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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姜芜这样的性子都感到一阵羞燥,想到少年火热的手正在玩弄自己从未被别人碰触过的地方,滚烫的触感如一缕电流直击她的脑海,身子一颤,又流出了一小波蜜水。
指尖碰触到温热的液体,姜鎏怔了怔,双手迫不及待地剥开蚌肉。
粉嫩的花被完全翻开展现在眼前,两片小小的纤薄的花瓣微微颤抖着,水光泛滥,干净诱人,下方的小口穴肉蠕动着吐出水儿。
好、好漂亮!
姜鎏瞬间烫红了脸,呼吸都快没了,定定地看着,喊她:“学姐。”
“嗯?”
“我……我可以……??”他凑得近,鼻尖几乎要凑到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腿心,后面的声音低不可闻。
姜芜瑟缩了一下。
什幺?
姜芜怔愣的片刻,一只手用力地揽过她的臀部,少年的唇就覆了上去,贴着花穴吮吻。
“唔啊——姜,姜鎏……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姜芜大声喘叫,拱着臀扭动,却被他锢着两条腿紧紧抵在他脸上。
姜鎏的脸上被蹭得湿乎乎一片,唇舌在小花唇间上下舔动,夹杂着浅淡腥气的清甜入口,他急切地喘息,声音模糊不清:“学姐,你好甜。”
姜芜难耐得直喘气,眉梢全是娇艳的粉,臀部被提得很高,只能用手去推他:”姜鎏,别这样……”
“唔。”姜鎏擡起头看她,蓝色的双眸沾染了情欲,还带着溢出的水汽,朦朦胧胧,委委屈屈地:“学姐……我、我要继续。”
姜芜:“……”
姜鎏将花瓣掰得更开,那颗颤颤巍巍的小阴核完全冒了出来,色泽漂亮红艳。
好想吃。
他目光一暗,猛然低头用力咬住了它,双唇裹着它吸食。
“啊——”姜芜的声音都变了样,突然拔高,带着绵长的婉转,小腹一抽一抽地泄了出来,“姜!鎏!”
姜鎏下意识地往下移,寻着出水的口子,舌尖灵巧地到处钻弄,喝下了不少她流出的水,直至顶开了一块软肉,钻了进去。
姜芜身子僵住,瞬间瞪大了眼睛。
靠。
今天是彻底栽了。
那个连她平时都不敢轻易碰触的地方,顶多是在穴口浅浅清洗,现在钻入了少年的舌头,以这样一种羞耻的姿势。
火热的接触熨烫着幼嫩的穴肉,舌尖凌乱地四处撩拨,几乎顷刻便让她痉挛起来。
太窄了。
热度全部传给了舌尖。
姜鎏红着眼睛,甜腻的香味与热气让他的脑袋发懵,只知道不断重复着翻搅吞咽的动作,感觉自己快爆炸了,身体的热浪不停地翻涌,最后聚集在双腿中间的一点。
下体那根硬硬的东西胀得发疼。
“嗯……”粗粝的舌苔刮过某一点,姜芜禁不住轻哼,再也绷不住,蜜水决堤而出。
眼前片片恍惚,她还没回过神来,少年咕噜喝了几口,突然将她搂在身前,用手指替换了舌头,从臀后滑了进去,揉捻着花唇,汗湿的脑袋伏在她肩膀上深深浅浅地喘息。
“学姐……学姐……”他喊她,像只脆弱的小兽,声线沙哑,带着颤抖的哭音。
“学姐……”
“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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