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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薛霁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她也不想留个孩子日后绊住自己的脚。所以,日后尽量不行房,若真不得已行了房,她也得喝避子汤。
想着,若不把其中厉害和春华说清楚了,也怕她行事时会不小心露出破绽来。
春华和秋实不是这国公府的家奴,自然同她更为亲近。她好了,她们也才能好。所以,她们至少是完全为自己所用,不会去背刺自己的。
有些事上,苏雪摇觉得也可同她们交个底儿。
一番思忖后,苏雪摇便压低了声音对春华道:“我目前还不想生孩子,这是避子汤的药方。”
春华惊愕得立刻睁圆了双眼,一时间吓得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说不出一个字来。
而这个时候,苏雪摇便严肃警告她道:“这件事情,除了你我,我不想再让第三个人知道。少一个人知道少一份危险,秋实那里你也别说。”
主子这样做自有她这样做的道理,春华虽惊愕,但却不会多嘴。
得了吩咐后,立刻应道:“奶奶放心,奴婢会小心着行事,也会把好口风的。”
因是极重要的事,春华在行事过程中,自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倍加小心。
苏雪摇因心里一直牵挂着这事儿,所以一时间坐立难安。身上疲乏,原是该躺着好好再睡一觉的,这会儿也睡不着。
为让自己能静下心来,苏雪摇便拿出了宣纸铺开,又拿了笔来,慢慢的写起大字来。
薛二奶奶带着女儿曦姐儿来串门,瞧见苏雪摇竟在练字,她笑着打趣:“外面都热闹成什么样了,你倒是有闲情逸趣,竟躲起来练字。”
边说话边已走近。
曦姐儿嘴甜的喊了声:“三婶娘。”
近来同府上二奶奶走得频繁,关系也相处得更亲近了些。瞧见她们母女来,苏雪摇立刻搁下笔,迎了过去。
“二嫂怎么还过来了?该是我去给你请安才对。”又同曦姐儿打招呼,“曦姐儿今日可真好看。”然后喊了秋实来,让她给曦姐儿准备压岁包。
“二嫂请坐。”苏雪摇说。
两位主子有话说,红芹便来将曦姐儿带着出去玩儿了。
薛二奶奶这才说:“心中苦闷,便来你这儿坐坐。”
因这些日子一来二往的,已算熟了。再说话时,彼此言词间难免会有些打趣对方之意。
所以有些话,苏雪摇也很自然的就脱口而出:“二哥二嫂感情极好,怎的二嫂也有苦闷的时候?”
薛二奶奶沉叹一声,摇头:“原不该往你这儿来说的,可我也不知该向谁说了,只能来你这儿倒倒苦水。”她略顿了下,后才道,“大爷夫妇感情不和,想你也有所耳闻吧?”
竟是说的大房的事儿……
苏雪摇一边听着,一边心里倒也有所戒备。
“嗯,是听到了点风声。”她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故并不打算掺和到这些是是非非中。
薛二奶奶:“大嫂是母亲千挑万选选中的儿媳妇,可却不得大爷喜欢。而你我……”说到这里,薛二奶奶尴尬一笑,“说句可能弟妹不爱听的,你我皆不入母亲的眼,可却深得夫君之心。母亲心气儿高,心里自然难受。她难受了,也就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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