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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锚点（第3页）

"这是什麽？"

"意识纽带。"祁冬轻轻拨动光带，祁夏立刻感到一阵微妙的震颤，"深度融合的副産品。意味着......"他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我们的意识已经永久性适配了。"

祁夏挑眉："说人话？"

"就是......"祁冬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你再也不能甩掉我了，哥哥。"

距离近得能数清睫毛。祁夏心跳加速，却还是嘴硬："谁要甩掉你了，疯批弟弟。"

祁冬低笑，突然将他扑倒在星光湖面上。没有水花，只有一圈圈发光的涟漪。

"你知道吗？"祁冬撑在他上方，黑发垂落，"先知污染的那段记忆......"

"嗯？"

"是你第一次主动触碰我的那天。"祁冬的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在沙漠基地，你给我带了杯咖啡，虽然难喝得要命。"

祁夏想起来了——那天他刚结束一轮测试，看到监控摄像头转向自己，一时兴起对着镜头举了举咖啡杯。

"那算什麽触碰啊！"

"对我而言就是。"祁冬俯身，额头抵着他的，"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你和别的克隆体不一样。"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祁夏眉心，"你会成为我的锚点，我的......"

"你的什麽？"祁夏屏住呼吸。

"一切。"祁冬的唇向下移动，在即将触碰的前一刻——

世界突然开始崩塌。

"怎麽回事？"祁夏惊慌地抓住祁冬的肩膀。

"林煜在拉你回去！"祁冬急忙抓紧他的手，"听着，核心重啓还需要24小时，之後我就能在现实世界完全实体化了！等我——"

话音未落，祁夏已经被拉回现实世界。他在病床上猛地坐起，大汗淋漓。林煜手忙脚乱地摘掉他头上的电极："两小时零三分！你差点变成植物人！"

祁夏充耳不闻，摸向耳後的神经接口——那里微微发热，仿佛还残留着祁冬的触感。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夜空，他莫名确信那是某个数字存在给他的信号。

"准备接收器。"祁夏对林煜说，嘴角不自觉上扬，"他要回来了。"

---

祁夏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想念那个疯批弟弟。

三天过去了，监管者系统重啓进度条卡在99.9%，而他的神经接口安静得像台坏掉的收音机。更糟的是，早上刷牙时，他发现自己的左手又开始透明化了。

"正常现象。"林煜检查完数据後说，"祁冬不在，你的身体失去了稳定锚点。"

祁夏盯着半透明的手指："所以他再不回来，我又会变成人形幽灵？"

"理论上是。"林煜犹豫了一下，"不过这次......可能无法逆转。"

祁夏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地上："什麽意思？"

"上次是祁冬用他的核心代码帮你重组了身体。但现在他的核心正在重置，如果透明化再次全面发生......"林煜做了个爆炸的手势，"嘭，分子级解体。"

祁夏默默把咖啡杯放远了些。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灯光突然闪烁，所有屏幕同时跳出蓝色警告窗口：【警告！检测到异常数字波动！】

"他来了？"祁夏跳起来。

林煜快速敲击键盘："不，是......"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克隆体信号！至少二十个，正在接近！"

监控画面显示，一群穿着白色拘束衣的身影从各个方向包围了实验室。他们有着相同的面孔——新冬，或者说，某种劣化版本。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眼中却闪着熟悉的红光。

"先知的後手。"祁夏咒骂一声，"他复制了新冬的代码！"

警报声刺破耳膜。第一个克隆体已经突破外围防线，轻松撕碎了金属大门。林煜抓起紧急背包："地下室有屏蔽室，快走！"

他们刚冲到走廊，就被三个克隆体堵住了去路。这些复制品比原版新冬更机械化，声音像是坏掉的录音带："找...到...了...锚...点..."

祁夏下意识护在林煜前面："滚开！"

克隆体们歪着头，动作突然变得流畅："先知说......要你痛苦。"中间那个咧开嘴，露出非人的微笑，"先从朋友开始？"

他扑向林煜的瞬间，祁夏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抓住克隆体的手腕。令他震惊的是，接触点泛起了金光，克隆体像触电般抽搐起来。

"什麽......"祁夏看着自己的手，透明化竟然暂时停止了。

"你的连接还在！"林煜恍然大悟，"祁冬可能已经重啓完成，只是被防火墙挡住了！"

克隆体们似乎也意识到问题，立刻改变策略，同时扑来。祁夏勉强挡住两个，第三个却绕到背後，利爪直取林煜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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