上,“你过来,坐这儿。”
“……”孤月卧室里的浴缸不是嵌入式设计,鸟巢形的椭圆浴缸是单独固定在浴室一侧的,大是很大,容纳两个人也不局促,但浴缸左右两侧横截面积也就七八厘米。孤月让他坐那上面,想也知道不会只是让他屁股搭个边儿地横着坐下去,抬腿跨坐在那上面,几乎就是直接硌在会阴上坐下去了。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主人都发话了。
他暗叹一声,拿着梳子一条腿跨进浴缸,也不敢脚踩在地上借力放水,就这么卡着自己的臀缝,实打实地坐了下去。
孤月朝他手里的梳子抬抬下巴,“数了吗?几根?”
杨冽当着孤月的面把梳子上的银丝撸下来,但孤月头发本来就长,此刻掉了的头发已经缠成一团了,他正正经经地试图把头发捋出来,但他有这个耐心,孤月却没有,随手把那团头发拿过来扔了出去,他靠着浴缸坐起来,一只手撑在他这一侧的浴缸边上,支着下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显得有些无措的奴隶,“报个你觉得合适的数给我。”
杨冽犹豫一下,很确定地回答,“三十,主人。”
“好,那就三十。”孤月爽快地点头,被热水泡得有些烫人的手指攥住了因为跨坐的姿势而在两腿间更加突兀的半勃起性器,他玩弄地缓慢上下撸动,看手里那根东西迅速做出回应,彻底兴奋起来,揶揄地调笑,“给你个选择的机会,打这里,还是打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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