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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居于兽笼的少年时隔六年后第一次踏出玄铁制成的囚笼外,被推促着带入了儿时曾居住过的宫殿内。
不过早已物是人非,混沌于脑海中遥远的记忆沉没得很深,即使故地重游也没有唤起他一起怀念的温情。
或许是根本就并未享受过这传言中的温情。
这座象征权势地位的宫殿依旧保持着它最威武辉煌的样子,即使内里日复一日上演着各种荒淫秽景。
……
彼时少年陷于尘封的梦魇之中,千凰已将他的上衣褪去,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唇,纤细的手指游离过他的胸膛,腰腹。
她眼眸妖异邪魅,带着滚烫的灼热感,落在少年的肌肤上一寸便更深一分。
这种情态有一种诡异的扭曲之状,好似付出的执着错了位,全然付出在了少年的身上。
千凰跨坐于少年的身上,低头一点一点沿着其嘴角深吻下去,舌尖滑过其胸膛的凸起。
少年睁着翠绿的双眸,周身的抗拒与身体的沉沦交织在一起,神识半是昏沉于梦魇,半是清醒的注视着……
他身侧的一只手轻微的颤动。
嘴唇张合,却寂静无声。
……
而此时在那梦魇之中,殿内的红帐被人挑起,一股浓郁的糜烂味很快充斥于大殿之内。
除此之外,还有浓郁的血腥之气,不过这味道出现的时间很短,很快被糜烂的味道掩盖下去。
那张床上躺着四个男人,其余的除了披着外衣站立在床边的五六人之外,另外两个男人和新王妃坐在床上。
这些男人皆低垂着头,明明是香艳糜烂的场面,却平白的没有那种活色生香的味道。
“本妃可美?”
新王妃却恍若未觉,她懒靠在身旁的男人身上。她笑,眼神又娇又媚,她自然是美的;一举一动都勾动人心。
他身边的两个男人自然也回答的是美。
“那比起你们的妻子,本妃可美?”
她的手在右边男人的衣袍下动作,复又凑过头与左边的男人亲热。
“自然是你美。”
左右两人的回答并非同时,而是一前一后。
“啊!!”
后面的那个男人凄惨的突然大叫,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可接着就戛然而止。
他从床上滚了下去,被面上带笑的新王妃踩断了背脊,连同着断了子孙根的痛楚,死不瞑目。
那个死得一团扭曲的男人正好滚到少年的面前,那人那双眼渗出了血,不瞬不动的睁得极大。死前有惊恐,还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痛苦。
新王妃身边的男人皆身体可见的战栗,但他们却竭力保持镇定,只因为一旦露怯,下场也很可能也是如此。
这些男人都是肉体凡胎的凡人,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家中新娶了美丽的妻子。他们都是新王妃的玩物,生死不过一念之间。
少年翠绿的眸子连眨都不眨,为了活下去,他自小与野兽肉搏厮杀,见得最多的都是尸体。
只不过眼前这个模样不同罢了。
他并不喜欢血的味道,却因为见得多了而对它异常的敏锐。
这里都是血的味道。
新王妃好似才看见了少年的存在,她面上的笑一丝都没有留下,可语气却完全相反:“果真一点也没有教养。”
她目光落在少年手脚上的锁链上,眼神微深。
即使她再恨不得将面前这个人折磨至死,可这实际上根本行不通。族内那些老家伙平日都不管事,但涉及继承人的问题上却态度强硬。
要不然,她也不用变换其他的方法……
“作为你的母妃,没能亲自教导你,我十分愧疚。今日特意请你来正是为了履行我这个母妃的职责。怎么,看样子你一点也不开心?”
新王妃从床上下来,她眼神一示意,少年就被按跪在了地上。可他的头却猛地抬起,似野兽般凶恶的眼神毫不掩饰的怒目而向。
他的表现几乎就像一只野兽那样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与喜恶,多年的兽化生活使他几乎退化了属于人类的狡黠。
他勉强能够听懂别人的话,但他口中最多只能够单独吐出几个字句,零零星星的拼凑不全。
即使如此,他还是本能的感受到这话的威胁性。
无可置疑,他这种莽撞的狼狈让新王妃十分欣悦。或者说,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一个被她养成了愚蠢野兽的储君。
“看见你们的储君殿下没有礼仪,还不教教他礼仪这两个字有多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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