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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秦安在家里唯唯诺诺,说话都不敢大声。
看起来就好欺负,他们让家里的佣人不尊敬她,恶作剧,她也从来不说不反抗。
重生回来,秦安和秦语风这才第二次见面,所以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以前。
秦安眼眶发红,生理泪水控制不住,加之她泪腺浅,容易流泪。
这在喜欢她的人眼底,是惹人怜。
在讨厌她的人眼里,就是好欺负。
“你让我姐被送出国,三年不能回来,这仇我还没报呢。”
秦安幽暗的墨眸紧盯着秦语风,伸手拽住那只指着自己的手,狠狠一扯,两人身形转换。
这次换作秦语风躺在花丛中,秦安骑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语气发狠:“来啊,互相伤害啊!”
“啊——秦安,你赶紧放开老子,不然我弄死你!”
秦语风没想到秦安会突然袭击,没有防备被压住,背部传来刺痛,不用看,一定有好多刺扎进肉里。
两人在花丛里打作一团,秦安虽然力气不大,但是不管不顾起来,还是让秦语风在花丛里打了几个滚。
“你们在做什么!”
林晴和左倾双万万没想到,秦安和秦语风两个人居然在打架。
还是那种毫无形象、毫无技巧的肉搏。
这最原始的打架方式,惨不忍睹。
林晴将秦安从秦语风身上拖过来,一巴掌扇在她左脸上:“贱人,竟然敢打我儿子!”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风儿也是你能打的吗!”
林晴举起手,第二巴掌再次落下来。
“啪——”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到秦安右脸上,秦安抓住她的手,反手一巴掌扇在了林晴脸上。
浓稠如墨的眸子泛着寒冰,凌厉阴沉:“我是什么东西还轮不到你来教训,还想打对称,真以为我是病猫吗?”
“你竟然敢打我?”
林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她嫁给秦阳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谁敢打她,何况还是安雅那个贱人的种。
“秦安,你眼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妈,你这是大逆不道,我今天就代替你爸爸好好教训教训你。”
秦安讥诮地勾唇,忍着全身的痛,倔强不低头,高抬着下巴,语气冰冷:“你把我当过女儿看待吗?既然自己没做好,哪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代替我爸?他配吗?”
若不是秦华不允许她离开秦家,她一天也不想回到这个家。
“妈,我好痛。”秦语风捂着屁股站起来,全身都扎了刺,特别是还在左倾双面前这么丢脸,他脸上躁得慌。
左倾双站在旁边,并不打算劝架。
清官难断家务事。
特别是看到秦安时,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乐见得她狼狈不堪。
林晴看着秦语风鼻青脸肿,脸、手上还有很多刺,心痛得不行。
心底对秦安恨得咬牙切齿。
“把她给我按住。”林晴吩咐一旁跟出来的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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