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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还在胡思乱想着,那些纷乱的念头像蛛网般缠绕着他的意识。帐篷外呼啸的风声渐渐变得遥远,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像压了两块铅。
篝火的噼啪声、同伴们均匀的呼吸声都融进了黑暗里,不知不觉间,他陷入了昏沉的睡眠。
记忆就在这里戛然而止,如同被粗暴剪断的胶片。
刺骨的寒意像刀子般扎进骨髓,黎明在剧烈的颤抖中惊醒。他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是灰蒙蒙的天空,细碎的雪粒正拍打在他的脸上。身下不是熟悉的座椅,而是坚硬冰冷的冻土。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吗?黎明的呼唤被风雪撕得粉碎。营地不见了,帐篷消失了,车也没了,连篝火的余烬都没留下,最重要的是。
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雪地里,就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的垃圾一样。
彻骨的寒冷让黎明的思维变得迟钝。他试着活动手指,发现手套早已不知去向,裸露的指尖呈现出可怕的青紫色,这是严重冻伤的表现。
不止是手,右腿也传来了异样的感觉,黎明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裤子被撕开一道口子,下面的伤口凝结着暗红的冰晶——那是血冻结的痕迹。奇怪的是他几乎感觉不到疼痛,看来低温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
这不对劲,不行,我不能再躺着,否则,就起不来了。。。黎明哆嗦着撑起上半身,雪地上除了自己的痕迹外空无一物。
背包、装备、同伴,所有的一切都凭空消失了。远处树木的轮廓在暴风雪中时隐时现,仿佛某种巨兽的獠牙。
最可怕的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最后的记忆分明是和大家一起在帐篷里入睡,现在却像被扔进了某个残酷的冰雪炼狱。
身上传来阵阵钝痛,黎明伸手摸到一块结冰的凸起,黏糊糊的触感提示着那里可能有过流血。
暴风雪愈演愈烈,能见度正在急速下降。黎明知道,如果不能马上找到避风处,低温很快就会夺走他最后的意识。
他咬紧打战的牙齿,用冻伤的双手撑起身体,却在起身的瞬间天旋地转——
眼前一黑,差点又栽倒下去。但求生的意志让他强撑着没有倒下。他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深吸一口气,拖着受伤的右腿,一步一步朝着那看似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树林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消逝,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风声在耳边呼啸,仿佛是死神的催促。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透过漫天风雪,他隐约看到树林中有一个黑影。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那会是什么?是同伴,还是其他幸存者?又或者是某种未知的危险?他顾不了那么多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朝着那黑影艰难地挪去。当他终于靠近,发现那是居然是一个破旧的木屋。
黎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撞开了门,一头栽倒在屋内的地上。屋内虽然冰冷,但好歹挡住了肆虐的风雪。黎明蜷缩在角落里,意识渐渐模糊,在失去意识前,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希望这是活下去的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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