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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反观其他人,其实考到三万以后名次的学生内心之中或多或少都隐藏着深深的惰性。
就像一群正常人走在街上,突然跑出来一个丛林里来的野人,那野人上蹿下跳,还能爬树,你把人家正常人抬到树上,人家都有可能掉下来,这当然没有可比性了。
这一年下来,穆定夫斯基除了和以萨加校长说过几句话外,与其他人基本上没有交流,但大家都没有像村里人那样对他表示厌恶,大部分人都非常认可他的实力,并十分乐意给他喝彩。
他以社会学第一名的成绩,如愿以偿的进入了寰球文明学院。以萨迦校长笑着给他带上了一个新的耳麦,那个地方有更多来自不同地方的学生,不像他们这个地方的人,外人都因为寒冷的气候不愿意来,所以基本都是说本地语言的人,耳麦会在外地帮助他听懂别人说的话。
那是他第三次看到以萨迦校长的头发快乐的飞舞。这样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第一次看到校长的头发这样时的场景。
周老师……
穆定夫斯基挥别了这一个领路人,或许又要去他的康庄大道上寻找下一个领路人,亦或者是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来。
一路向西的欧洲地界上,就坐落着寰球文明学院,一个人才荟萃的地方。
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段段的,走过了这一段,下一段又是一个崭新的篇章。但每一段人生旅程都给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当穆定夫斯基被地下电磁轨道车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寰球文明学院的后勤主任正在为这个插校生的住宿问题所苦恼,因为被别人挤破头都要进的寰球文明学院真的没有床位了,况且穆定夫斯基今天就到,这么大一个学校总不可能让人睡大街。
后勤主任这几天已经为新生入学忙得焦头烂额,而招生办今天早上突然告诉他说上面又告诉他们来了这么一个指标生,他已经被弄得完全没有脾气了。
后勤部主任正在叫人一个一个通话看看能不能把那些人的房间里挤一个床位出来。正所谓那些人,就是寰球文明学院每一个院系每一个年级的第一名,根据古老的传统,他们有权利选择自己一个单间,不和别人住在一起。
突然就有一个人从门口冲了进来,边走还边嚷嚷:“不沾地,我到你这儿讨杯水喝,咱们寰球文明学院真是太大了,要出去,累死个人。”
后勤部主任苦笑的看着她:“好,你自己倒……不是,我说过多少遍了,我的名字叫布扎迪。”
“你这不是忙得脚不沾地了,很生动形象嘛。”
“呵呵呵。你要出去,为什么不开车?”
“我又不走远了,我只是找一个空旷一点的地方,把那个无人机放了,不然那个无人机在城里飞一个月都飞不出去。”
“你用那么古老的东西干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学校聘请的那个民俗学教授吗?她呀,是我小时候的同学,和我那个爱徒一样,一点儿也不喜欢用现在的高科技,这不,”周绮华教授扬了扬手里的铁疙瘩,“她最近搬到了阿尔卑斯山脉的西南边,校方让我继续说动她来这边任教,可联系她只能用这东西。”
“住外面好,住外面好,”布扎迪疯狂点头,“教职工宿舍也没有地方了。”
此时后勤部里打电话那人急匆匆跑过来告诉他电话打遍了,除了一个人电话打不通,其他人都委婉拒绝多一个人的请求,周教授也在一旁听着。
“那……那个电话打不通的是谁?”
“那个人叫……方康江岳。”
布扎迪思索一番,这个人的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周教授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无语道:“这不是我那爱徒吗?你忙糊涂了吧。”
布扎迪像一个委屈的小狗一样抬眼,就如同救星一般看着她。
布扎迪是学校里出了名的脾气好,干他这行脾气不好,估计早就气病了。
周教授伸出手在他的头上摸了摸以示放心,然后又感觉到手上油呼啦差的,又直接抹在了他身上。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后,周教授就在布扎迪如同看盖世英雄般的眼神中出了门。
布扎迪还没有缓过神来,周教授又从门口探回头来,对他说道:“你直接把床加进他的房间去吧。”
“啊?”
“如果我问他,他肯定会说‘我没有意见’之类的话,我敢说他比你还好说话。”
穆定夫斯基坐几个小时的车过来到位于欧洲中部的世界首府,寰球文明学院的所在地。
虽然他在当代的纪录片上看到了很多这样的城市场景,但是亲身来看真真正正的感觉不一样。车辆在地上和半空中不断的穿梭,不管是多高的楼每一户都有前庭和后院,绿化可谓是相当不错。每一楼之间都有一定的距离,因为是悬空的每家每户都可以任意改变自家的朝向,甚至是搬家也很方便。
繁华是真的繁华,但是奇怪的东西也很多,比如说穆定夫斯基看到大街上穿着各式各样不同服装的人;还有刚刚看到在离寰球文明学院不远处一个不知道把什么东西直接往天上扔出去,然后那东西又掉下来的尴尬女士。
那辆无人陆地车根据后勤部发来的定位,将他直接送到了寰球文明学院历史系的宿舍门口。非常奇怪的是,这栋历史系的宿舍和其他宿舍完全不一样,就是那种几百多年前用灰泥盖的房子,甚至门口还有文物保护单位的标志。
就算是穆定夫斯基偏远的家,都是用新型混泥土盖的,这……还得把行李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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