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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殃脸色青白相交,他对着身后的人沉声说道:“愣着干什么!把人给我弄回来!”
他胸膛里的心脏快要被她挑破的事实压垮,憋闷,愤怒,绝望,彷徨。
他前所未有的愤怒,却不出来,这种情感上的猛烈冲击已经压垮他。
他现在该做的是把人关起来,弄死傅斯年。
把那些觊觎郁娴的人都弄死,再把她藏起来,关起来。
他早该这样做的,这段时间,他都不像他了。
为了这种情情爱爱的别扭这么长时间,有什么必要。
看上了夺过来藏起来,就好了。
他脸色冷怒,面色之间毫不掩饰杀意。
跟出来的霍九看到孤身一人被丢下的老大,周身围绕着寂寥感觉,空旷的街道上,路灯下衬出长长的影子。
笔直挺拔的身姿矗立,望着车子开的地方。
心里叹口气,怎么又是自己了啊,都到这了,又被丢下了。
霍殃转身往另一辆车走去,裹了冰的声音传来:“让人回来,不用去捉了。”
他担心郁娴站在他面前,他会忍不住掐死她。
他就那么贱,到现在还舍不得,还非她不可?
他就是那么贱吗?!关什么关,现在应该把他们都弄死。
他霍铖珩从以前贱到现在,被郁娴弄的人不人鬼不鬼。
他都觉得恶心,来之前他还想着跟以前一样,忘记她的逃跑,可是现在,郁娴真的不把他当人。
他的喜欢,忍耐,呵护廉价到她看都不看。
他放下所有的骄傲和自尊把讨好和喜欢坦荡无存的放到她面前,自尊快要磨平了,却还是一场空。
霍殃当夜离开。
o年o月底
燕京刚下了一场秋雨,冷空气和湿润的道路让燕京带上一股清冷。
远处的灯光折射出不一样的色彩,一辆黑色卡宴极其低调尊贵的从机场驾驶离开。
男人穿着一黑色大衣,里面也是黑色衬衫,深邃的眉眼含着暴戾。
见到傅斯年的第一眼就是对着他的肚子来了一脚。
傅斯年一个不慎被踹倒在地,随后两人对视。
霍殃冷笑一声,“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刚离婚就去找她,怎么,你还嫌给她带来的麻烦不够吗。”
傅斯年站起身,脱掉西装,对着他就是一拳,霍殃堪堪避过却还是退后一步。
“我把她放在什么地方?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一年多了,她不喜欢你,霍殃,该反省的是你。”
傅斯年整理了一下衬衫,依旧是清冷淡漠的模样,只是眉目带着嘲讽。
他嫉妒,嫉妒霍殃可以陪她两年时间。
每次看到霍殃可以肆无忌惮地拉着郁娴,可以毫无顾忌地带着郁娴去参加饭局,他都觉得自己像是窥探别人的阴暗卑劣者。
在以前
霍殃可以去商家拉着郁娴说走就走,在学校里见到郁娴可以毫无顾忌去大笑逗她,把自己的情感衬托的是如此的懦弱和小心翼翼。
霍殃看似是在黑暗里的暴徒,可是他的喜欢张扬洒脱坦荡无余。
而自己呢,大院里人人夸奖的高干子弟,心里的卑劣不敢见天日,被规训被压抑被束缚。
凭什么。
傅斯年抬起头,冷声道:“凭什么是你,现在你又以什么身份来这里教我做事。”
两人对视,以前还算可以关系在此刻反目成仇,即将绝交。
霍九真担心自家老大控制不住自己一枪打出去,要知道,他进去前拿了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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