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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城
空气黏得能拧出油来。王座厅里,莱恩·乌瑞恩的手指一下下敲着冰冷的石扶手,声音不大,却像小锤子砸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窗外,往日热闹的雄狮广场空得瘆人,只有巡逻卫兵沉重的脚步声在回荡。
“洛萨,”莱恩的声音带着一种强行压下的疲惫,“北边……真的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
安度因·洛萨,暴风城的雄狮,此刻更像一头困在笼中的猛兽。他盔甲上沾着干涸的泥点和暗褐色的污迹,那是兽人的血,还有他麾下骑士的血。他抹了把脸,掌心的老茧刮过下巴上硬扎扎的胡茬。
“陛下,”他嗓子有点哑,“赤脊山的烽火台全哑了。派出去的三波斥候,一个都没回来。那帮绿皮杂种……推进的度比瘟疫还快。”他顿了顿,拳头无意识地攥紧,“湖畔镇……恐怕没了。”
一股寒意无声地蔓延开。年轻的瓦里安王子站在父亲王座旁,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学着洛萨的样子挺直腰板,但那双乌黑的眼睛里藏不住惊惶。他才多大?十岁?就要面对这些了。
“不可能!”一个穿着华丽丝绸袍子、肚子快把金腰带撑开的大臣尖声叫道,声音因为恐惧走了调,“那些……那些怪物怎么可能突破石堡要塞?我们还有铜墙铁壁般的……”
“铜墙铁壁?”洛萨猛地转身,眼神像刀子一样剐过去,吓得那大臣往后一缩,“石堡要塞的城墙是被投石车砸塌的吗?是被兽人的血肉之躯撞开的吗?不!是被叛徒打开的!那些被恐惧和贪婪蒙蔽了心的懦夫!”他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把空气点燃,“赤脊山的溃兵带来了消息,是守卫队副队长!为了几袋绿皮许诺的金子,就在兽人夜袭时打开了西门!”
死寂。只有洛萨粗重的喘息声。
莱恩疲惫地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是沉重的、几乎要压垮脊梁的忧虑。“安度因,”他声音低沉,“我们……还能守多久?”
洛萨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向南方。天际线处,隐约可见一丝不祥的黑烟。“王城储备还算充足,城墙坚固。但……我们孤立无援了,陛下。”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停在瓦里安身上,“必须做最坏的打算。王室的火种,必须保存。”
瓦里安的小脸瞬间白了。
就在这时,王座厅厚重的大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迦罗娜,那个有着深绿色皮肤、沉默得像影子一样的半兽人女刺客,幽灵般滑了进来。她微微向莱恩躬身,动作流畅却毫无温度,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迦罗娜,”莱恩的声音温和了些,“有新的情报?”
迦罗娜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快扫过众人,在洛萨脸上停留了一瞬,又垂下。“陛下,”她的通用语带着奇特的卷舌音,“城外…兽人营地调动频繁。古尔丹…他的影子在活动。”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非常…邪恶的波动。他在…准备着什么。”
洛萨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古尔丹,那个浑身冒着邪能绿火、驱使着无数恶魔的术士,是比奥格瑞姆的钢铁战锤更让人不安的毒瘤。他每次“准备什么”,都意味着灾难。
“知道了。继续监视,辛苦你了,迦罗娜。”莱恩挥了挥手。
迦罗娜再次无声地行礼,退了出去。当她经过瓦里安身边时,少年王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迦罗娜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像一道真正的影子融入了门外的黑暗。
洛萨盯着迦罗娜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这个半兽人,是麦迪文极力担保才得以留在暴风城的。她提供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但洛萨骨子里那份对兽人刻骨的恨意和警惕,从未真正放下过。尤其是现在,暴风城风雨飘摇。
“安度因,”莱恩的声音拉回了洛萨的思绪,“你刚才说……最坏的打算?”
洛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疑虑和不安,转向国王,声音斩钉截铁:“陛下,我建议,立刻安排瓦里安王子,由最精锐的皇家卫队护送,从秘道离开暴风城,北上前往洛丹伦!寻求泰瑞纳斯国王的庇护!这是王族血脉延续的唯一希望!”
瓦里安猛地抓住父亲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父亲!我不走!我要和您在一起!和洛萨叔叔一起战斗!”
莱恩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坚定取代。他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顶,温热的掌心带着父亲的力量。“瓦里安,我的孩子,”他的声音异常柔和,却不容置疑,“你是暴风城的未来。活下去,记住今天,记住我们的耻辱和牺牲。终有一天,你会带着联盟的荣耀回来,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他抬起头,看向洛萨,眼神交汇,无需言语,千钧重担和生死承诺已在其中。洛萨重重地点了下头。
“去准备吧,安度因。秘道……就交给你了。”
洛萨领命,大步流星地走出王座厅,盔甲铿锵作响。沉重的橡木门在他身后合拢,隔绝了厅内压抑的空气。他没有立刻去安排秘道,而是脚步一转,走向城堡深处一个僻静的塔楼阳台。他需要一点冷风,吹散心头那团躁动不安的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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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外,暮色四合。暴风城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大地,昔日繁华的港口区一片死寂,只有零星的火把在风中摇曳。更远处,南方地平线上,那缕不祥的黑烟似乎更浓重了些。
洛萨的手无意识地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一丝微弱的镇定。就在这时,一股极其隐晦、却让他灵魂深处本能颤栗的波动,毫无征兆地穿透遥远的空间,拂过他的感知。
冰冷!死寂!带着一种吞噬一切的绝望和令人作呕的、亵渎生命的邪恶!
那感觉一闪即逝,快得像幻觉。洛萨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鹰隼般的目光锐利地扫向波动的来源——遥远的北方,诺森德的方向。
“什么东西?”他低声自语,眉头紧锁。那绝不是兽人的邪能,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魔法波动。那是一种……更深沉、更古老、更纯粹的死亡寒意。一种连他这个身经百战的战士都感到脊椎凉的威胁。
“错觉?”他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不适感驱散。或许是连日来的巨大压力,加上对古尔丹邪术的担忧产生的幻象?但心底有个声音在低语:不,那感觉太真实了。
他深吸一口带着咸腥海风和焦糊味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下,守护瓦里安,为暴风城保留最后的火种,才是重中之重。北方的诡异寒意?只能先记在心里。
洛萨最后望了一眼南方那片被兽人蹂躏的土地,那里有他战友的尸骨,有他守护的平民在哀嚎。他猛地转身,带着决绝的意志,大步走向城堡深处,去安排那条通往渺茫希望的地下秘道。盔甲在昏暗的走廊里反射着冰冷的光,像一头走向未知战场的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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