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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先生知足常乐,肯为家人考虑。”黛玉听了詹森的选择,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一次性结清买断也好,既然詹先生有安全上的顾虑,稍待我取来路引和寄籍文书,你们拿了四十两黄金即刻便走。若格物镜改进成功,詹先生再托大明邮传,将东西寄送回来就好。”
詹森愕然道:“夫人不怕我卷包跑路?或是将新品卖给别人吗?”
黛玉道:“一则,你我之间有明契,你若将新品转卖他人,我可以照价索赔。二则,你既用了我提供的路引和寄籍文书,你的去向我了如指掌。有何惧哉?”
“也是,在下一时糊涂。多谢夫人信赖,詹某定不负所望,尽快改进好格物镜。”詹森抱拳道。
张居正吩咐游七找苏州知府,为詹森要一份路引和寄籍文书,送他一家老小离开。黛玉走进书房,笑对丈夫道:“我今天一出手就是四十两黄金,相公会不会觉得我乱花钱?”
“我家夫人聪明着呢,这分明叫花小钱办大事。虽说格物镜还有待改进,一时还不能售卖盈利。但是只要将那四方盒子,往玉燕堂一摆,就大有用处。客人可以看清手脸上的油脂污秽、齿缝牙垢、乃至水中的蠛蠓蠕虫之类。
那么,咱们家的洁面玉容膏、辟瘟薄荷露、净齿牙粉、百花凝香胰、驱虫雄黄粉,乃至草纸都会卖脱销的。我倒是建议夫人,尽早自主开办各类工场,只怕从前的江南作坊,一时会供不上货。”
黛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搂着他的脖子道:“知我者,白圭也!”在他面颊轻轻啄吻了一下,撒娇道,“相公,办工场的事,就交给你辛苦操持了哦!”
“好!”张居正的心情瞬间明媚起来,“夫人相请,某敢不遵命?”一面带着人往榻上去,驾轻就熟地探入妻子的衣摆,滚热的掌心往上游弋。
“哎呀,你又胡来!”黛玉就知道他得寸进尺惯了,一点儿甜头都不能给,抬手推挣,“说好了女儿不嫁,你不许这样!”
男人恍若未闻,滚烫的唇一路向下,见妻子态度坚决就是不允,实在混不过去,才抬起头来:“竟是一点儿不肯让步?这三天夜里,你晓得我有多难捱。”
“哼,你还有的日子捱呢!”黛玉拂开耳边的碎发,勾起姣美柔婉的颈,抬头看他,“我可是言而有信的人。”
依自己近来犯懒嗜睡、停经胸胀的情形来看,多半是有了身子。只是日子还浅,脉象上还看不出。此时胎元未固,气血初凝,宜秘而不发以避凶煞。只得借口粉棠的婚事未定,先将男人支开。
张居正百般哄劝,摩挲轻抚,深深浅浅地亲吻,也没换来妻子心软,急得抱臂来回踱了两圈,正想直接夜里突袭。
却不料黛玉早猜到了他的主意,笑盈盈地道:“以后棠儿夜里陪我睡,我教她针线。”
“不错,棠儿还知道勤勉女红,长进不小。”张居正嘴上说着好话,脸上笑意却收了起来。
黛玉怕他有气憋闷在心里,只得婉言相告:“近来我有些体倦神疲,宜应静养,戒寝席之交。还请相公暂宽衾枕之念。待我调息既安,再奉君子之欢。”
张居正无奈,只得拱手长揖:“夫人所言甚是,为夫谨遵玉旨。愿夫人早日身安体泰,慰我相思之苦。”
到了晚上,母女俩并肩仰靠在大引枕上,各拿一个碗口大的小竹绷,绣着花样。粉棠都不用看,就知道母亲在绣双白燕,一双交舞的燕子,在母亲手中千变万化,飞过大江南北,却始终交相辉映,不离不弃。
黛玉瞥了一眼女儿横拉竖曳的走线,蹙眉一叹。细瞅了半天,才认出来她绣的是戈矛和毛笔。不由问道:“人家绣荷包,大抵不出花鸟鱼虫四样,你怎么绣了戎机之物?”
粉棠将针自杭绸底穿出,含笑道:“戡者,以武止戈也。元定他是湖广解元,却有平定乱世之志。我自然要绣戈矛与笔锋,恰如他文武兼资。”
黛玉一边窃笑,一边点头,尽管女儿绣工实难恭维,到底胜在有心。也知道扬长避短,不会复杂的滚针、戗针、套针,就直接用平针、直针。
好容易等她收针了,黛玉拿在手里一看,勉强差强人意。但还是鼓励女儿道:“棠儿的针线若水行渊,以直针破迂回,以平针定乾坤,正契合了戡、定二字。不必藻饰自生光华。刘戡之会喜欢的。”
“真的么?”粉棠想起了刘戡之表妹绣的荷包,顿时就气馁了,觉得自己绣荷包相送,简直是自取其辱。
黛玉忙道:“他喜欢的是你,这个荷包又是你喜欢他的明证,他一定珍之爱之。”元定为人方正,处事圆通,就算爱屋及乌,也会将这荷包夸出天际。
粉棠这才安心下来,收拾了针线笸箩,与母亲一道歇息了。
十一月初五,恰逢实务学堂“逢五休一”的日子,又是弇山园主人王世贞五十七岁寿辰。
这一天弇山园中天霁云开,冬阳暖照。园内寒潭映碧,假山叠翠,兼有红梅初绽,暗香浮动,实不逊春光。园外一时间车马阗溢,冠盖如云。
王世贞长子应天府解元王士骐,亲自引客入门,又有美婢娇童执壶奉觞,曲廊下、花厅中都是簪缨之士,佩玉之人。昆曲名班上演《浣纱记》,轻灵婉转的水磨调子穿林渡水而来。
王世贞身穿沉香色杭绸直身,头戴唐巾,执杯立于花厅中,四座皆江南俊彦。有吴门画派的丹青圣手,当场泼墨挥毫书写寿嶂,有松江词宗即席赋诗为之庆生,还有海外番商贡献的云母屏风,其上烟波宛然若动。
他的目光在嘉宾中逡巡了许久,偏头问儿子:“怎不见张太师与夫人?”
王士骐道:“游管家说,两个时辰前,有个怀揣黑煤饼的泥瓦匠,寻到了潇湘书林,说他混了黄泥做的炭,烧起来火旺烟少,能够省煤。夫妻俩就去那边了。”
王世贞撇了撇嘴,什么也没说。自从寻到了格物镜的主人,潇湘夫人如约给付了黄金,从此再无人质疑悬红榜文的真伪。实务学堂的师生,则更为踊跃开新研究,琢磨改进器物,优化工具。
如今的他,在那两口子眼里,竟还不如一个煤球!王世贞自尊心受挫,顿时没了在人前侃侃而谈的兴致。
不过王士骐又道:“张太师夫妻虽未至,却让张大小姐持帖相替,说是他们晚点儿到。”
王世贞不觉意动,眯起眼睛,慢悠悠道:“去请夫人多照看下张小姐,打听下她有无婚配。士骕也十六了,该相看起来了。”
这辈子他与林妹妹无缘,却还想着与她做儿女亲家。原本才华横溢的长子士骐,才是最佳人选,奈何他蹉跎到二十八岁才考中举人,早已有了妻室。
王士骕嘛,有些倜傥不羁,好狎游任侠,但在三个儿子中,却是他特奇爱之的一个。若能得张小姐青睐,也能替自己圆梦了。
潇湘书林中,泥瓦匠牛大庄,正抱着自己的煤球,炫其效用。
“太师、夫人请看,我这个多孔煤饼,只用七分煤末、二分黄泥、一分石灰、一点清水,先和稀泥,再压进带孔的铁模里。
以木杵筑实后,脱模成饼,再阴干三日即成。烧这个多孔煤饼,能省十倍,焰烈且无烟。”
张居正夫妻二人比照两个煤炉里,同等分量的煤炭燃烧情况,果然是多孔煤饼效用更高,不但毫无烟气,一饼可用两个时辰,而且煤球烧白了也不散架。
黛玉很喜欢这个多孔煤饼,做起来材料简单,又廉价实用,当即表示愿意花二十两黄金,一次买下制造专利。
牛大庄却不满道:“小的其实是卖眼镜詹老板的邻居,听说他那个格物镜,前后挣了四十两黄金。我这个煤饼可比那个用处大多了,为何不值四十两黄金?”
张居正上下打量他一眼,沉声道:“你的煤饼的确是广土众民所需,但原料工艺都十分简单,若你觉得二十两黄金,不足以买断此物专利,大可另寻买主。我夫妻今日还要赴席,就此别过。”
说罢他就站了起来,黛玉也随之起身,挽住丈夫的臂弯,准备离开。
其实牛大庄已将此物的制作流程说明白了,这样的煤饼,布衣农耕之家都可以自制,唯有在城中冬季才有销路,利润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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