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虞“哦”了一声,没有对这句话做出什么评价。
在绕过厨房后的一条走廊上,沈虞停在了房门门口,念出了门牌上的字:“一班?”
“这是孤儿院里的教室吧?”江衔慢腾腾地走了过来,“另外两个房间门口的门牌上是‘二班’和‘三班’的字样。”
沈虞若有所思:“但是院长并没有安排我们上课。”
“目前我们只碰到了院长这一个npc,”江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提出了另一个疑点,“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次的游戏副本里有这么多玩家们,主线任务也让人毫无头绪,甚至还分成了不同阵营,可是只安排了一个npc。”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一班的门,许久不见天日的灰尘扬了起来,江衔遮住口鼻,忍不住问道:“这个地方废弃多久了?”
“应该有一段时间了。”沈虞站在江衔身后,捂住了口鼻去挡灰。
等灰尘散尽了,江衔这才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教室里摆着十八张课桌,上面堆了厚厚的一层灰,江衔没敢碰,而是看向同样贴上蓝色墙纸的墙壁。
天花板上没有风扇,也没有灯,只有窗户开了一条缝,阴冷的风从外面吹了进来,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于是干脆走到窗户旁边往外看去,只看到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讲台上有戒尺和教鞭,”沈虞朝江衔招了招手,“戒尺被打断过,用透明胶绑了起来。”
“教鞭呢?”江衔听话地走了过去。
黑板擦得格外干净,黑板擦被磁铁吸附在黑板上,粉笔盒里空空如也。
沈虞拿起教鞭,掂量了一下,猛地抽在讲台上,厚厚的一层灰扬了起来,他立即往后退了两步。
“这里好像没有其他线索了,要不去另外两间教室看看?”
沈虞点点头。
“昨天晚上,我好像听到了小孩的哭声,”江衔想起来,他问沈虞,“你呢?”
沈虞揉了揉眉心,眼镜滑了下来,又被他推上去,还没变过声的声音不显得低沉:“听到了,很吵。”
江衔放心了不少:“那就好,我还以为是自己做梦了。”
“你这么相信我?”沈虞瞟了他一眼,“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如果我们俩的主线任务不一样呢。”
江衔愣愣地眨了眨眼。
“算了,”沈虞说,“当我没说。”
江衔见他打开了二班的门,忙跟了上去,解释道:“因为我相信你,就这么简单。”
沈虞去拿教鞭的手狠狠一抖,他惊异地看着江衔,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二班和一班没什么不同,戒尺没有断成两截,只是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三班和一班二班都不一样。
江衔一进门就发现了不对劲,蓝色的墙纸上有着大片大片被火烧过的痕迹,裸露出来的水泥块满是斑驳,角落里对着灰烬,蜘蛛拉开了几乎交缠在一起的网。天花板被烧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被火焰席卷过的桌椅只剩下钢架和一些木块。
沈虞拿起了讲台上的戒尺和教鞭,它们是整间教室里没有被火烧过的东西。
“这两个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江衔疑惑,“难道院长会体罚孤儿?”
话音刚落,他就听到教室里传来了一阵咯咯咯的笑声,像极了指甲在黑板上用力划过时发出的刺耳声音,让人格外难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霜降作为全大陆唯一一个在二十二岁就突破神境的青年,他确实称的上是大陆超级天才一枚。天才的开始都是一帆风顺的,从学院走向大陆,慕霜降成功实现了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并且入赘当今天下第一大势力古龙族,与数位风云人物成为至交好友,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天才的成功让人艳羡,天才的倒塌也让人唏嘘。一夜之间,亲人和家族团灭,他也...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
蓝希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段轻寒可以走到最后。抛开家世背景金钱不谈,段轻寒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枚棋子。当棋局散了的时候,这枚棋子也就该扔了。只是在扔的时候,心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不舍?蓝希...
桑南溪和周聿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过只是京大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学生。那时候,追桑南溪的人不少,她却放言看惯了花花世界,就爱努力向上的有志青年。周聿白,恰好出现。有人作赌你猜这回这个能在桑大小姐身边待多久?不知是谁调笑了一句主动追的,总能久点。偏偏这句话入了周聿白的耳。霓虹灯下,夜色缠绵,桑南溪窝...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