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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槐的心焦躁不安地鼓动起来。
怦怦丶怦怦。
吱呀——
在无尽的等待中,门开了。
季槐满心欢喜地转过头去,不料却和一个研究员对上了视线。
“换丶换药了。”
研究员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磕磕绊绊地说道。
不是她。
一整晚都没有休息,在身心俱疲的情况下,季槐并没有分辨出这是谁的脚步声。
他颓唐地倒回在保护垫上,没精打采地垂下眼皮,伸出一只手臂,研究员要采血还是输液,他都不想去看。
季槐的原型凶悍,普通人第一次见到难免有些害怕,研究员也不例外,眼下,他以最快的速度做完了手里的活就推着小推车出去了。
很快,走道又安静了下来,只有挂钟仍旧不紧不慢地走着针。
伤势未愈又没有好好休息,季槐听着这规律的滴答声,在极度的疲倦中闭上了眼睛。
他睡着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室内的温度升高了不少,阳光肆无忌惮地打在窗框上,反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季槐被照得眯了眯眼睛,他快速地扫了一圈监护室,没有其他人的身影,也没有闻到他想要的味道。
现在已经是正午了。
可陶明安还是没有来。
她是不是不来了。
季槐呆愣住了,监护室内空调轻轻地吹着,竟也把他吹得打起颤来。
她是真的不来了。
不行的,不能这样。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奇怪的哽咽声,在头脑还未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站起身冲出了监护室。
她不来可以,没关系,他不怪她,但他要去找她。
一只体型庞大,气势凶悍的妖兽突然冲进走道,这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讶与惶恐。
隔壁监护室里有几只弱小无害的妖兽,被季槐强压怒火的气息吓得咯咯丶嗷嗷乱叫一片,走廊里经过的研究员们也被他惊得不敢动弹。
滴答丶滴答。
空气里只有指针走动和血液滴落地面的声音。
“你丶你要做什麽?”
一个研究员咬着牙开口了。
“我不伤害你们,”季槐声音低沉,语速缓慢,他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显然,他正处在一种紧绷的状态之中,“我只是要去找她。”
“不,不行的,”那个研究员的牙齿开始打颤,“你的,你还未痊愈,不能离开研究院,你丶你要……”
“——不。”
季槐向前一步,打断了她的话。
不,她不能就这样丢下我。
我要去找她。
走廊里,有无形的弦绷紧了。
在衆人都陷入茫然无措的恐慌之际,一道推门声响起。
“季槐!你到底要干什麽!”
季槐缓缓扭头,出声喝止他的正是伤势未愈的云凭澜。
“你看看你在做什麽?”他的脖子上还束缚着项圈,声音嘶哑,但他仍扶着墙快步向前走来,训斥的模样让人觉得站在他面前的仿佛不是一头凶兽,“你昨天还答应过她的,你现在又忘了?你这样子,她还会接受你吗!?”
“你闭嘴!”
季槐被刺激地跳了起来,後足重重地敲击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丶你……”
他喘着粗气,向云凭澜逼近。
云凭澜的原型是鸩,能听清陶明安与他的对话自然不意外,但是云凭澜凭什麽这样断定?!
季槐恼羞成怒:“你凭什麽这麽说,你根本就——”
“你看看你的手,”云凭澜擡起下巴冷喝道,“你再想想你昨天对她保证过什麽?!”
季槐顿住了。
他顺着云凭澜的目光低头,看见左手手背被粗鲁拔下的留置针划开了一道伤口,鲜血正顺着这道伤口缓缓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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