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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叶却摇头了:“不会,你看看愉嫔一个月才第一次侍寝,多难得的机会,她哪里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高贵妃想想也是,那么愉嫔就排除出去了:“那会是嘉嫔吗?不过她如今又没钱又没人,也使唤不动谁。”
自从金三保和金简陆续死去后,嘉嫔可以说是孤家寡人了。
金家她是完全使唤不动了,因为金家的新族长是偏向金贵人的。
金贵人跟嘉嫔都撕破脸了,哪里会帮她啊!
以前金家那些旧部几乎在一次次清查里都被弄走了,宫外金三保余下的人手也归了金家,嘉嫔能动谁呢?
她又没多少侍寝的日子,皇帝的赏赐不多,过年过节还要到处送礼,平日还要各处打点给赏钱,过得紧巴巴的了。
嘉嫔恨不得一文钱掰开两半花,怎么可能拿得出一大笔钱来贿赂谁?
哪怕不贿赂谁,光是那个药粉就不容易得到了。
皇帝请御医查了许久,药粉确实是下在愉嫔的鞋子里,无色无味的,稍微有暖意就会融化。
脚底沾着一点就吸收了,于是鞋
里就一直找不到,然而脚气却始终在。
愉嫔都要崩溃了,洗了好几次都洗不掉,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如今皇帝都知道了,愉嫔也不必遮遮掩掩的,就让人请御医过来看。
御医也有点受不住,最后拿出了苏叶之前做过的口罩挡住脸,这才能勉强去给愉嫔把脉。
他把脉后摸着胡子也头疼,这种药对身体没什么危害,就是臭气冲天:“娘娘,这东西可以不治而愈。”
愉嫔喜出望外,就问道:“那要多久?已经好几天了,压根就没减轻一点!”
御医伸出一根指头,愉嫔就一愣:“一天吗?”
他摇头答道:“不是,是一个月。”
愉嫔惊呆了:“不行,一个月太久了。”
御医为难道:“一个月还是最短的,而且娘娘也不用吃药。微臣不清楚这种药粉会不会有别的作用,要是喝药后没能根除……”
那不是白喝药了,还一样要等一个月才行吗?
愉嫔咬牙道:“那就试试汤药,总归比不喝要好。”
见她坚持,御医只好回去开药方,用最稳妥的药材,效果就得差一些了。
御医感觉不保险还去请示皇帝,生怕真弄出个不好,愉嫔这边喝药后没好怎么办?
他可不想被愉嫔怪到身上来,只能先给皇帝报备一声。
皇帝听说最稳妥就是不治而愈,谁知道愉嫔非要喝药尽快好起来,就不耐烦道:“随便她,愉嫔想喝药就喝,有什么事别怪在御医头上
就好。”
御医都提前说了,是愉嫔不听话,真有什么就跟御医没什么干系了。
御医等的就是皇帝这句话,提起的心放下,乖乖回去给愉嫔送药方。
药童煎药后捧着汤药过来,愉嫔老远闻着就捏着鼻子道:“这是什么,怎么那么臭?”
她怎么感觉这汤药比自己的脚气还臭,这真是治病的吗,难不成要以毒攻毒?
御医只好解释道:“因为用比较稳妥的药材,融合在一起味道是有点大。然而这脚气是从脚底渗入,就得用药一点点排出来。娘娘这几天多洗洗脚,屋里熏一熏就好。”
愉嫔怎么感觉这玩意儿弄出来比等它自己好还难受的样子?
不过她为了能早点好,还是捏着鼻子把汤药喝了,险些臭得要吐出来,捂着嘴勉强咽下了。
雪柳早就奉了热茶来,愉嫔就要伸手,御医赶紧拦了:“这汤药喝后不能喝茶,还请娘娘稍稍忍耐片刻。”
愉嫔感觉嘴里臭烘烘的,难受得不行:“不能喝茶,我可以喝普通的水吧?”
这个可以,御医点了点头,她总算能漱漱口了,喝掉整整一壶水只觉得那味道还是没完全散掉的样子。
然而再喝下去,愉嫔感觉肚子都涨了起来,里面全是水了,动一动都能哐当响,撑得也难受,只好作罢。
这药还要一天喝两碗,愉嫔感觉喝了一天,浑身臭烘烘的,都洗不掉了。
当然更臭的还是她的脚,不停洗,皮肤都皱巴
巴的,快要脱皮了,味道还是洗不掉。
尤其喝药后这脚更臭了,愉嫔自己都受不住,不敢呆在屋内,在外头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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