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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狂浪的动作,棒身被穴肉死死地吸附着,强烈的舒爽一波波传来。
他此刻只想肏死她。
她再怎幺哭都没有用。
“走远了。”他说,额前的碎发被汗沾湿,在剧烈的动作下甩动着,一贯地下着命令,“叫出来。”
白桔泄气,突然就想起第一次的时候,哥哥说,床上的男人越求饶越兴奋。
哥哥真恶劣。
她是笨。
所以哥哥使劲儿欺负她。
很快,白桔就没有机会胡思乱想了,肉棒强硬地撞得她花穴发麻,脑袋一片浑浊。
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拍在阴户上啪啪作响,力道大得发疼。
“哥哥……啊……嗯嗯……啊啊哥哥……要到了啊……慢点……”还是忍不住了,她哭喊着求饶。
“真的要慢点吗?”
白墨掐着她的腰将她提起一点,咬住她的脖子,果真使马儿慢了下来,肉棒只浅浅地在穴口进出。
白桔终于得以大口喘气,缓过神来。
快要喷涌而出的快感一下子被遏制回去,突然的回落让她很不适应,花心传来难忍的瘙痒,只有甬道前端的嫩肉被爱抚着,花穴空得可怕。
她又难受地开始扭动起腰肢,双腿更夹紧了他的腰,挺着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前蹭,娇媚地哀求:“哥哥……深一点……往里面……”
白墨幽幽地笑了。
他扣紧女孩的腰,狠戾地一撞,接着迅猛地律动起来,肉棒每次都全根没入,全根抽出,顺着马儿落下的冲击而进得更深。
“啊……哥、哥哥……太深了……啊……”剧烈的刺激感使白桔浑身都抽着痉挛搐起来,眼前迷蒙一片。
“要求真多。”白墨微哂。
伞端被里面的火热小口紧紧吸吮着,花径因痉挛而更加紧窄滚烫,刺激得他太阳穴一阵阵鼓动发麻。
他低喘着气,让马儿跑到沙道上极速地飞奔起来。
马儿在坚硬的沙地上跑得更快,蹄起蹄落更加迅捷,重重落下的时候地面都隐隐在震动,踏出响亮的撞击声。
“嗯啊啊——啊……会死的……哥哥……”
“呼……宝贝,操死你……不好吗……”男人喘着粗气断续出声,随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紧绷发力,更凶猛地撞入!
“啊啊——”白桔尖叫着泄了出来,汹涌的淫水随着甬道的急剧收缩欢腾地喷涌而出,又急又猛,迅速沾湿了两人的衣摆。
白墨的身子几乎紧绷到极致,呼吸浓重深厚。
他将自己卡在她体内不动,用力咬上女孩的耳朵,火热的鼻息带着磁性嘶哑的嗓音喷洒而出:“舒服吗?”
白桔混乱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舒服得可怕。
她的身子还在战栗着停不下来,双手软哒哒地搭在他肩上,脸上欲望的潮红将她染成了小柿子,眼睛红红的,可爱的茫然中透着蚀骨的娇媚。
想操死她。
“乖乖等一下。”
白墨让马儿下来,将缰绳绑在右手臂上,这才搂着女孩让她翻过身来坐在马背上。
两人的衣服下摆都湿哒哒的,空气中还散发着浓浓的情欲味道,甜甜的,醉人心弦。
“搂住马脖子。”他将女孩向前推倒,让她整个上身都贴紧着马背,双手正好可以抱住马脖子。
白桔心里一个激灵,这个羞耻的姿势,她立刻明白哥哥的意图了。
她从来都猜不透哥哥的心思,只除了在这种事上。
她又惊又怕,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不要!回去……回去让哥哥随便操好不好……怎样都行好不好……”
这个姿势让她所有重量都放在了上身,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被压在马背上,挤压得几乎扁平,两颗乳尖儿也被死死摁着,传来的胀痛酥麻难受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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