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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
罗莎莉亚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酒红色的头乱糟糟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丝粘在脸颊边,遮住了半边面容。
她眯着眼,适应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没睡醒的茫然。
片刻后,她撑起身体,被子从肩头滑落。
跟白启云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被大量的生命精华浇灌,让她原本暗沉的皮肤都显得白皙了不少。
她没有在意自己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只是伸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旁边的钟表指向七点四十五分。
罗莎莉亚盯着那根缓慢移动的分针看了两秒,脑子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啊,快到上班的时间了。
她没有急着起身,而是转过头,看向身旁那个还在熟睡的男人。
白启云侧躺着,睡得很沉。
罗莎莉亚看了他片刻,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
“嗯……”
白启云死猪一样的含糊应了一声,没有醒。
罗莎莉亚又踢了一下,这次力道大了一些。
“醒醒。”
白启云的眼皮动了动,终于缓缓睁开。
他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些许刚睡醒的沙哑。
“怎么了?”
“我内衣呢?”
白启云眨了眨眼,显然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他看了看罗莎莉亚,又看了看散落一地的衣物,想了片刻,然后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说。
“昨晚脱了,不知道哪去了……可能被踢到床下了吧。”
罗莎莉亚没有废话,翻身趴到床边,低头往床下看了一眼。
果然,黑色的蕾丝内衣正静静地躺在床下的地板上,旁边还有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掉下去的枕头。
她伸手捞出来,随手拍了拍,手脚麻利地穿好。
白启云靠在床头,看着她穿衣服的动作,任由睡意从自己的大脑皮层冲刷而过。
罗莎莉亚的动作很快,系好内衣的扣子,然后拿起床尾的修女服,抖开,套上,一颗一颗系好胸前的纽扣。
那双手修长,指尖在纽扣间灵活地穿梭。
嗯,不得不说,对她来讲,扣好胸口的扣子这件事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罗莎莉亚系好最后一颗纽扣,走到梳妆台前。镜子中映出她那张还带着睡意的脸,酒红色的长凌乱地散在肩头,眼角还有一丝没擦干净的倦意。
她拿起梳子,将头梳顺,然后用带随意地梳了个型。
她没有化妆,也没有涂抹任何护肤品和化妆品,只是用清水洗了把脸,然后用毛巾擦干。
在她看来,化妆那东西毫无意义,女为悦己者容,但她只是去上班的。
从醒来到现在,整套流程也不过十分钟。
罗莎莉亚走到床边,弯腰捡起昨晚随手扔在地上的外套,披在肩上。
她看了一眼还靠在床头的白启云,目光在他的胸前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我走了。”
闻言,白启云点了点头。
“晚上回来吃饭吗?”
“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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