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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镜枝靠近过去,想摸摸对方的头,安抚一下,一如往常那般,把毛顺好……
却被夏时音一把又揽入了怀里。
今天的小音,格外喜欢抱她的腰,也不知为什么……
念头刚起,夏时音就顺着往上,咬紧了镜枝的脖子,只是稍微用力,却未曾划开镜枝的皮肤。
但依旧让镜枝吃痛。
“嘶~”
镜枝的痛声让夏时音克制的放开了,却又不依不饶的问。
“姐姐,你就那么喜欢那个男人吗?”
“我·····”
刚想说没有,下一秒,夏时音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影响,随即发泄似的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这是她们第二次接吻,却满是狂风暴雨,一点也不似第一次那般温柔,从未有过如此体验的冬镜枝,根本招架不住任由对方不断攻城掠地……
只是太奇怪了,冬镜枝用推开了夏时音,微微喘了口气,声音相当软的发出一声拒绝。
“别····”
这样的动作惹怒了夏时音,她将镜枝强硬的推到了床上,扯过了对方的发带,将镜枝的双手绑在了床上。
“小音,你、你这是干什么?”被绑起来的镜枝,才后知后觉的有些害怕。
“姐姐,我只想你看着我······”
冬镜枝顺着对方的话,望向了对方的眼……
眼底的欲望翻腾,镜枝再怎么迟钝,也读懂了含义。
“小音,你清醒点,我是你姐姐!”
说完后,镜枝就偏过头去,不敢看那双炙热的眼睛,因为她也不知道为何,心脏跳得厉害。
“你又不是我亲姐姐,这姐姐还是你让我叫的,别忘了,我是夏家的人……”
用手指拂过对方的唇角,将对方的视线拉回来。
镜枝面对这样的时音却难以对视,有些发软的再次偏过头去,脖子上早就染上了红色。
这般模样又让时音误会了:“你就这般不愿看见我吗?”
夏时音眼神哀伤,不过两秒又泛起一丝红色,陡然变得冷硬,她扯掉自己身上的黑色腰带,用这腰带蒙住了镜枝的眼睛,打了个结。
“这样,你就看不见我了……”夏时音轻笑,“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别人······呵呵·····”
这个别人,自然是时音认为的秋凌,冬镜枝更是被对方的动作惊到了,刚想说话,就被再一次堵住了嘴。
“呜~”
为什么不让她说完话……
镜枝懊恼,又是一阵难以让人招架的深吻,镜枝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双腿,生理性的反应让她感觉陌生又害怕。
可接下来夏时音动作却让她更怕了。
恍惚间,镜枝似乎在黑布之下,看到时音将冰刃的刀鞘褪去,又强硬的掰开了刀柄,还拿着火舞贴了过去,一刀一剑融合得严丝合缝。
冬镜枝颤抖的说:“别,小音·····不要····”
再怎么想,小音现在的状态也不太正常。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冰刃,一与火舞触碰,就不受控制的变红,冰融化成了水……
冰刃有秘密,那是只有执刀人冬镜枝才知道的秘密,如今却被夏时音用火舞探索到了。
镜枝止不住的害怕,企图阻止对方,她想要守住冰刃的秘密,又根本守不住,冰刃似乎不愿听她这个主人的,开心的贴着火舞,任由对方的火焰灼烧它。
最后镜枝只能似祈求的唤到:“小音·······”
她从未想过,小音的欲望会是她的冰刃。
可自己明明应该阻止的,却无法阻止,任由对方对自己的冰刃为所欲为。
镜枝不停的颤抖,冰刃的痛苦和快乐通过主人和长刀的契约连接传递给了她,却与自己的心痛交织着。
只能在哭泣中,不断叫着时音的名字,最后眼角落下泪珠,用着压抑的哭腔道歉:“对不起!”
若不是因为自己,血石又怎么会让时音变成如今这般疯狂的模样……
镜枝透过黑布,望着还在滴水的冰刃,有些恍惚的想着。
她的刀被折腾断了呀……再也没有冰刃了……
……
清晨,阳光照在冬镜枝的眼睛上,她缓缓醒来。
手上的束缚早就被解开了,身上的异样提醒着镜枝昨晚的一切。
身旁早已没有了人影,失落之余,又让镜枝有些难过。
冬镜枝坐在床上,抱紧了自己,不敢相信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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