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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昨晚那一幕,苏雪摇只觉自己双腿打颤。
虽说现在不疼了,可当时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感,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的。
才过去这么短的时间,今天肯定不能再来一次。
吃完饭后时间还早,薛霁虽进了内寝,却也没打算这么早就歇下。他瞧见书案上铺着宣纸,纸上是漂亮的蝇头小楷,他认识这字迹,便回头看了妻子一眼,然后将那写满了字的纸拿了起来。
见状,苏雪摇走近了去,解释道:“下午待着无聊,便写了字打发时间。”总算是找到了可闲聊的话题,不用去硬找话来说。
提到练字,自然就想到了练字时二奶奶找来的事儿。
二奶奶来找她这件事,其实在薛霁这里可提可不提。
但接下来还有那么长的相处时光,若不找个正经些的、严肃些的事说,时间难捱啊。
总不能真大眼瞪小眼的这样干坐着,又或是同在一个屋檐下,却互不搭理,各忙各的吧?
于是,既想起了这事儿来,苏雪摇便同丈夫提了。
“下午二嫂来过。”
“她来做什么?”撂下了手中宣纸,薛霁往一旁炕上落座。
苏雪摇见状,自是跟了过去。
“说是有些委屈,过来同我诉诉苦的。”
薛霁大概知道她是因什么委屈,今日母亲在华凤居内发了通火,虽不是冲着二嫂的,但因当时她就在那儿,难免受了些波及。
“事不关她。”薛霁言简意赅。
苏雪摇知道,她和薛霁虽是夫妻,虽也圆了房,但显然没到那一步,自然不会深交。
所以,她也并未多问,只是说:“二嫂说她知道自己不该发牢骚,受婆母几句训斥,原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只是心里的确委屈了,这才来我这儿诉说了一番。走的时候,心情已经好了不少。”
这件事情的始末,薛霁是再清楚不过的。
父母之间的矛盾,甚至是母亲和大哥间的矛盾,早根深蒂固。
而这些事情,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
“有些事,你日后慢慢会知道。”薛霁不好在妻子面前说太多父母兄长间的旧怨。但这些事情,在府上也的确不是什么秘密。
待时间长了,她自然也会知道。
苏雪摇对国公府的这些秘辛不太感兴趣,若薛霁愿意说,她自然洗耳恭听。若他不愿说,她也不会多问。
“二嫂说的时候我就听着,我没多说什么。”苏雪摇解释。主要也是怕他觉得自己是那种背地里会乱嚼舌根的人。
在这方面,薛霁倒没怀疑过她什么,点头应道:“我信你。”
然后看着人,自然也想到了昨晚之事。
“今日可还好?”薛霁问。
苏雪摇自然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于是摇摇头:“还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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