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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人送热水进来。”丢下这句后,薛霁人已经往外间走去。
接下来,还是如之前一样,薛霁去洗澡,她则由丫鬟伺候着擦洗身上异物。
最初被这样侍奉着擦洗还有些不习惯,如今倒渐渐适应了。
次日,自然又是一碗避子汤落肚。
薛霁这几日似是又不忙了,之后一连三日都早归。
正值新婚燕尔期,又是身强力壮的年轻男人,既尝过了滋味儿,又哪有不贪恋的呢?
所以之后的一连三日,每晚吃完了晚饭后,都折腾在大床上。
日日到半夜,丫鬟们都要送热水进去。
有时候不止一次。
起初听着内寝里传来的响动,值夜的丫鬟们还都不太习惯。但渐渐几次下来,大家也就都习以为常了。
只是每每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响动时,大家都还是会红了脸。
这屋里侍奉的,除了嬷嬷外,都是些未谙世事的小姑娘。虽早被嬷嬷们告知了要充耳不闻,但又有谁能真正做得到呢?
虽然看不到具体的画面,但只光听着里头奶奶一次次传来的求饶声,大家都心中有数,怕是三爷太厉害了些。
也因这几日的日日承宠,令苏雪摇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起来。
大家都知道,三爷很喜欢这位新入门的三奶奶。
只要新妇能在主君面前得宠,至于她原来的出身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今的清风院内,再无人敢不敬苏雪摇分毫。
原是自己院儿里的事,消息一不知怎么就走漏了风声,二人日日闹腾到半夜这事儿,叫二奶奶给听去了。
偏薛二奶奶樊氏是个大嘴巴子,转脸就当好玩儿的事儿说给了薛二爷听。
薛二爷倒是略正经些,听了后,不免轻声斥责了妻子:“别人家夫妻间的事,你少打听!”
薛二奶奶缩了缩脖子,倒是不怕丈夫的,但却听他的话。
“知道了。”她应道。
不过,薛崖却是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上。
想着,老三那个人自幼便严肃得很,到了年纪也一心扑公务上,常常跟一堆尸体打交道,不肯娶妻、不肯纳妾。
原以为,就算成了亲,他也会是个极无趣之人。哪家的姑娘跟他过日子,那当真是委屈人家了。
却万没有想到,这个人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人前时一副冷漠严肃的君子模样,人后竟玩得这样花,竟如此狂浪。
想到他人前人后如此大的反差,薛崖就忍不住笑了下。
可嘴角才扬起,却又立刻被他按住。
抬眸朝妻子看去,就见妻子果然是已经捕捉到了他方才脸上的小动作,只见她撇嘴说:“爷想笑就笑,何必顾及着我在而压抑自己的情绪呢?”
“本来就是嘛,都是正经夫妻,他们的事儿有什么不能说的?何况妾又不是在外头说,是在爷面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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