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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惊一乍的,把符瑶吓得够呛,耳朵也疼。
她蹙眉:“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而且你说什么呢?东一下西一下的,我听不懂。”
“刚回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束礼煞有介事地说起一个月之前,她们刚见面不久,那几场关于许云知的谈话。
“当时我一提许云知,你就跟那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蹭的一下就炸毛了!又是让我别提她,又是让我闭嘴的,现在怎么这么温顺了,还会跟我解释她想不你的原因。”
“我有吗?”还炸毛,也太夸张了。
“还‘有吗’?我给你学一下你就知道了。”束礼清了清嗓子,模仿符瑶的语气,很凶地说,“我回来是因为有事,和她没关系。我想她干什么?她——”
符瑶忙去捂她的嘴:“你少说几句吧,怎么什么事到了你这儿就变得好像……”
好像她和许云知真的有什么似的。
“变得很奇怪。”
束礼挣扎着从她的“魔爪”下逃出来,喘了口气:“你就是变了啊,以前可没耐心给我解释这么多。又是她不用你哄,又是她很忙的。”
不但比之前多了几分耐心,也变得冷静了。
这才像是一个结了婚的人该有的态度,而不是对谈论自己的妻子这件事避若蛇蝎。
哪怕听完束礼解释,符瑶还是刚才的反应:有吗?
难道自己解释也错了?
“你的脑回路跳太快了,我跟不上。”发现和她根本说不清,符瑶三两句就想把她打发了,“车钥匙你拿着吧,正好天变冷了,你去店里还能有个代步工具。”
“姐姐,你这车可挺贵的,剐了蹭了不用我赔钱吧?”
“把心放肚子里,有保险。”
束礼这才开心地笑了:“跟你开玩笑的,我开车技术好得很,老司机了。”
从地下车库出来,束礼帮她推了个箱子:“对了,那天我在街上看到林阿姨了。”
符瑶脚步一顿:“她来这边了?”
“你不知道啊?可能她怕麻烦你就没跟你说吧。”束礼扭头看她,“林阿姨说最近有个医药公司在征集过往脑胶质瘤的病例,好像在研究这方面疾病的治疗办法,她就带着林冉的病例和治疗数据去了,想着能用这些多帮一个人也好。”
“不论自己身上发生了多么悲伤的事都要帮助别人。林冉继承了父母的善良,可善良的人命这么短,也太不公平了。”束礼早就不会愤然指责天理,只是平淡地陈述。
在无人可以埋怨的情况下,她也早就学会了接受现实。
符瑶默然。
“哎……果然是到秋天了,人就容易伤感。”束礼忽然感叹,“我没几个要好的朋友,所以就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保护好自己,别受伤,其他的都不重要。”
朋友很重要,朋友的关系也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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