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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到瞭不知天昏地暗,日夜颠倒的地步。
人是矛盾的集合体,克制和放纵存在于人的一体两面。
克制是美德,放纵是恶习,然而克制令人痛苦,放纵带来的却是欢愉,而和朱九真在一起时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被她带入一个我行我素、为所欲为,不必考虑时间一切关于身体和精神上的克制与束缚的准则。
让人全然隻感受到轻飘飘的快乐,仿佛坠入极乐的梦中世界。
张无忌曾以为自己具有克制这种美德,处在明教教主的地位他可以克制住自己不滥用权力,拥有已算是独步武林的高深武学他可以克制住自己不滥杀无辜,甚至是克制住仇恨不去向逼死他父母的江湖人複仇使武林大乱。
可唯独面对朱九真,他总是无法克制,他总是在放纵、在沉溺。
红罗帐中暧昧丛生,春色如许,张无忌不得不窝囊地承认口口声声要向她複仇的自己却连手掌掐在她的喉咙上的力气重一些都生怕伤害到她。
但他又不甘心隻有自己在不断退让,不断委曲求全。
因此他将自己的一切委屈、愤恨、怒火都发洩在这一场本该缠绵的情事上。
他堪称粗暴地直接扯开朱九真身上那件已经香肩半露的朱红凤袍,千金一匹的绫罗绸缎在他的大手毫不怜惜地力道下发出令人牙酸又莫名痛快地清脆撕裂声,展露出其下包裹著的那一具美丽到极致足称完美的女性胴体。
朱九真的身体并不单薄。
相反,不管是一双雪藕似的玉臂,还是修长的双腿,甚至是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瘦腰身,看似娇嫩的雪肤之下是流畅却不明显的充满力量的肌理。
张无忌并不是第一次直面这衣下的风光。
他曾经一点点吻过那一身宛如璧玉或是晶莹冰雪般没有一点瑕疵的莹白肌肤的每一寸,欣赏那美不胜收的白雪红梅之景,用他少年时还单薄的臂膀紧紧搂住那几乎盈盈一握的纤纤楚腰。
五年过去,张无忌长大瞭,朱九真当然也有瞭变化。
不光是她的容貌彻底长开如正盛放到最极致的花蕾,同样她的身体也如成熟到最适合采撷的时候的果实,正散发著令人如饥似渴、垂涎欲滴的芳香吸引著人咬上一口,再咬上一口。
张无忌眨也不眨地死死注视著仰躺在他身下、不著寸缕的美人,眼睛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粗重。
朱九真依然像她年少时那样大胆,丝毫没因此时的境况而有任何羞耻腼腆,相反她相当坦然、大方甚至堪称骄傲地向他展示自己美丽诱人的躯体。、
她非常满意于张无忌眼裡的痴迷和欲望,还有那令人害怕却令她兴奋起来的深深地侵略性和偏执地占有欲。
她雪白的面庞已是香汗淋漓,鸦黑的鬓云乱洒在她凝脂般的颈间、胸前。
风情万种,颠倒衆生。
她姣好的朱唇在刚刚近乎于撕扯和蹂躏般的亲吻裡越发红润,嘴角甚至被咬伤地鲜血淋漓,这并不有损于她的美丽,甚至更增添上一种淫靡的丽色,让她整个人充满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魔性般的魅惑。
朱九真对唇上的伤不以为意,张无忌的嘴唇同样被她咬地不成样子。
她支起一隻手慵懒地撑著头看向他,唇角高高扬起勾起越发灿烂的笑意,一双狭长的狐眸裡也是勾魂摄魄的风流媚意。
“无忌,你还在等什麽呢?”
她娇娇软软令人直酥到骨子裡的嗓音轻轻催促抱怨著,另一隻手却并没老实地等待。
张无忌的衣衫也早已被她熟练地抽出腰带解开,此刻她的指尖就顺著他的胸膛一路悠悠地向下划去,直到深入腹地亦未停止。
直到朱九真突然坏心眼地笑瞭起来。
她仰头像是要主动吻瞭上去,却停留在咫尺之间,鼻尖碰著鼻尖,唇瓣几乎挨著唇瓣,互相交换温热吐息的暧昧空间裡,她吐气如兰道,
“小无忌可是等不及瞭~”
说著,她手心突然一握紧,张无忌一瞬间痛地弓起身体。
但下一瞬当她放松瞭力道甚至要抽身离去时,他却又感觉身体和内心同时産生瞭更大的空虚和不满足。
他渴望,他渴望著想要占有、想要释放、想要填满……
张无忌明知道他们现在这样是不对的,他最后一丝清醒的理智告诉他,自己不该继续下去。
他没有得到她的解释,没有得到她的道歉,甚至她都那样不耐烦地让他滚开,可当她隻是说瞭一句这是最后能见到她的机会,甚至都没有明确地挽留他,他就毫无自尊、死皮赖脸地爬上她的床向她求欢。
他不舍得转身离去,就此与她一刀两断,但他也实在不甘心再进一步,轻易地原谅她对他的所作所为。
张无忌忍地痛苦极瞭,忍地眼角发红,又开始往下流眼泪。
他鼻尖也红红的,抽泣著问她,“你到底把我当做什麽瞭,你养的一条狗吗?你寻欢作乐的玩具吗?”
朱九真含笑欣赏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说,“我可不养狗,我隻养狼。”
的确,狗这种天性温驯的动物,她可不喜欢,因为她这人就是喜欢看著原本桀骜不驯会挣扎会反抗的动物在她面前被硬生生磨平傲骨地对她低头俯首,不管是人还是狼。
她就是这样恶毒的性子,恶劣的女人。
认清这一点,张无忌的眼泪流地更汹涌,即便涨地发疼他也犟著就是不肯缴械投降。
朱九真还真怕他把自己憋坏瞭,难得无比耐心地轻声细语哄他,“你可是能让我挽留的第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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