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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蓁坐在客厅吃了根雪糕。
她胃不好,体寒,但却特别爱吃雪糕。
吃完后,整个胃都快要冻住了。
刚才的热情慢慢褪去,在血管里奔流的血液也渐渐停止了奔流。
理智回来了。
彻底回来了。
苏玺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她坐在沙发上没动,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对着他的背影说了一句。
“二少这么有钱,这次我就不付钱了。”
苏玺的身影滞了滞,拉开门走了。
他走的时候,并没有用力摔门,可见他良好的家教。
权蓁走到阳台,过了会苏玺走出了大厦门口。
他好像停下来了,还往楼上看了看,权蓁赶紧躲到一边。
她鬼鬼祟祟的,像个贼。
回到房间,床上一片凌乱,似乎哪哪都是苏玺和她缠绵后的痕迹。
她可能是疯了吧,一夜情玩的当了真。
可当时苏玺跟她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她好像真的动心了。
动心的感觉很奇妙。
像是有一只小手,轻轻拨弄着她的心脏。
痒痒的,麻麻的。
权蓁去洗手间洗了个澡,准备睡觉的时候,看见一枚戒指放在床头柜上。
是苏玺的,刚才他硌到她了,就拿下来了。
她拍了照片发给他,准备问他要个地址,可以寄给他。
然而,照片发出去了,右上角却多了个小红叉。
苏玺竟然把她拉黑了。
权蓁愣了片刻,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也说不清是不是有点怅然。
她看着床头柜上的戒指,把它丢进了抽屉里。
反正他家有钱,也不会在乎一枚戒指。
第二天,权蓁起床,有点腰酸背痛。
去上班之前,她去药店买了盒紧急避孕药。
昨晚在淋浴间的时候,他们没有任何措施。
权蓁不喜欢带球跑这种剧情,既然是一夜承欢,那就把风险压到最低。
还没到律所,严瑾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火急火燎的:“先去趟江平路派出所,周太和她老公打起来了,你去把周太保释出来。”
这都叫什么事?
权蓁还没说话,另一个委托人的电话打进来了,她就对严瑾说:“你去一下,我约了张先生。”
“我不行, 我在遛狗。”
“你什么时候养了狗?”
“刘太家的狗,喂,别跑,喂...”严瑾忙得很:“权蓁,我不跟你说了,它拉了,我要捡狗屎。”
严瑾挂了电话。
他总是干这种事情。
明明是个法学专业出身的高材生,不好好打官司,天天跟着那些有钱人屁股后头拍马屁。
权蓁调转车头,向派出所开去。
周太和她老公闹的挺凶的,俩人都挂了彩,从家里吵到派出所。
权蓁去给周太办了保释,她站在派出所的院子里还破口大骂。
权蓁没有耐心等她骂完,她警告周太:“闹的太过分,对你打官司没有好处。”
周太看着她,怒气顿时转移到她身上:“那我要你干什么吃的?什么时候开庭,什么时候能判决,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他的!”
权蓁只是丢下一句话:“我是你的代表律师不错,但法院也不是我家开的,你的诉求也得建立在合理合法的基础上。”
她说完就走,周太气咻咻地跟在她身后:“喂你什么态度?严瑾说你是最好的大状,我看是给你脸上贴金了吧!你还没有严瑾百分之一的识时务,你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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