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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君仙尊道:“我对你没有什麽想说的了,但是我还有话对他说。”
李遗见他指过来,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东君仙尊道:“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麽知道我没服下的呢?”
李遗道:“以前小时候,和几个夥伴,会经常把草含在嘴里。”
“那我实实在在没想到。”
李遗道:“我也实在没想到,你只敢分身来。”
东君仙尊笑了两声道:“你知道,我一定会来的。不是我只敢分身来,是分身来就够了。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来得太草率了。”
李遗听他的熟悉的笑声,心里却再也不觉得欣喜,反而是後背发凉。
他想起了将军死时的场景,尸体被钉在城墙上,四肢无力地垂着。城下是成千上万的人,也许是敌人,也许就是夜兰古国的人。只要人从城下走过,就能看见将军的尸体。
之前他总是想象不出,将军那个时候在想什麽,现在看着东君仙尊在衆人面前,依旧衣服气定神闲的模样,他想,当初的将军也应该是这幅气定神闲的样子。
但如果真的气定神闲,轻易地接受,不埋怨,不怨恨,将军又怎麽会变成怨魂。
没有怨,又怎麽会变成邪祟。
将军究竟怨什麽?
李遗想,现在东君仙尊怨什麽,当初将军就在怨什麽。
把东君仙尊的话仔细琢磨一番,李遗忽然问道:“你现在後悔吗?”
东君仙尊道:“当然不。”
“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你也只会分身来吗?”
“当然。”
李遗不再摆出一副警惕的样子,而是故作轻松,站在师尊旁边道:“这麽些年,你对三大门派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许多弟子,也都以你为榜样。我也一直很敬佩你。你做的那些事,都是身不由己,有自己的难处。我们都各退一步,你说如何?”
东君仙尊看向掌门和其他几位长老,笑道:“你说得简单,恐怕他们不答应吧。”
李遗转身对掌门说:“掌门,还有各位长老。这些事情,都还有转圜的馀地。东君仙尊也只有分身前来,就算压制住了他的分身,他人也还在明烛门派。我们也总不好大张旗鼓地去明烛门派要人,明烛门派也不一定放人。不如我们就此化干戈为玉帛,别伤了和气。”
掌门沉默良久,他看了看周围几位长老,却发现几位长老都在看他。好半天,掌门道:“好。”
李遗走到院子的门口,对着阵修长老道:“长老,还请你收了阵法,让东君仙尊好出门去。”
阵修长老犹豫半天,还没做出决定,东君仙尊先动了。
东君仙尊走到门口,路过李遗的身边,又笑了,依旧是温和的笑容。
他擡脚,走过了门槛。
李遗跟他擦肩而过,没有拦人,反而是向後退了几步。
只见原本要走出门的东君仙尊停了下来,转过身,一团团的白气从他脚下升起,仔细一看,是白色的火焰。
李遗狡黠地笑了,他赌对了。
东君仙尊这样的人,不可能就此甘心就走了。如果是他自己破开突围,也许他就真的走了。但是别人给他让出的路,他定不会走。
眼看白色的火焰迅速蔓延,李遗向後一跃,秋刀已然出鞘。
白藏的掩雨剑同时出鞘,在地上一划,一道水流顺着剑的方向,直直地刺向白色的火焰。
然而白色火焰气势凶猛,迅速地盖过他的水流,白藏冲向水池边,用剑一挑,池水顺着他的剑,流淌在地上。
东君仙尊也抽出剑,雪白的衣袍,随着他的动作翻飞。在火焰最大的地方,他站定住,白色的雾气从他剑尖蔓延,迅速盖住整个地面,一直伸向阵修长老的阵法,把阵修长老的阵法吞噬殆尽。
白藏脚尖一转,身形飘逸,剑如海浪一般,眨眼间就到了东君仙尊面前。
东君仙尊一剑劈开白藏的剑,两剑交锋,擦出刺耳的声音。
两人都是用剑的高手,剑法之快,似电闪雷鸣,旁人没有插手的机会。
因着院子小,两人出剑都有所保留,保持着一个相对的平衡。
趁着两人斗得难舍难分,李遗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他走到掌门身边,耳语了几句。掌门猛地擡起头,眉头微颤,错愕道:“你确定要这麽做?”
“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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