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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霁则继续道:“若是砸好了,便一道往县衙门去一趟。”说着,薛霁已然站起身来。
那赵栋梁本能往后退去一步,显然也是怒了,咬紧牙关道:“这是何意?”
薛霁却始终泰然自若着,说:“你无故砸了人家店铺,难道不需要给个交代?”
赵栋梁笑:“公子这是要英雄救美?”回身朝身后苏雪摇看去,狠狠瞪了她一眼后,旋即又笑着转过脸来,开始对苏雪摇行以言词上的侮辱,“这位公子是外乡人,不知内情,这小娘儿们不是个好人。别看她一副良家女的模样,其实背地里尽做那些不守妇德的勾当。你若是被她那看似清纯的外表给蒙蔽,那就是着了她道儿了。”
薛霁脸色已然十分难看。
骤然一个冷厉眼神朝赵栋梁抛来时,赵栋梁吓了一跳,瞬间不敢再多言一个字。
薛霁这会儿也懒得再同他多废什么话,直接吩咐身边的东升:“把他们都带去县衙门。”说罢,已然率先背手而出。
还未待那赵栋梁反应过来,东升就以一敌多,轻轻松松把那群人都给五花大绑捆住了。
身为原告,苏雪摇自然也得跟着去县衙。
不过这次去,却同之前那次心境全然不一样。
县衙离这儿也不远,周围一群百姓看戏,全浩浩荡荡跟着一块儿去了。
县衙前,东升擂起锤子就“咚咚咚”敲打起来。
朱县令很不耐烦,人虽坐在了公堂之上,却厉声质问:“谁一大早上击鼓?”
待得定睛一瞧,见是苏雪摇,脸色立马更冷了下去。
“又是你……”然后侧头,瞧见一旁的赵公子时,心里多少也有些数了。
“这又是怎么了?”朱县令问。
苏雪摇理直气壮:“回大人,这位赵公子又带人砸我的铺子。而且,这回是明目张胆,这里的百姓都可以作证。”
朱县令并不在意,只是问:“那他为何砸你铺子呢?”
苏雪摇气定神闲,也笑眯眯的:“那大人这得问这位赵公子啊,为何问我呢?”
朱县令自然也感觉到了苏雪摇状态的不对劲,深剜过来一眼,然后看向赵栋梁:“赵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赵栋梁说:“是她让我砸的。既然她都这样说了,我怎能不帮她完成心愿?”
朱县令显然是偏帮赵家的,于是就说:“苏娘子,既是你让赵公子砸的,又何必再恶人先告状,又将人告到公堂上来呢?”
苏雪摇倒也没说别的,只对赵栋梁说:“那你把这县衙砸了吧。”
“放肆!”朱县令呵斥,“这里岂是你胡作非为之地?来人啊……”
“大人。”苏雪摇截断朱县令话,质问,“我叫他砸县衙,他不敢砸,那我叫他砸我的茶铺,他就应该砸了?不过是欺软怕硬,故意仗势行凶罢了。在县令大人您面前,他赵公子不敢胡为,但在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面前,这位赵公子可没少凌辱无辜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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