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56章白燕白莲
帘幕轻响,带进一股清冽的寒气。黛玉走了进来,玉色宫装外罩着件缂丝比甲,素净得不见一丝纹绣,唯有发髻间一支青玉簪,映着她如画的眉目。
“相公,”她声音温润,带着几分兴奋,“程大位已成功研制丈量步车,刘金花与徐光启共同编撰的清丈田亩的细则已誊清。”
张居正笔尖微顿,目光扫过那几页墨迹犹新的纸笺,复又落回奏疏,只低低“嗯”了一声。
黛玉也不多言,挽袖为他研墨添香。值房内重归寂静,摇曳的烛光,落在丈夫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鼻梁高挺,双唇紧抿,精心梳理的美髯垂落胸前,更衬得人如孤峰峙立,凛然不可犯。
唯有他放下纸笔,回过头来看妻子,才会露出无限柔情。
更深漏尽,烛影在纱帐上晕开朦胧的暖色,如烟似雾,轻笼着锦衾间相偎的身影。张居正轻轻侧过身,寻到枕畔妻子的手,温柔握入掌心。
黛玉微微叹息,气息拂过丈夫颈侧:“自从陈太后诞下长公主,王桂就失宠了,忍受不了宫中枯寂的生活。明儿就要辞宫回王家了。少了她在陈太后面前应候敷衍,晚上我不能常来你这儿了。”
“无妨,白天能见面就好。”张居正柔声道,只将掌中柔荑握得更深,俯首在她颊边印下一吻,“今日游七送来家书,敬修在信中提及春闱落榜,心绪不佳。”
“你回信安慰他没有?”黛玉顺势依偎得更近些,发间清幽的兰芷气息悄然服帖上来。
张居正轻轻揽过她的肩头,隔着素绢寝衣,指腹在她温润的肩头缓缓摩挲。“我儿才质非庸,奈何科场沉浮,原非人力可尽驭。想提笔鼓励两句,却恐挫了他的少年锐气。”
黛玉闻言抬首,眸光里盛满关切,她抽回一只手,指尖轻柔拂过丈夫微蹙的眉心:“白圭,信中不妨这般开解:行稳方能致远,但守素心,如松柏经霜,其干愈直。”
她略顿,眼中柔光如星子,“我再亲手做些桂花糕,随信附去。且待他日,自有折桂之时。”
“说来,我还从没尝过你的手艺呢,在宫里尽吃大锅灶了。哪能让吾儿捷足先登!不成,为夫得先尝一个。”张居正心头愁云顿散,不禁在她唇印下温热一吻,仿佛那香软清甜的味道,就在眼前。
黛玉唇边漾开浅笑,细心为他掖好滑落的锦被。被面上精巧的缠枝莲纹,在起伏间缓缓流动,宛如莲花在夜色中悄然舒展。
窗外更深露重,月华静静流淌在相拥的轮廓上。张居正微喘了一会儿,迟疑地问妻子:“你近来月信可准?”
“准。”黛玉心知他巴不得自己怀了身子,好将她送出宫去。转而委婉地提醒他,“端午我不得假,你五十整寿,难不成还打算在文渊阁里过?”
张居正心头顿时一惊,转眼间自己都半百了,看着一直年轻貌美的妻子,他总以为自己还年轻。怪不得妻子不担心会怀孕的问题。
“不过了,”他带着三分恼意,转过身去,“如今大明邮传已经建成,是时候整顿驿递了。”
黛玉暗嗤了一声,轻伏在丈夫肩头,娇笑道:“也是,张阁老春秋五十,鬓犹鸦色,颜若初阳,犹似翩翩美少年,堪比弱冠豪杰。”
听得张居正嘴角翘起,翻身过来去扯她的衣襟,黛玉微挣,低声道:“得了,你又不真是弱冠少年。”张居正哼了一声,说:“你哄我,我更要明证才行。”
黛玉见他眼眸渐深,自个儿的心跳也越来越急,唯恐他负气乱来,才要劝止,滚烫的吻已经密密匝匝地下来了……
翌日,慈宁宫中,王桂端端正正给陈太后行了个大礼,姿态恭谨:“娘娘慈悯,抚养桂儿十载,桂儿铭感五内。然道心所向,不敢因安逸而滞留宫闱。”
陈太后见她去意已决,知道女孩儿大了要嫁人,也不好强留,还是感谢她数年来的陪伴,给了厚赐,并允许林尚宫送她到午门。
黛玉拉着她的手,一路叮咛嘱咐穿过太和门,在一处无人值守的地方,王桂突然压低了声音,道:“你不日将犯桃花劫。此劫缠身,祸福难料,务必警醒,万事小心。”
“我是垂帘听政的女官,谁敢打我的注意!”黛玉不以为然,嗤笑一声。
王桂顿了顿,补充道,“此乃天机偶现,我修行浅薄,亦只窥得一斑。言尽于此,望你谨慎。”
听她话语严肃,黛玉眉头微蹙,显然对这玄乎其玄的“桃花劫”之说还是半信半疑,但见王桂神色郑重,终是点了点头:“我记下了。桂儿,你好自珍重。”
王桂行至午门,脚步微顿,似有不舍,终究还是对着黛玉挥手告别,转身离去。
四月,黛玉奉陈太后之命,前往文渊阁与张居正商议太后千秋节简办,节省内帑以充军需的具体章程。她抱着几卷文书,刚走到文渊阁前宽阔的庭院,便见一人正从对面值庐方向踏雪而来。
那人身着绯色云雁补子官袍,正是新晋回京,奉旨担任《世宗皇帝实录》副总裁的张四维。
他年近五旬,面容方正,眉宇间透着岁月积淀下的沉稳,眸中隐有官商两面的精明,此刻正低头沉思,脚步匆匆。
想起他曾经与自己扮作的“顾明玉”有过一面之缘,黛玉不由避到廊柱后,等他离开再走。
却不想刮来一阵长风卷起宫装衣袂,玉石禁步丁玲作响,也吹乱了鬓边几缕发丝,她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恰与循声而来的张四维四目相对!
张四维脸上的沉稳骤然碎裂,像是被一道霹雳击中,浑身一颤,瞳孔瞬间放大,死死盯住黛玉那双深慧的眼眸。
长风静止了,周遭宫阙的巍峨轮廓,在他眼中模糊褪去,只剩下这张清艳绝伦的脸。无数次午夜梦回,都是这张刻骨铭心的玉容。可是她不是分明早归尘土了么?
“顾……”一个名字几乎要冲破喉咙,却被他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扼住。他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扶着廊柱才勉强维持住身形,没有踉跄后退。
黛玉被他这骇人的反应惊得微微一怔,莫非他时隔五年,还记得自己的模样么?她秀眉微蹙,迅速垂眸颔首,“在下慈宁宫掌印林氏,见过张大人。”
这一声清冷的“张大人”,瞬间将张四维从情绪漩涡中拉回现实。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混乱的神智清醒了几分。眼前是宫装女子,是太后身边得力的尚宫,还是传说中垂帘听政的女官。不是那个早已在时光里湮灭的林夫人!
可这五官容貌,这眉眼神韵,怎会如此相似?难道真是……轮回转世?这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努力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厉害:“尚宫不必多礼,本官失态了。”
张四维匆匆拱手还礼,目光却依旧无法从她脸上移开,眼神中的探究与震撼,浓烈得无法掩饰。
黛玉不欲多留,再次颔首:“在下还有公务在身。”说罢,抱着文书,绕过僵如木雕的张四维,径直走向文渊阁。
文渊阁值房内,炭火依旧温暖。黛玉将文书放在张居正案上,低声禀告了陈太后的意思。张居正专注地听着,不时点头,目光锐利地在文书上扫过,提笔勾勒几处关键。
“太后深明大义,此举甚善。”他搁下笔,声音低沉有力,“内帑所出,一分一毫皆系民脂民膏,当用于社稷边防之亟需。此事由你主理,务必稳妥。”
黛玉应道:“臣明白,定当恪尽职守,不负所托。”她微微一顿,想起方才张四维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掠过一丝异样,但旋即抛开。朝堂之上,人心叵测,些许异状,远不及眼前国事重要。
张四维伫立在空旷的庭院中,长风卷起他绯红的袍角,猎猎作响。他脸色变幻不定,方才那一瞬的惊鸿一瞥,已在他心中掀起波澜,再难平息。
当日午后,翰林院中墨香浮动。张四维坐在靠窗的位子,面前摊着《世宗实录》的草稿,目光却有些失焦,心神显然不在纸页之上。
申时行与王锡爵,坐在不远处各自的书案后,正低声讨论着一份经筵讲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食用指南已完结,全员HE,欢迎入坑!冷峻痴情总裁x欢脱作精少爷双男主先婚後爱甜宠双洁重生当了替身三年,萧少礼才知道自己居然就是霍庭的白月光!而那个不断对他洗脑的假白月光白迟,才是虚假的替代品!原来那个看似不爱他的霍庭早已爱他入骨!原来他们一直都相爱!看着霍庭为他失魂落魄,为他痴狂,为他报仇,萧少礼只能落泪。他只恨自己没有长嘴,没能对霍庭说出喜欢。就在这时,他居然重生了!嘿嘿嘿,呱呱呱呱!萧少礼摩拳擦掌,一下扑进霍庭怀里。阿庭,我好想你!这一次,他一定要勇敢说出爱!他要和霍庭在一起!至于该死的假白月光阿庭,他欺负我,你管不管了?霍庭轻拍着萧少礼的後背,表情温柔又宠溺。管,管。都听你的。(创死文学第二部)...
甜虐,双洁,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江稚鱼为了二十万没名没分跟了沈临渊五年,白天她是尽职尽力的总裁秘书,晚上就成了他的床伴。却没想过,他的心里未曾怜她半分。因为腻了,直接将她送人因为未婚妻一句不喜欢,直接将她丢进酒吧卖酒。少女的心事止于孩子流掉的那个晚上,沈临渊不顾她的苦苦哀求,残忍地将她的孩子打掉,男人语...
当甜宠世界男主情欲值增加1o倍,女主无法满足男主的欲望,会面临什么状况?无数个小世界开始崩坏,苏念作为情欲组的老色批,临危受命,接下了两个任务第一满足男主的欲望第二作为女配,撮合男女主。为了让苏念认真完成任务,不搞七搞八,天方宇宙给她配备了监察系统oo8,不允许她有任何勾引男主动心的言行出现。对此,苏念表示,没关系,大家放心,男主讨厌什么我就做什么,拜金女配淫荡女配懦弱女配尖酸刻薄女配仗势欺人女配我,拿捏的住!!!慢慢增加类型,会小虐男主。单纯追求感官刺激,无三观哈。大部分应该是男主开始不屑一顾,后来身体真香,最后表示女人,我可以给你名分,但被啪...
承泽有个秘密。承泽是嫡长子,是皇太子。今年二十有五,有一太子妃,三孺人,四子,二女。家庭安定,子嗣昌盛。为人处事,人皆称赞宽和谦逊,皇帝陛下对他也很满意,夸奖他进退有度,是合格的储君。这一句夸奖背后,承载着皇帝陛下对承泽未来的期许。...
小说简介迷离1874克系福尔摩斯作者山海十八简介华生在焚毁的手稿中记录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众所周知,我的朋友福尔摩斯就像是一台完美无暇的机器,只为推理而生。某天,我们谈起往事。他拿出了那封1874年的K女士来信。我敏锐发现,夏洛克聊起那件事时,他宛如精密机器的大脑竟然掺杂了一些细砂。他曾经触摸过理性之外的迷离世界,不只留下一起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