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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奶奶,夫人房里来了人传话,叫公子和奶奶过去。”
薛霁便索性什么话也不说,站起了身来。
他站起身后,见妻子还跪着,也就抬了抬手,示意她先起来。
苏雪摇起身后,便站在了薛霁身旁,就听薛霁问道:“母亲可说是什么事?”
那站在门外候着的,华凤居的丫鬟,走了进来,回了话道:“夫人没说,只叫奴婢来传话。”
薛霁没再多问什么,只说知道了。
薛霁直接负手往屋外去,苏雪摇见状,立刻跟了过去。
这么晚了还差人来叫他们过去,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但苏雪摇怎么也没想到,竟是为盈袖之事。
盈袖的事是才刚刚发生的,却已经这么快就传到了华凤居,苏雪摇心里猜度着,该是清风院里有谢夫人的人。
若真如此,那日后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必都会有人告到华凤居来……苏雪摇只光想想,都觉头皮一阵发麻。
谢氏对苏雪摇这个儿媳有诸多怨言,今日抓到机会得以训斥,谢氏自然不会嘴软。
“咱们薛家还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难道,你要薛家担一个‘虐待家奴’的恶名吗?”谢氏冷脸质问。
苏雪摇觉得冤枉,于是小声为自己辩解道:“我并不知她身子不适,若知……”
“还顶嘴?”谢氏神色更显厌烦。
苏雪摇闭了嘴。
她知道,今日婆母叫她过来,纯粹就是想骂她一顿出出气的,而非是真想问个缘由、探个究竟。
既如此,索性硬着头皮由着她骂好了。
事情是怎么一回事,薛霁虽没多问,但刚刚一场戏看下来,也能猜出个大概来。
那个叫盈袖的侍女,薛霁有些印象。
早前是在祖母那儿侍奉的,后被祖母送到了他院里来。祖母也曾多次言语中暗示过,有让盈袖给他做妾之意。
这个盈袖之前行事倒不算过分,偶尔一次他回内院,她虽必会在眼前出现,但也只是端茶奉水,没有越矩行为。
而如今,竟闹成这样。
因心中有数今日之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故薛霁心生了厌烦,便也起了赶盈袖出府的心。
“母亲,这件事情交给儿子来处理。”薛霁冷静着出声。
谢氏微愣,继而问:“你要亲自过问?”她有些不赞成,“你乃外头干大事的,怎可拘于内宅之事?”不免又扯到苏雪摇身上来,只见她冷脸继续训斥,“是史氏无能,竟连一个内宅都打理不好。”
薛霁没为苏雪摇辩解,但也没同母亲一样,说是妻子之错,只是仍沉着道:“母亲放心,儿子必会查问清楚,给母亲一个满意交代。”
谢氏无奈,只能放了人走。
出了华凤居,回清风院的路上,薛霁才问身侧之人:“方才母亲面前,为何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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