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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路後,周围的泥土有挖掘过的痕迹,这些土匪挖开了土,也不埋进去,在地上留了好几个大坑。
显然他们没在这里找到想要的东西。
李遗跟着戴红巾的,弯弯绕绕走了好长一段路。前面的人提着的灯笼摇晃得厉害,映着的树影也摇摇摆摆,和走动着的人影夹杂在一起,简直分不清树是树,人是人。
过了好久,戴红巾的把一行人带到了一处平地。他把铲子往地上一插,手朝着手下人一扬道:“开始干活,分开挖。”
听衆人大喊一声好,李遗也跟着小声喊了一声好。
旁边的人听见了,擡手挥在他的手臂上,指着一棵树道:“你去那树下挖,快点,动作麻利。”
闻言李遗点了点头,慢吞吞走到树边,有气无力地开始挖土。
人活着有活气,死後有死气。
他看这块平地一点死气都没有,掘地三尺也挖不出什麽东西来,因此挖得很敷衍。
见周围人都开始专心致志挖地,没人注意到他,李遗躲到树後,仔细感受着这附近的气息。
他发觉这群土匪也不是完全乱走,这边的土地明显比之前那块土地要更松散更肥沃。
但这里离真正的目的地还差好长一段距离,李遗决定帮一把。
李遗看准时机,在大家挖了好几个坑,隐隐觉得这里也没有想要找的东西後,忽然大叫了一声。
他丢下手里的铲子,大步跑到人群中间,有意地站在戴红巾的人面前害怕地大喊:“啊啊啊,有鬼啊有鬼啊。”
戴红巾的拉住了惊魂未定的李遗,不满地大声呵斥:“你嚷嚷什麽呢?怎麽这麽多事?”
李遗惊魂未定,哆哆嗦嗦地指着那棵树道:“那,那树後面,有鬼。”
戴红巾的一把拍到他背上,不耐烦道:“什麽鬼不鬼的,你是不是想偷懒。让你挖人,你还挖出鬼来了。”
戴黄巾的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走了过去道:“诶,大哥。我们这趟来,不也就是挖鬼来了吗?要不先先过去看看?”
大哥点了头,衆人却面面相觑,握着手里的铁楸不肯动。
这死的人本来就听说死得蹊跷,这月黑风高的又遇见个傻子,这傻子还说有鬼。不管是鬼是真的还是假的,死人肯定是真的,谁知道会看见什麽。
大哥看不下了,指着几人斥道:“叫你们过去看看,磨蹭什麽呢?连鬼都不敢看,那你们还来挖什麽坟?”
衆人纷纷看向两个提着灯的,那两个人顶着十多道灼人的视线,只好硬着头皮往树边走过去。
两人蹑手蹑脚,走了好一会才慢吞吞挪到树边。
本来一切都是静悄悄的,连风也停止了下来。两人正要提灯一看,就忽然感觉身後有人,在他们耳边阴测测地说:“有鬼。”
两人吓得几个哆嗦,连忙向後退了好几步,跌掉在地大声喊道:“救命,有鬼,有鬼啊!”
戴红巾的走过去,两巴掌重重拍在他们头上大骂:“老子看你们眼睛长在裤腰带上,好好回头看看,哪里来的鬼?”
原来刚刚李遗不知道什麽时候走到了树边,跟在他们身後耳语。衆人当时眼睛都看着两人的背影,也没人注意到李遗是怎麽过去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站在那里了。
李遗这时候默默地退到了一边,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偷笑。
那两人被吓得不轻,好半天才缓过神,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等等,你们站一边去。”
戴红巾的眼神好,一下子就看见两人屁股底下的几团已经干成沙的小泥团——这是从其他地方被带来的泥土,因着这两天没下雨,和地上的其他泥土没融到一团去。
这个发现让戴红巾的很高兴,连手下也不骂了,拿着铲子就往前边走边喊:“快点跟上。”
走了一会儿,他又反应过来,指着李遗问道:“刚刚他们过去的时候,你跟着去捣什麽乱?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叫你动你再动。”
李遗顺从地噢了一声,拿着铲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後面。
天黑,没人发现他手上沾满了泥灰,和刚刚戴红巾的在地上发现的泥团一样的灰。但就算发现了,也只会以为是他挖土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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