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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子心里在拼凑细节。2010年,南山从学校退学,2011年认识了罗红云,请求罗红云带她入行,两人因为客户原因分道扬镳,后来南山进了报社做行政专员,2012年罗红云死亡。
如果是这样,罗红云的死亡现场南山是如何目睹的?但如果是南山做的,罗汉又为什么要认罪呢?陈河死亡的时候南山说怕性侵经历曝光才妥协,并没有提到这张照片,她是更害怕被人知道她下过风月场?还是故意用七分真三分假的叙述来混淆警方的判断呢?
人在撒谎的时候是很容易被看穿的,但如果是真的假的混着说,就能骗过大部分人的眼睛。南山宁愿剥开那段疼痛不堪的往事,宁愿掉入陈河案的最大嫌疑里,也要隐瞒和罗红云的关系。
罗红云是一个梦,一个遥远的幻想,一段奇异的冒险,从罗红云死亡那天开始,南山就已经选择彻底把她忘记了。
现实却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她一个残酷且无法改变的事实——发生过就是发生了,她的选择性遗忘并不能抹杀客观存在的历史事件,所以她现在不得不再次面对被人威胁的局面。
“我知道你杀人了。”那封雨夜来临的邮件只有这么简短的一句话,仿佛一切又从头开始了,但又开始得更直接些。
“我知道你杀人了”,而不是“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听起来更确定,也更具威慑力。但不像上一次收到陈河邮件时的惊慌失措,这一次南山没有着急回复,她只看了几秒,就立刻起身擦净白板,开始整理人物关系。
她画了几个圈中圈,第一个圈里是自己,刘志,罗红云;第二个圈是陈河,付玉玢,李依依,麦妈;第三个圈是华姐,麦子,欧阳阳,谷子;第四个圈是陈编辑,代理,路不平等等那些从未真正接触的人。
在图案里离自己越近的人嫌疑越大,付玉玢虽然底线低但也窝囊,何况硬盘还在她手里,他不敢这么干。麦妈想要钱,可她会用这种方式吗;李依依?但她并不知道杀人事件的存在,她甚至不知道那些照片代表着什么,但仔细一想,她恰恰也是最有机会知道更多的人。
南山还在推理威胁者的环节,谷子已经到监狱和罗汉面谈了,程序走得艰难,上面把她训了好大一顿,但好歹也是来到这里了。
坐了几年牢,罗汉的酒瘾毒瘾都戒了,人也没那么猥琐了,但眼神还是像老鼠一样,看人时无法直视,只会在转眼珠的时候偷瞄一眼,不知道那个小脑袋里在想什么。
“看看,认不认识这个人”,谷子拿出南山的照片。
“哎呀,问我这些有啥用,已经遭你整来这里关了那么多年了,问来问去的浪费时间。”
“罗汉,你不是被我弄进来关着的,你是杀害了你女儿罗红云,证据链完全,轨迹吻合,你自己认罪,才在这里坐着,明白吗?”
罗汉眼睛又滴溜一转,弓着背低下头不再说话。
“到底认不认得?”
“我说过了嘛,我不认得。我也不认得你们为哪样要把我整来关着,你们一直问我,我就说是我杀的了嘛,我们村子里那些男的,政府判了年都没去坐牢,我咋认得你会真的把我整来关着”
罗汉的语气竟有些委屈,而谷子简直不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什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问一个无赖,真是没事找事干,她懊恼地收拾好东西,举起一只手暗示狱警完事了,狱警过来扶起罗汉准备离开,罗汉突然说:“我没有杀罗红云。”
谷子惊讶地转过头,“什么?”
“我真的没杀罗红云。我是去了那里,但是我真的没杀她。”狱警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把他带了回去,空留谷子在原地紧皱眉头。
真有意思,追逐真相的人和逃避真相的人卡在了同一个地方,她们面对的是同样的问题:是谁,以及为什么。两个女人在不同的立场上,做着相似的事情。事情已经到这份上了,等待已经是徒劳,谷子决定直接找南山,而南山决定直接找嫌疑最大的李依依。
她们各自出门,朝着各自的目标,谷子在南山家扑了个空,南山也在农家乐扑了个空,好一番有趣的景象,像狗追猫,猫追老鼠。
没找到李依依,南山没有直接回家,她去华姐那里了,没事就去找华姐成了一个新的习惯。两大一小坐在一起吃华姐弄的黑鱼火锅,锅里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屋里很暖和,在过去几十年里,两姐妹都没有如此温馨地在一起吃过这样的一顿饭,如今吃上几次了,才知道竟是如此好滋味。
南山表现得很平常,说真的,她心里毫无波澜,匿名威胁已经算不上威胁了,她心中计划好的事情需要赶紧做完,她根本无暇滋生恐惧。只要计划能够完成,她不在乎自己的结局究竟会如何。还要感谢付玉玢,如果没有他的虚弱,南山恐怕还不能这么快明白重要的究竟是什么。
华姐看起来也很愉悦,她的气色比当初搬家的时候好了太多。“知道你要来,我给你包了一盒酱菜,一盒牛干巴,还有那个,黄玉拿来的,没放辣椒的香肠,你爱吃的,已经切好抽真空了,到时候你放进碗里一蒸就成。饭要按时按量吃,吃完我再送去。”
“黄玉哥哥经常来吗?”
“就,偶尔吧”,华姐脸有点红,“可能是爸妈让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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