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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家主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无奈地苦笑,“主人,您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孤月现在并不想跟他讨论这个问题。
证件夹拍在脸上的啪啪声有点羞耻,孤月嘴角噙着一点笑,话里却带了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乱嚎什么?”
……哪里就是乱嚎了,我也不知道您有赛车驾照啊!再说了,就算知道您有,那知道和不害怕它也不是一回事儿啊!
杨总有苦说不出,被孤月接着刚才的话淡淡地斥责了一句,“没规矩。”
杨冽眼巴巴地看着他,服软道:“奴隶错了,主人。”
“错的是这一件事吗?”孤月挨他近了一点,伸手环住那劲瘦的腰肢,借着将他环抱进怀里的姿势,手指轻轻揉了揉他吓萎了的欲望,裤子上湿意未干,孤月借着那点潮湿的触感,在奴隶性器的顶端忽轻忽重地捏弄了几下,“不是说让你蹭出来吗?”
“……”孤月的触碰、孤月的气息,像是比月光岛上最强烈的春药更有效,方才萎顿的器官重新竖起旗杆,速度快得简直让杨冽自己都觉得尴尬,但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上更多的脸面了,长久在被撩拨的情况下禁欲,今晚遇上孤月再被他折腾一顿,现在真的已经是极限了,再憋下去杨冽觉得自己很可能就要废了。
极度的渴望简直让他失去了自控的能力,孤月的怀抱也逐渐让他无法思考,刚才萎了那么一时半刻,这会儿所有的渴望都在反扑似的,跗骨般随着每次呼吸抓挠叫嚣,空虚的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不过是转瞬的功夫,杨冽就怀疑自己要在这样求而不得的欲望中被活生生泡出一把媚骨,马上沦为一头真正的淫兽了。
他粗重地喘息起来,连呼吸都仿佛要烧着了,被孤月把玩的地方湿意更重,他极力控制着想要把自己往主人手里送的欲望,听见主人问他:“湿成这样,冽是想射还是想尿啊?”
“想射……”向来稳重的男人此刻连说话的声音都发起抖来,“求求您主人,让奴隶射,真的——要不行了。”
“刚才让你射,你自己消极怠工失去机会,可怪不得我。”孤月恶劣地在他身旁轻笑,边说边收回了手,转而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下去。”
半分迟疑也没有,杨冽顺势滑下座位跪在了地上,孤月挪了一下,坐到了他身后,顺手拿过之前被随手扔进后门储物格的遥控器,关掉了车内的照明灯,又从放在一起的消毒湿巾里抽了两张,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光线一下子暗下去,封闭的空间里,男人压不住的粗重喘息,立刻给这晦暗不清的车厢染上了一层隐秘而淫靡的绯色。
杨冽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他意识到了他的主人想做什么。
他紧张而渴望,守着彼此的默契,并不敢在这时候贸然回头,自己将手困在头枕之间失去自由之后,又用这种绝对不会转头乱看的方式,自行阻隔了自己的大部分视线。
他双腿大开跪得笔直,孤月从身后动手抽出他的皮带,拉开拉链,将他的裤子半褪到了膝弯,在他股间摸了一把,不出意料,摸到了满手粘腻的湿滑,“润滑还是肠液?”
杨冽控制着自己不回头,身体因为孤月忽然刺入体内的手指而紧绷,但转瞬又软了下来,放松自己,任由主人的手指为所欲为,只是说话越发地艰难起来,“都……都有。”
奴隶放松自己给了主人随意抽插玩弄的权利,主人却似毫无兴趣,一点不留恋地收回了手指,促狭地揶揄询问:“想挨操?”
杨冽诚实地点头,“想。”
孤月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笔直的小腿从杨冽腰间两侧绕到前面去,杨冽顺势跪坐下来,让他还穿着鞋的两只脚肆无忌惮地踩在自己的大腿上,粗糙的鞋底猝然摩擦大腿敏感柔软的皮肤,让杨冽的身体更加僵硬,“挨操和射精只能选一个。”
射当然是当务之急,但凭他对主人的了解,肯定只会给他一次射精的机会,平时还好,但放在现在这个状态,只怕非但不能解渴,反而食髓知味火上浇油。他不止想被摸前面,他还想被插后面,早就习惯了插入的肉穴在情欲的刺激下本能饥渴地收缩蠕动,空虚得不行,但如果只是挨操不能射精……那可能他前面的这跟东西今天就真的要报废了……
选哪个,这简直就是世纪难题。好在孤月的容忍底线在哪里,现在的杨冽大概能摸得清楚,所以故意扭着屁股摆出淫荡的姿势来,讨巧地求饶,“操射——求主人,求主人操到奴隶射出来……”
孤月坚硬的鞋尖踢了踢杨冽那快要竖到天上去的阴茎,“你这是把我当按摩棒呢?”
杨冽咬着牙,维持着挺直身体目视前方的姿势,任由他的主人带着奚落和羞辱的味道,对自己为所欲为,只觉得身体里的无名火在因为主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而越烧越旺,“我怎么敢……”
孤月菲薄嘲笑,“你这个样子,我刚插进去怕是就要射了。”
“不敢扫主人的兴,”他狠狠咽了口唾沫,顺从孤月的意思,毫不迟疑地说出对此刻的自己堪称残忍的建议,“求主人,允许奴隶用手堵着。”
孤月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鞋尖随意拨弄刮挠着他奴隶的性器,了然地问他:“你想跟我一起射?”
“想,”孤月这一下拨弄狠了,他差点就这么射出来,硬生生地梗了一下,才勉强压下来,半晌都没说出来话,直到做了几次深呼吸,才重新找回打着颤的声音,“——求主人、……成全。”
在杨冽看不见的背后,孤月微微抿着唇,一双妖异的猫眼微微勾着,惯常冷淡菲薄的眸子瞳色渐深,已经染上了原始的欲望,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微微沉下去的声音透着几分情欲的沙哑,“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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